店里的休息时间是十二点到一点半,吃饭半小时。

然而经常有一种情况是,忙到十二点半甚至一点才能下楼吃饭。

休息理所当然的延迟。

个人情况 中午不休息下午精神很差。

经常脑子发蒙指东向西问东答西。

……醒来已经两点,老板在沙发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

比较抗拒上班可以延长,休息不可以后续的情况。

如果这样,超过十二点就让顾客回家下午上班继续,不然呢?

年轻啊(……)

我七岁就不这么骂人了。

等于一定说脏话?不带脏字怼人见过吗?微笑。

LOFTER应该没有比我更蠢的绿v了。

【探讨】同人作品中对男性的“性别模糊”和“脆弱化”


喜欢一个角色不是给他做生理阉割,改变性别。

依从角色本身是同人创作的第一步。

论两条河流如何不处于同一平面:

苏纹:



【发布文章后,再检查时我意识到行文有欠妥之处,应当明确:男性拥有脆弱的权利。我们只是探讨同人作品的角色塑造。而对于角色该如何塑造,最多只能表达自己的希冀,而没有资格去否定别人,顶多说——什么样的设定会风险比较大而已。因此重新调整了行文,感谢大家:)】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很多BL文会在塑造男性角色时,对比通常认知上的性别特征,会更加模糊化;但在GL文中却几乎不会——似乎大家喜爱百合CP时,往往都只爱她们身上的女性之美。即便有的T被描述得性格强硬,也不太往男性化方向去塑造。就连现实中很常见的中性化外表也较少出现。这就是很有趣的差别了。








但BL就不同了。




估摸着应该至少有两三成的BL同人作品(也可以直接去掉同人这两个字),受方都有明显的......“传统式女性化”特征?




也不是完全不行。




外表是不算什么的。毕竟,有一部分男明星饰演角色/男性动漫角色/男性小说角色等,的确有更适合用“美丽”而非“英俊”来形容的外表。再加上大家有粉丝滤镜,都会觉得我的男神美破天际,就是比女神都美嘛!╮(╯▽╰)╭那也是很正常的。








更重要的应该还是,性格塑造,以及他与其他角色的关系吧。








性格方面,BL作品很多会喜欢把受方塑造得比较......“传统”女性式的柔弱。(为什么说“传统”,因为很早以前,才倡导女子以柔弱为美嘛,现在已经不是这样的风向了)他们会被描述得美丽而温柔,这自然是很好的,但同时,很容易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脆弱,无助,充满依赖。




不管男人或是女人,每个人都有柔弱的权利,无可厚非。




但在这种设定下,对比大家关于BL和BG的反馈差别,就很有意思了——








如果BG文的女主角是这种设定,大家目前是不太愿意接受的。毕竟柔弱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是女性的代名词了。反而很多时候,会让人觉得比较麻烦。




但为什么放在BL里,反而相对......更乐于接受了呢?








出于好奇我会试图去分析这种差别。我想到两种可能:




一是对异性怀抱的幻想。




距离产生美啊。所以同样的东西,放在BG上不萌,但BL就会有萌点。




二是让攻方与受方形成鲜明对比。




反差萌可不是假的,当两名角色之间存在强烈的冲突——不管是什么方面,都会让人物之间产生更强的张力,就拥有更多可塑性了!








而在角色关系方面,可以看到受方往往被赋予女性的符号(也并不是不合理,比如ABO之类的设定,如果可以怀孕的话,赋予生命者被称为母亲,也是自然而然的了)有的时候比较调侃卖萌,比如大家喜欢让攻方称之为“老婆”“媳妇”“妻子”,让孩子辈的称为“妈妈”。




虽然认真考虑的话,其实我觉得互相称呼都应该是“丈夫”......孩子都应该叫“爸爸”......




(但有时候这符号的口味比较重,还是会适应不了啊 T T 比如受方说“我们母子/母女”......emmm这个!这就有点犯规了啊!)




我自己是不太习惯那么表述......⊙▽⊙




之前曾计划写一个美剧POI的RF养女儿的文,也是打算让女儿管RF一个叫“papa”一个叫“dada”。




想象不出叫“mommy”......_(:з」∠)_吓得自己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回到正题。




所以我在想啊。




在男性角色的塑造上,是不是时常有一种“传统”的“女性化”。




原创人物爱怎么玩怎么玩,男人当然也可以很柔软。这世界已经可以接受变性,异装癖,你可以很娘也可以很MAN。人们都有自由的选择。




同人嘛......会更危险一点。




就像写女装癖,写性转等等都是很冒险的设定。




但不说这个,就只看另一种情况:设定上没有什么不同,但人物性格塑造得分外脆弱和依赖的话——其实也挺危险的。




作为女孩子写文的时候,扪心自问......还是挺容易让角色带一点女生气质的(咳咳,都干过都干过)但毕竟最初爱的、欣赏的,都是那个人完完全全的、作为男性本身的魅力。




当那种脆弱性的表现程度非常高的时候,这种性格塑造,通常还会引出不对等的关系——可能会让人嚼得很萌。




但关系都应该是对等的,这种萌点也就比较危险。




就像强Xplay。我自己也写过,但确实也很危险。责任都在作者自己的态度把握上了。








作为同人作者,现在主要是在写EC。EC同人圈就有这种明显特点——查查肯定都是无比温柔的,但大家相对较少去书写他强韧的那一面。经常看起来是比较脆弱的。




任何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但查查更让我们内心震动的,是无论多少背叛都永远不会磨去的热忱啊。




他其实很强的。




所以那份坚韧在无数刀剑磨砺下偶尔流露出一丝脆弱,才越发引人痛惜。




那份坚韧是脆弱的基础啊。




我想,如果大家在写CP时,在流露脆弱的时候,都能带上更多的东西就好了。








每次写查查,都想以不同的方式,去描绘他不同侧面的内心强大。或许是坚定与勇气,或许是决断与魄力,或许是敢于牺牲,或许是傲然风骨——那个越挫越勇、永不破碎的灵魂。




那是当初吸引我的地方啊。








///








目录


谨个人看法


胡老师辛苦。

喜不喜欢a与a好不好对不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划等号。

喜欢a≠a很好,喜欢的人多也≠这样做没错。

很多人都是明知故犯,与你不同的他们心里有b数,知道能做与不能做的界限在哪,而你不知道,没b数。

“从来如此,便对么?”

摊开了说,只要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走哪都抬不起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一辈子躲躲藏藏未免太过窝囊。

☁️胡:

开头要先说一下,各位看到了的,请不要擅自对号入座,我没针对说谁,说的是 @辞一今天长高了吗 和跟他有类似做法的一类人。
 
 
虽说大家都是玩个网,你说什么没人管你,但在“说”的前提下,是否也要遵守一下所有人都心知的道德底线?
 
 
事情点这里
 
 

我本来是听别人给我说的这事,我当时看到,第一感觉就是:很恶心。
 
 
不是针对“qj”这个梗,而是针对她圈新闻写qj的这个做法。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看到新闻觉得“好玩”,然后发出来说想看这个梗??
 
 
这不是三观崩坏道德败坏是什么呢?
 
 
况且这姑娘第一次被说之后,就把第一个说她的姑娘给挂了;第二次被大家说了之后,就开始岔开话题,不停地搬出其他东西来当挡箭牌,让我真的很冒火。
 
 
我们一直在针对他“圈新闻”这件事来说他,他却不停地在说“圈里的其他梗”“发新闻只是为了配个图”“qj梗为什么不行”。
 
 
龟龟,看来阅读理解还得再练练,不然还读什么书,往垃圾桶里读?
 
 
圈里其他有没有这个梗我不管,至少他们没用现实的新闻来写,且大多世界设定架空,与现实划开了界限,跟你这种恶心的行为是不一样的。
 
 
发新闻为了配图,跟你想表达的意思完全没关系?那“看到这个新闻想看洋洋被欺负”这话的因果关系怎么解释?狗急跳墙也别跳死胡同啊。
 
  
 

对于一些“喜欢qj之类的梗就是三观不正咯”的过激想法,我只能说,你的阅读理解也烂得一批,我强烈怀疑你小学初中在睡觉。
 
 
你可以写,可以喜欢,但是你的出发点得是正确的,包括给读者带来的阅读感受和心理影响得是积极向上的,这样才是真的“存在即合理”。
 
 
写同人虽说是图个开心,但开心的同时也要注意影响好吗,说句难听的,你这是把自己肚子里的腐肉烂肉摊出来恶心别人。看到这类的新闻,脑子里第一想法竟然不是“可怜这个男孩”,而是截图公众平台po出来说这很好玩想看梗?
 
 
跟角色无关,跟圈子无关,这是个人的素质低下和脑子有毛病的问题。
 
 
你说大家骂你,我说你活该。
 
 
但凡是个正常人,在被人批评“圈qj新闻写梗是不对的”之后,难道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啊对不起我马上删”么??可能我这么想有点自说自话了,但我觉得“这么做是错的”的这个想法,应该是正常人具备的,用现实新闻里的人的痛苦来化为自己写文的梗??你确定你是个人??
 
 
至于你举的狗屁不通的例子,例如
“男子出轨被老婆剁jj也是我曾经用过的新闻之一,怎么qj就不行?”
 

“bl也不被大众认可怎么bl就能写?”
 

“我发女男qj的新闻跟我想写男男qj梗能一样么?”等。
 
  
 
……
…………
………………
这他娘的。
 
 
 
我就不解释为什么我骂人了吧。
 
 
 
评论区有人说:“写书写文无关三观。”
我觉得还是关的,基本做人做事的准则,哪怕是一点点,都能从你的文字中渗透出来,它会把你所想的,所认可的,日常所见所闻,换个形式展现给你的读者。
 
 
所以,在学会做事之前,先学会做个人。
 
 
 
不说你非要有个什么跟谁谁谁一样的三观,再怎么着,你这三观不会对周围人产生不良影响啊。
 
 
不敢自诩三观有多么多么正,正得宛如钢铁直男的直,至少我不会说出“qj犯是三次元qj违法了,二次元qj凭什么不行?”这样的狗shi话。
 
 
我自己也开车,也喜欢干这茬,不考虑开车水平的问题,开车内容肯定是嗯嗯嗯那啥的是吧;爱看车的人也很多,但是终究只是圈子里的人,如果你打心眼里这是正确的,那请你在lof给我公开打出qjxd等的文字出来?
 
 
 
答案明确,不行。你只能夹着尾巴打字母。
 
 
 
qj恶俗与否我不予置评,总有人喜欢,总有人讨厌,你要写就写,请不要带上三次元的新闻或是真人真事,招黑。
 
 
 
对于她用年龄与学历嘲讽别人,之后关评论,以及最后跑路的行为,我再次骂一句恶心,以及lof举报功能还有待改进。
 

另外,在评论区里或是主页里附和/赞同她圈新闻写qj的人,我也说一句,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以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管你年龄大小,学历高低,上的学校是否名校,基本的做个人,做个正常人,是最基本的。面对社会阴暗角落与法律漏洞,我们更应该做的是表示同情/想办法出力,尽量往好的方面引导大家不好吗?说句不好听的,你觉得三次元里男孩被女孩qj的新闻“好玩”,改天你也去试试感觉如何?
 
 
 
我不知道我上面说的话是否完全正确,仅代表我此时此刻的看法。但我个人还是认为我要表达出的大致意思是正确的,如有冒犯,致歉。

 



审美是可以后天磨练的

高低不同,混为一谈不觉得可笑?

都是写东西,有人一字千金,有人千字一毛。

提升个人水准及素质,ball ball 诸位。

混吃等死一天两天行,跑路也不怕,只要不改变现状,走哪都有人锤你,是世界不给你机会,还是你亲手扼杀了自己?

tag写作技法 只能帮到这了。

林荫(艾特的po)卖号跑路,望周知。

☁️胡:

行吧,不让评论那我就把你拉过来让你看着我骂你 @辞一今天长高了吗

你会不会抓重点?qj梗,OK,你写,随便写。但是说从新闻中衍生套用的qj梗,那我真的要骂你一句傻逼。

做错事不会改啊?先是偷换概念然后岔开话题,不停地用《债》来当挡箭盘。

说句实话,人家写的东西跟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你没资格把你写的跟人家写的作比较,你不配啊。人家再怎样写出名堂来了,在圈里小有名气了,你呢?攒骂名吗?

站林荫的取关我🙏


我以为是孟母补衣,谁知道是女娲补天。

癌症晚期还救什么,散了散了。

持续更新。


大号怼ooc现在开始。

tag下的前置文ooc不是扭曲角色的理由。

前因后果牵强一律打入此列。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让你把牢底坐穿。


望喜欢黄bao涩情的诸位周知,喜欢的某一个角色道德观念模糊,不代表这本书里所有角色都模糊。

晓星尘也好,宋岚也罢,如果连最基本的是非观,自制力都没有,谈什么明月清风傲雪凌霜。

不仅道德观强,还有其他很重要的角色特点,失去了这些,写得再多,热度再高,叫好再响也全都没有意义。

你那不叫同人,顶多同名。

哪一类会带来的社会危害性最高,哪一类就可能被严查。个人感觉,不准。

倘若真的想要守住你所在的圈子,就不要做一些让自己“大火”的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以爱为名,恃爱行凶。不是每个人都有斯德哥尔摩。

不要让你的圈子成为第一个祭品。

指路bilibili求生欲相关文图。

诸君保重。

晓薛 训诫


朋友续写

云盘下载

my love

杏仁。: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但我嗑cp实际上已经和“这两个人是爱情啊是爱情啊”没什么关系了。更多的时候对我来说一对cp吸引我的地方在于两个人之间的故事和羁绊,只要羁绊够深,故事足够有意思,那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对值得一嗑的cp,而爱情只是为了把他们的羁绊放大的一种处理方式了:人的感情实际上就是摇摆不定的,从一种关系到另一种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倒不如说其实只是一念之差。所以我必定是当个杂食的人了,人类说到底都是群居动物啊,要求他们只和一个人拥有羁绊和故事不是太残忍了吗。

《清浊难辨》

  *私设怀桑身后有人指点,细节有所变动 @清浊
 

 
  这是一把特质的刑椅。
  
  现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只知道它能锁紧受刑人的四肢,让坐在上面的人半点动弹不得。
  
  自从观音庙一战失败,金光瑶被关在这里,优吃优待,比起金麟台的日子不遑多让。聂怀桑出现之前,他已经想遍了所有的可能。
  
  蓝曦臣的话,应该会让他承认错误,弥补过失,不难对付。至于其他仙门家主,渴望权势的会逼问他阴虎符的所在,渴望财富的会问他金家秘宝的藏匿地点,只要有所求,他就能从这里脱身。
  
  不考虑江澄是因为他的心思都被莫玄羽带走了,其他几样东西他也不稀罕,排除。聂怀桑就更不用想了,著名的一问三不知,胆小怕事,好逸恶劳,恐怕根本没有想过他的兄长是被他这个结拜义弟所杀吧。
  
  可惜,他到现在都没有想出是谁寄的信,连这种陈年旧案都能翻出来,幕后主使肯定跟他极为熟悉,到底是谁呢?
  
  还好,没过多久,他就见到了那个城府过人的神秘主使。
  
  那天的晚饭里加了迷药,而且是很容易就能发现的那种,剂量太大,所以非常刺鼻。
  
  
  
  金光瑶只吃了一点,没敢多用,要不是守卫就在一旁催着,他一点也不想碰。本以为是手底下哪个蠢货想的权宜之计,没想到里面还混着化功散。
  
  没有功力支持,金光瑶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换了地方,这么小的地方,连屋子都算不上。墙上划着乱七八糟的痕迹,深浅不一,有的还带了点红。金光瑶稍一回想,就认出了这是哪里。
  
  聂明玦专用练武场旁边的休整处。射日之争休战那几个月,他就是在这儿度过的。
  
  他身子骨太弱,打基础的最好时机也错过了。找不到合适的心法,聂明玦就教了他一些外家功夫,锻炼皮肉。疼是挺疼,但他一点都不觉得苦,某人看见他身上的伤比自己受伤还难受,几瓶顶级伤药下来,皮肤竟是比之前还要细腻。这算什么事儿,好端端的百炼钢一见他就成了绕指柔。
  
  
  
  金光瑶不想辜负这份柔情,就加倍训练自己,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功。聂明玦无法,将原本草草搭了个凉亭的休整处改成个小隔间,好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这个隔间是聂明玦亲手布置的,桌椅床凳无一不是亲手打造,只消一眼,他就发现这些家具不再是原来那套。尤其那些划痕,更是一点记忆也无。
  
  “金宗主近来可好?”
  
  金光瑶抬头一看,好半天才认出来人,聂停风,聂氏前任家主的弟弟,早年差点走火入魔,被送到静地修养。他也只见过画像,没想到居然还健在。
  
  “劳烦聂老前辈挂心,尚可。”
  
  聂停风冷哼一声,周身气场突然暴动,直冲金光瑶。
  
  “舅舅住手!”
  
  常年修习刀法的人,气场也会带有相同的特性。聂停风虽然没有出刀,金光瑶却仿佛置身刀林剑海一般。气浪所过之处无不锋利逼人,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金光瑶身上就多了数十道伤口,却全都避过了要害。
  
  “臭小子,乱喊什么!老夫差点走火入魔你知不知道!”
  
  
  
  聂停风一掌拍在来人后背,他自觉下手不重,对方却一副身受重伤的濒危模样,当下气得眉毛胡子乱飞,高声警告对方再不刻苦修行就怎么怎么样。
  
  好熟悉的画面,尤其是那紧随其后的求饶声,那份可怜劲儿除了聂怀桑再找不出第二个。
  
  还是一样的双手抱头,四处乱窜,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聂怀桑没有找他帮忙。
  
  “舅舅,说正事,正事。”
  
  聂停风双眼一瞪,喝道:“回去再收拾你!”
  
  趁着舅甥两人拌嘴的功夫,金光瑶感应了下丹田,还是没有回应。血量虽然不大,但也不少,再不止血,身上的金星雪浪就快成炎阳烈焰了。
  
  “小子,接着。红瓶内服,蓝瓶外敷,老夫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金光瑶刚接过药,脸色就又白了一个度,额头也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不知道是不是没了灵力的原因,掌心像是被飞刀穿过似得,动动手指就能感受到一阵刻骨的痛。
  
  “您请。”
  
  “你先服了药再说,怀桑,你去,帮忙擦药,顺便把刀气提练出来,动作快点儿!”
  
  聂停风说完,反手打出一道掌风。聂怀桑没留神,顺着掌风走了两步,刚好停在金光瑶面前。
  
  两人对视几秒,金光瑶率先垂下眼睫,拿起红瓶倒出丸药,凑近一闻,居然有股子甜味儿?想到某甜死人的解药,莞尔,吞服。
  
  正当金光瑶拿起蓝瓶,准备简单处理一下外伤时,聂怀桑突然抢过药瓶,远远后退一步,侧身面墙,低声问道:“三哥那天说的……是真的吗,因为大哥口不择言,所以你怀恨在心?”
  
  有意思,躲那么远,金光瑶轻笑一声,道:”你不相信?”
  
  聂怀桑回身看他,一扫怯懦的模样,仿佛突然间长大懂事。
  
  “如果是,我就给你,算是报答三哥先前对我的照拂。”
  
  “如果不是呢?”金光瑶收回微笑,做了个他以前绝不会在人前用的嘲讽表情。看样子,等会儿就该算账了吧?一瓶丹药斩断前缘,妙啊!
  
  “……我一直以为你跟二哥一样,心善、爱笑,除了喜欢打些无伤大雅的小算盘。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可你居然杀了大哥,我认识的三哥——不会做这种事。”
  
  
  谁都知道聂家二少是个七窍通了六窍的主,这么久以来就没人见他正经过。金光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久前才在另一人眼里见过的东西,怀疑。
  
  “你认识的三哥不就是我吗,除了大哥一事,我哪里对不起你,教你管理聂氏,处理事务,再时不时帮你解决点儿小麻烦,我说的……有错吗,嗯?”
  
  金光瑶重新展露微笑,柔声反问。倘若薛洋在这儿,定会骂他笑得假模假样,不怀好意。
  
  他习惯了微笑,就连生气的时候也不忘扬起嘴角。他尽可能地按照世人心中的标准去表达善意,可凡是他想要靠近的——无一不嫌弃他、厌恶他、怀疑他。金光善、聂明玦、秦愫、蓝曦臣,现在又加上一个聂怀桑。他们都希望他能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一旦他偏离了他们心目中的那条线,他就要随时接受打骂甚至抛弃的可能。
  
  若只是打骂也就算了,他会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可以做到最好。他做到了,他登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
  
  可金光善把他踢了下去,因为他身份低贱;聂明玦把他踢了下去,因为他手段偏激;秦愫什么都没有做,但她的眼泪跟反胃,比前两个不遑多让;蓝曦臣惊慌之下的一剑,更是让他明白了自己有多不被待见。
  
  
  
  明明他已经坐上了最高的位子,为何还是跟刚到金鳞台一样举目无亲?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离他而去?就因为一点无伤大雅的小错误?!
  
  “每次去金鳞台,十次里有七次,你都跟薛客卿待在一起,他总说你假,你也不生气。那会儿我不懂,现在我明白了,你真正的模样……是他那样吧?我们看见的只是一个精心营造的假象,我们相信的、也是一个假象。”
  
  金光瑶没有像他想象的一样暴跳如雷,聂怀桑稍微有点失望。也是,这么多年了,只有大哥能让他失控,现在又加上了二哥。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赤峰尊和泽芜君玩弄于鼓掌之间,聂怀桑非常好奇。
  
  他向来喜欢收集被世俗礼法禁止的东西,比如春宫,再比如、吃人堡。收藏禁忌的东西能带给他非一般的享受,只要一想到世界上存在只有他知道在哪的东西,他就非常愉悦。
  
  珍兽也好,凶兽也罢,凡是他看上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放手。春宫如此,三哥……也如此。
  
  金光瑶怜悯地看着聂怀桑,笑道:“寻求假象的庇护,你也挺可悲的。”
  
  聂怀桑不为所动,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金光瑶,道:“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真的,你是早有预谋,还是一时冲动?”
  
  金光瑶沉默了许久,久到聂怀桑替他上完了药,又抽出刀气,才听见一句藏在喉咙里的不知道。
  
  “这个答案,你不会信吧?”幽幽一叹。
  
  “不,我信。”
  
  
  
  聂怀桑灿烂一笑,回答得非常干脆。金光瑶双眼大睁,不敢相信,正想问原因,就见聂怀桑伸出两指,抵在他的唇上,再一眨眼,两人的距离已然缩到最小。
  
  “等会舅舅进来,不管他问你什么,你都不要回答。大哥走了,霸下还在,我们家的刀堂你是见过的,你要是不想英年早逝,就按我说的做。”
  
  金光瑶缓慢地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身体后倾拉开距离,道:“大哥平日待你虽然严苛,却不曾亏待于你。”
  
  身为聂氏直系,非但不杀他报仇,还想留他性命?事若反常必有妖。
  
  聂怀桑轻松拉回距离,多亏地方不大,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金光瑶就避无可避。
  
  “报仇的方式有许多种,又不是只能以命抵命。况且事关三哥性命,我一个小辈,怎么也得等二哥闭关出来再做决定,三哥,你说呢?”
  
  聂怀桑佯装没有看出金光瑶的不适,执意靠近金光瑶,一副“舅舅还在外面,不能太大声”的表情,小声回答了金光瑶的问题。
  
  金光瑶浑身一震,聂怀桑给他的感觉不是很妙,什么叫“又不是只能以命抵命”?刚刚他好像看见聂怀桑眼睛里闪过一抹微红,以前似乎在哪见过这种情况。
  
  “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按着你说的做?”
  
  金光瑶微微一笑,心中一动,一直以来摸不着的头绪似乎有了方向。
  
  聂怀桑微微直起上身,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纸,在金光瑶眼前晃了晃,慢条斯理道:“不知道三哥还记不记得我养过一只金丝雀,它夜里吵得厉害,二哥就教我画了这种符,让我夜里一试,后来我就没再养鸟了,三哥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金光瑶没有答话,聂怀桑也不急,将符纸贴在金光瑶唇上,运起灵力将黄纸点燃。金光瑶静静等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不对,眉心微皱,眼含不解。
  
  聂怀桑打开纸扇,半边脸藏在扇后,眼中带笑,像是非常满意金光瑶现在的表情,接着道:“在夜市上看见那小家伙的时候就觉得非常讨喜,模样精致,性情乖巧,声音清脆。谁知道买回家没两天就性情大变,又吵又闹,踢食盆、撞笼子,片刻不得安宁,虽然有了二哥的符纸,可结果还是……”
  
  还是什么?
  
  金光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原以为蓝曦臣给的宁神符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禁言符么?
  
  “不管调教得多好,留不住的东西就是留不住。”
  
  
  
  金光瑶微微一怔,他惯会揣摩人心,现在却有点拿捏不准。聂怀桑的态度含含糊糊,不清不楚,搞不懂他想干什么。他那位舅舅倒是干脆,态度摆得明明白白……聂怀桑到底想干什么?
  
  “……”金光瑶张了张嘴,复又闭上,恼怒地看着聂怀桑,完全不晓得自己唇上正流窜着几缕流光,将那张占尽便宜的模样衬托得越发动人。
  
  指间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点柔软,聂怀桑打开纸扇,挡住唇边愈来愈深的笑意,又后退两步,咔嚓一声收起纸扇,表情变得十分正经。
  
  “舅舅已经在让人着手准备清谈会,会发生什么三哥心里应该有数。可我已经失去了大哥,再失去三哥怎么行?金家认回你没多久,我就认识了个散修,他逃到清河附近,我让人帮他解决了追杀,他就拜在聂氏门下,做了客卿。我不小心在他面前透露了一句仰慕三哥,他居然开始想方设法模仿你的一言一行,还学得挺像回事儿。”
  
  金光瑶刚刚放下的心又突然提起,面色微沉,他从未听说聂家有过这么一位客卿。
  
  聂怀桑见他皱眉,叹道:“三哥很奇怪是不是,你要是多来几次不净世,跟去云深不知处一样频繁,该有多好。薛洋捅娄子那段时间大哥总是找你的麻烦,他又喜欢扮你的模样,我就不让他去乾院,谁知道还是被大哥撞见了。第二天他就搬去了大哥那儿,连我都很少再见,也难怪你不知道了。”
  
  金光瑶表情微僵,神情尴尬,世界上居然存在这么巧合的事——
  
  聂怀桑快速点过金光瑶周身大穴,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认真道:“今天没时间了,三哥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
  
  
  
  金光瑶无法动弹,又说不出话,直觉告诉他不能答应,但情况却逼得他不得不按对方的安排去走。这种感觉跟当初突然出现的神秘信件一样,他数来数去就是没想到聂怀桑,真是造化弄人。
  
  聂怀桑轻轻松松把人拦腰抱起,将金光瑶安置在榻上,然后出去叫聂停风。
  
  明明跟聂明玦一样藏不住脾气,却忍着性子等他说话。可他说不了话,聂怀桑又站在聂停风身后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金光瑶看看聂停风又看看聂怀桑,都说外甥似舅,怎么这俩人一点也不像。
  
  窄小的屋子里回荡着聂停风强忍怒气的声音,金光瑶向来礼数周全,这会儿子更是替对方尴尬。
  
  “金宗主,不要以为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玦儿的事你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
  
  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怒气,聂停风腰间的刀鸣一阵赛过一阵,眼瞅着就快出鞘,聂怀桑上前一把按住刀柄,苦着脸道:“您可千万别激动,要是您也暴走了,聂氏就真的凉了。”
  
  啪!
  
  聂停风一掌拍在聂怀桑后肩,怒道:“臭小子胡说什么!”
  
  聂怀桑龇牙咧嘴地后跳一步,弱弱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搬存档刷刷存在感系列》


晓薛 养成 sp

薛洋最近迷上了个新游戏,每次玩的时候都要锁门、关窗,不许任何人打扰。

晓星尘忙着工作,想着他高考刚刚结束,也没怎么管他,只叮嘱他好好吃饭,按时睡觉,不要日夜颠倒。

薛洋门都没开,一口答应,十分干脆。

玩游戏嘛,顶多充点钱,买买装备什么的,能玩出什么花样?晓星尘想得非常简单,做好晚饭放进冰箱,今晚他要加班。

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暑假,晓星尘也迎来了他期待已久的假期。

他得问问薛洋,都在网上玩些什么,每隔几天就收到一条快递短信,抱回家一大堆东西,他又不好没经同意就私自开封,查消费记录又没买任何东西。

之前问的时候薛洋总是含糊其辞,不肯直接回答。这回晓星尘留了个心眼,没打招呼,中午交接完工作就开车回家了。

餐桌跟早上走得时候一样干净,薛洋应该还没吃午饭。晓星尘一看手表,一点半,很好。

薛洋的房间仍旧关得紧紧的,偶尔有两声电子特效从门缝里漏出来。晓星尘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好像有什么人讲话,骂骂咧咧的,听不太清,薛洋的声音也有点奇怪,跟平时说话不太像。

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奇怪内容,晓星尘想着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正准备离开,门缝里传来一句清晰的老公。

晓星尘沉默了三秒,果断拿出钥匙,开门。

电脑右上角开着视屏,晓星尘一眼就看到了屏幕里的男孩子,穿得花里胡哨,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孩子。

“Meimei!Meimei!回头,快回头!!”

“回什么头啊,人家这把快打赢了啦~”

音箱适时地传出一声Congratulation,薛洋长吐口气,软着声音发嗲。

“干嘛啦~突然让人家回头,真是吓死人了,还好这把赢了,老公么么哒!~”

晓星尘跟电脑里的男孩对视了几秒,视线转移到薛洋身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东西。

蕾丝裙,黑长袜,还有一头浅栗色长卷发。

“干嘛不说话,人家身后有东西吗?”

薛洋嘟着嘴说完这一句,回头瞟了一眼。

死一样的寂静。

薛洋迅速回头,关掉音箱和屏幕,转头跟晓星尘打哈哈。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也不打个招呼……”

搞得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最后一句在晓星尘的逼视下咽回了肚子,薛洋顶着晓星尘审视的目光,厚着脸皮把人往外推。

“那什么,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

晓星尘轻轻松松单手锁住少年双手,反手关门,上锁。

“怎么,好意思穿不好意思脱?”

晓星尘牵着少年走到床边,刚只看了个侧面,没注意正面怎么样,仔细一看,居然还化了妆,还化得不赖。

“他给你买的?”

蕾丝,choker,bra,束腰,绑腿,公主鞋,还挺齐全。

薛洋坐在晓星尘旁边,心跳得嘭嘭响,这可是个实打实的老古板,天知道他会想什么法子治他。

“额,对……赌输的穿女装,喊老公……”

“这么玩多久了。”

“就这几天……也不是很久。”

晓星尘问得越细,薛洋心里越乱,信口胡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上回被这么盘问还是他早恋那次,具体经过太过惨痛,略过不提。

“我饿了,想去吃饭。”

薛洋匆忙甩下一句,就往门边退,被晓星尘一把抓住手腕,轻轻带回床上。

“急什么,打游戏都不觉得饿,这会儿知道饿了?”

糟糕,老好人生气了。

“打游戏是打游戏,这怎么能一样。”

许是预知了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况,薛洋清清嗓子,挺直腰板,努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哦,是吗,先不说你跟朋友的这些小把戏,你刚才撒谎了吧?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撒谎的代价,美美,他是这么叫你的吧。”

晓星尘轻笑一声,笑得薛洋浑身发毛,后退两步,站直,恶声恶气地反问回去。

“那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我已经成年了!”

“成年?你不说我都忘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可都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

晓星尘又看了看薛洋的小裙子,发现那男孩眼光还不错,薛洋穿起来居然挺好看。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手,我,我就正当防卫!”

晓星尘的套路薛洋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一旦搬出什么“责任”之类的大帽子,就意味着这件事不能善了。

有个 瑶薛的金瓶梅,看到一半退出找不到了,求链接(?

没看过sp(南方公园south park)不建议阅读。


 

 

 

 

 

  

 

  

关于WY,《南方公园》有一集 shi尼斯世界纪录(最大最重便便保持记录,原名忘记了),为了抢夺最终保持记录展开一系列撕逼,最终上一任纪录保持者获胜。

因为他的记录——变成人了,rio shitman,因为对自己粑粑产生了感情,日积月累变成崽崽的……故事。

粑粑在细心呵护(保持者没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给予他充分的自信与成就感,满足他的愿望……

父子最后抱头痛哭(?)阖家团圆。

 

再一个SL,水上乐园泳池逃生,尿石流。

因为有太多的人在泳池里小便,水质勘测员取得结果后希望乐园老板为了游客安全着想尽早关门,不然很容易发生尿石流(……)

原理我忘了,坏小子,小洁癖还有哪个忘记了,为了躲避大水,跟老板还有勘测员一起困在了房顶,现在只能让一个会潜水的下去打开排水口,可是除了小洁癖没人会潜水……

 


杏仁。: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但我嗑cp实际上已经和“这两个人是爱情啊是爱情啊”没什么关系了。更多的时候对我来说一对cp吸引我的地方在于两个人之间的故事和羁绊,只要羁绊够深,故事足够有意思,那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对值得一嗑的cp,而爱情只是为了把他们的羁绊放大的一种处理方式了:人的感情实际上就是摇摆不定的,从一种关系到另一种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倒不如说其实只是一念之差。所以我必定是当个杂食的人了,人类说到底都是群居动物啊,要求他们只和一个人拥有羁绊和故事不是太残忍了吗。

一吃糖就脑子清醒,吃完就脑子发昏。

加班到现在的报社脑洞


晓律师与宋法医是模范夫夫,这对神仙眷侣本该过着令人艳羡的爱情生活。

然而晓律师最近频频加班,领养的女儿阿箐连续两次看见晓星尘跟陌生女人出入首饰店,宋岚虽然不愿相信,但还是找了私家侦探,为了准确性,还专门托朋友请了当下最抢手的兰陵双花。

双方初次见面感觉不是很好,但当宋岚提出自己的目标人物是晓星尘后,对面那个一见面就歪在另一人身上打瞌睡的小卷毛立马就来了精神。

“晓星尘?你确定是晓星尘?”

“……我确定。”

没等宋岚说完自己的任务内容,卷毛青年就一口应下,以至于宋岚对这个传说中百分百完成任务的兰陵双花——确切来说是小卷毛,产生了非常微妙的情绪。

任务执行得很顺利。薛洋打头阵,金光瑶做接应。

两人都以为会看到神仙眷侣不为人知的悲惨生活,比如貌合神离什么的,哪知道……

俗话说得好,经不起波折的爱情都不是真正的爱情。

薛洋早就对所谓的神仙眷侣嗤之以鼻,哪怕搞清楚晓星尘的早出晚归另有原因,金光瑶也没能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动。

宋岚收到了一组照片。

照片里没有任何人物特征,但宋岚一眼就认出了晓星尘。

“你不能直接找他分手,就算你有照片,他也不会承认,你信不信?”

金光瑶已经不打算再管了,所以这次只有薛洋跟宋岚两个人。

“……那我该怎么做?”

薛洋看着窗外,马路对面的晓星尘正在等红绿灯。

“等会儿我数到一,你就亲我一下,不用真亲,借位,懂吗?”

宋岚眉心拧成一个大疙瘩,不明所以地按着薛洋说的靠近他颈窝停顿了一会儿,还想着薛洋怎么还不给他下一步指示,咖啡厅里就爆出一声尖叫。

“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你怎么样,没事吧?子琛,我没想到……”

宋岚看着匆匆进门的晓星尘十分流畅地完成整个操作,默默低头看向自己哒哒滴水的衬衫,躲在晓星尘背后的卷毛暗搓搓给他使了个眼色,宋岚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水,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什么神仙眷侣,不过如此。

薛洋任务完成还拿到一大笔佣金,以往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天高海阔先浪它一遍,这次不行了,玩翻了。

神眷夫夫先后电话邀约,约不到就联系金光瑶开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想办法见面,没被烦死也被累死。

阿箐碰巧从摄影系学长魏无羡那学会了些小技巧,看出宋岚抽屉里的照片是专门人士精心设计的摆拍,小姑娘一心想让夫夫复合,看起来像是解决了,阿箐却还是感觉不对劲。

这种感觉直到薛洋出现才完全显现。



如果粉丝里有忘羡镁铝,感谢喜欢,但推荐最好免了,挺怕麻烦的,也不想三天两头崩人设。

 
有事儿正面杠,背后截屏还不@我,各种浪费不说,最主要的是膈应了我的小可爱,还得QQ戳我才知道。

 

以及截我可以,截评论不打码我特么要是得空绝对日翻你😃

正是修行时(商稿)

 
     晨光熹微,一个干瘪的老头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山路上……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条路他走了很多年,闭着眼都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上次下山还有师弟陪伴,这次却只有他一个人了。
  
  一切都源于几十年前的那次下山。
  
  师弟惨遭不幸,四肢俱废,求死之心被师傅大怒驳回——修行之人最是贵生,怎能自己放弃生命?倘若觉得难过,那你就记住,正是修行时!
  
  这一修,就是一辈子。
  
  这条山路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路边的花儿草儿还是一样的茂盛,几十年不曾改变。
  
  山还是那个山,路还是那条路,唯有那走路的人,先后离去。
  
  最小的师弟最早判出师门,他向来聪明,心眼也多,鬼主意多的不得了。
  
  每逢看到弟子们闹做一团,他都会想起师弟,想起他们当年的日子。
  
  他收了十个徒弟,竟无一人与小师弟相似,只有最近才找回来的徒孙——小师弟的孙子能给他一些熟悉感。
  
  小家伙年纪不大,胆子不小。他精心准备的比赛全变做了一场笑话,继承师门光宗耀祖有什么不好,小家伙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们兄弟三人中只有小师弟天分最高,倘若当年师弟没有叛出师门,本该是由小师弟来继承师门的。
  
  可小师弟去的早,他没办法还给小师弟,还给他的孙子也是一样的。
  
  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心眼子那么多,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一眼看出了其中的不对。
  
  这份让人又爱又恨的直觉,跟当年的小师弟一模一样。
  
  这副担子他背得太久,整座山的期望都压在他的肩上,他不怕苦,可他承担不了这份本不属于自己的荣誉。
  
  他必须把这份荣誉还给小师弟。
  
  可惜除了他没人这么想,小家伙一上来就兵行诡道,里里外外树敌无数, 门外人不愿意也就罢了,连门内弟子也反对的很。
  
  他最喜欢小家伙的机灵样,可当这份机灵用在他身上的时候,这份机灵就非常可恨了。
  
  说来也怪,门下弟子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份淘气劲儿,唯有最晚入门的老十,最是一本正经。
  
  言行举止无一不循规蹈矩,虽然入门最晚,却进步最快。
  
  老十除了性格有点不讨喜,其他都挺好,可就这样一个孩子,也不可避免地犯了一个他自认为无可饶恕的罪过。
  
  小师弟也是,所以他早早下了山,再没有回过师门。
  
  人活得久了,总能遇到一些似曾相识的事情。
  
  老十这一遭,倒是让他变得可爱不少。
  
  从前他总是先为他人着想,尤其是他这个师傅,即便师傅的命令与自己的意愿相违背,也只会以师傅为准。
  
  好像别人的难处就是难处,自己的难处就不是难处,就算有恩,他也没办法忍受自己的弟子这样委屈自己。
  
  还好徒孙教会了老十什么叫圆滑。
  
  原来的老十像个不食五谷的仙人,经此一难才多了点人气。
  
  这就好,有一个能够让自己做回自己的错误,也不失为美事。
  
  他一辈子都守着这座山,守着师门,守着师弟,守着这座山里的一切。
  
  早在小师弟下山的那年,他就没办法再做自己了,他不能让门下的弟子跟自己一样。
  
  还是真人什么样就什么样,想留就留,想走就走,顺心就好。
  
  花木从不因为外人的想法改变自己的意愿,想开几朵就开几朵,想长在哪儿就长在哪儿,想什么时候开花就什么时候开花,快活得很。
  
  贸然挖苗换土,很有可能得不偿失。
  
  人比草木强就强就在这一点,到哪儿都能扎根,在哪儿都能活下去,人的意愿永远比不上外界条件,背井离乡远走高飞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听徒孙说,爷爷经常带着他们搬家,从这儿搬到那儿,从那儿搬到这儿,居无定所,四处漂泊。
  
  小师弟本可以安稳一辈子,但他终其一生都在颠沛流离。
  
  要是小师弟当年没有下山就好了。
  
  这样他跟师弟就不会为了下山找他而兵分两路,师弟也不会因此遭逢大难,师傅也不会因为自己下山寻徒的命令而痛苦,太多太多的痛苦可以避免,可它们却全部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这条青石铺成的的山路他走了几十年,它见证了山里发生的一切却依然不变,自始至终干净无暇。
  
  师傅说正是修行时,那什么时候修行才会结束呢?
  
  徒孙说爷爷从来没有后悔过他做的任何决定。
  
  这跟这条青石路会不会有什么共同点?
  
  书上说大道至简,每一件事都有它的绝对性与不可逆性。
  
  又有人说过去不可更改,未来可以挽回。
  
  从所有可能的发展趋势中选择伤害最小的那一项,就是他这老头子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小师弟漂泊多年,即便他自己无愧于心,他也不能接受小师弟的孙子跟小师弟一样到处流浪,居无定所。
  
  徒孙说他没有家,他就给他一个家。
  
  只要他愿意接受师门传承,继承师门,整座山都会是他的坚强后盾。
  
  他年纪大了,已经经不起什么风浪了,但要说帮心爱的后辈子孙搭建个避风港湾,他这把老骨头还是能拿出一股力气的。
  
  修行什么时候结束他不知道,但只要还有人需要他的保护,他就永远不会停下。
  
  就像师弟为了保护小师弟,静坐入定一辈子一样,他同样愿意为之遮风挡雨。
  
  这份发自内心的保护,是他修行一辈子的最后感悟。
  
  刚开始他觉得自己顶替了小师弟的位置,总希望自己能像小师弟一样,将凡事做到最好。
  
  但他们到底是同一个师傅教的,自己也好,师弟也好,小师弟也是,他们都有着相同的愿望,他们都有想要保护的人。
  
   就算不继承师门,他也会做和现在一样的事。师傅没有在意,师弟没有在意,小师弟更不会在意。
  
  本心与初衷,终于在苦修之后,达成一致。
  
  真好,真好。
  
  
  
  
  

关于几个争议角色的最后拍板


        关于墨香的态度,忽然想到了奈落的几个分身,其中的无脸男是奈落自己都讨厌的本体分身,几个争议角色要真是墨香原创,应该也是经过各种【毒虫毒物】吸收进化之后生成的她本人毫不在意甚至饱含恶意的完成物。

        换言之,她自己都无所谓甚至只想让他去死or完成某个目的的配角……

        本来挺喜欢奈落的,放在某人身上咋就这么让人反胃呢。
 

  我们通常所说的狼多指分布于亚、欧、北美的灰狼。真正从种的概念划分,狼主要包括灰狼、赤狼(美国红狼)、郊狼(丛林狼)、胡狼(亚非的豺)、红狼(亚洲豺狗)及比较接近狐狸的南极狼(福岛野犬)、南美狼(鬃狼)。

  狼曾经广泛分布在北半球欧亚大陆及北美大陆。在欧亚大陆除个别岛屿外(包括沙特阿拉伯半岛及日本)均有狼的分布。在北美,狼的分布曾到墨西哥的南部,北回归线附近。 

        现在狼的分布区域已大大缩小,特别是西欧和北美。整个北美狼的分布向北退缩到北纬45度以北地区,狼在西欧和北欧的很多国家绝迹了,仅挪威、瑞典、芬兰、土耳其、希腊、意大利、西班牙和葡萄牙八个国家有狼的分布。狼在东欧和亚洲还有广泛分布。在中国,狼曾分布于除台湾、海南岛及其他一些岛屿外各省区。但目前狼主要分布在东北、西北、内蒙以及西藏等人口密度比较小的地区。在华北平原、长江中下游地区很难见到狼的踪迹。

为什么不能把监管者放上狂欢椅,来一个俄罗斯转盘?

要走我不送你,你来我一定接你,堵在检票口是找骂呢还是找骂呢?


错的是人贩子,因为被拐卖就收回对他的喜欢,觉得他出身不正就不值得喜欢,或者不敢喜欢。

因为会伤害原配。

ball ball u 醒一醒,伤害原配的是人渣本人还是人渣弄出来的孩子?

出生是无法被自己决定的,仅出生这一点,我支持 孩子无罪论。

是的他带着罪出生,他先天不足。

大趋势要求一夫一妻,恩爱不离,优生优育,以此保证社会和谐。

那不能和谐的时候呢?

像删除一个多打的句号一样把它删掉?

像冲马桶一样把自己的感情冲进下水道?

因为先天不足就被各种办法kill的孩子太多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太好了,世界更美了。

犬科鉴定

请问,薛洋和暴雨心奴有什么相似处。

昨天看见了个此澄非彼澄,好样的,我居然还天真的相信就算她处事有点问题,良心还是有的:)

提问,是不是在活泼外向合群能说会道的人眼里,木讷寡言就是低情商?

有没有人随便说点啥,一个人的宿舍有点恐怖,洗完衣服回来看,没有……我就洗洗睡好了。

《想一想系列》


一个沙雕黄暴脑洞。

宋岚如约来到义城寻找晓星尘,路遇薛洋。

对方身上传来明显属于晓星尘的气息,位置接近丹田又不是丹田,宋岚担心晓星尘遭遇不测,直接逼问又不行,薛洋一定不会正面回答。

 

宋岚打算先制服对方,再从薛洋身上找到那个不属于他的东西。

目的一明确,薛洋的垃圾话就没用了,降灾被挑飞,尸毒粉也落在地上。宋岚一剑劈出个大坑,把那些歪门邪道通通埋了起来。

捆仙绳的好处就在这里,哪怕被捆的人急得干瞪眼,只要绳索的主人没有解开的意思,大罗神仙也没办法。

 

尸毒粉没了还能再配,降灾也埋了他还拿什么混??

薛洋拼命地在心里呼唤降灾,想杀宋岚一个措手不及,谁知道宋岚还在坑上加了个封印。

薛洋一门心思想让降灾快点破了封印,倒是忽略了宋岚。

 

这种正人君子除了绑绑人耍耍剑还会干啥?

想搜身就搜呗,薛爷爷我破封印之时,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日!

……日!

 

现在搜身都是这样的吗?傲雪凌霜仙子上身?

“闻个屁啊闻,有病就去吃药,别来找我发疯。”

大动作做不了,小范围移动还是可以的,薛洋眼皮抽搐着躲闪宋岚的靠近,地上尸毒粉那么多,想死去闻那个啊!他身上有啥?!

 

宋岚充耳不闻,扒开薛洋大腿,晓星尘的气息越发浓重。

薛洋气得都不知道该骂什么了,宋岚竟然直接撕了他底裤!架起他的双腿搭在肩上,他还……还掰开他的屁股,凑上去闻!

薛洋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冷面神医俏恶霸》


年纪轻轻,天赋异禀,只有一点,不爱笑。

病人一见就怕,尤其小孩,宋岚看一眼就能吓得嗷嗷哭。

但总有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世家子弟,重金求药。

刚开始宋岚还兢兢业业,过了几年就拜别师傅跟友人四处云游了。

云游回来,在门口贴了个七不医。

一意孤行不医。

任性妄为不医。

屡教不改不医。

知错不改不医。

口无遮拦不医。

德行败坏不医。

看不顺眼不医。

有人找上门怎么办?好说,抱山高徒晓星尘神医在世,妙手回春,无所不救,现在某山某地某城小住,诸位一路顺风。

然后晓星尘托付的某重伤病人将这七条一一打破……

 

求解:别人轻松上手自己卡在新手任务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晓风残月: ……不是很想感谢这个邀请。

前段时间被安利了第五某游,私人手机没电关机就拿工作手机下载。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网速都很快的工机那天特别慢,下完第五花了不少时间,这就不说了,安装完了又说内存不够,好嘛,除了腾空间还能怎么办呢?

 

等登录上去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我跟着新手指引开始了解这个任务,背景音乐挺不错,气氛很到位,某人专门拉了窗帘好让我身临其境。

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了。

这个游戏一开始就跟我不对付,新手任务也是。

 

刚开始求生者爬楼梯逃跑就让我云里雾里,不知道从哪挨了两下,死了。

好嘛,再来呗。

这回我找准了方向,虽然楼梯拐角挨了一下,好歹跑出了地下室,👌

 

地图乱糟糟的,都一个色,我也不晓得该往哪走,我问他怎么办,他说地上有脚印,跟着走啊!

我跑了一圈,没看见他说的脚印,他不可置信地拿过手机拨了两下,无语道,是你瞎还是我瞎?

我看着屏幕上的小脚印不说话,事实上我一直以为那是我踩出来的脚印,老跟在我身后,谁知道居然是游戏提示。

 

老实说,除了操作让我摸不着头脑,这个游戏的剧情和人物念白我都很喜欢,就是一到操作就凉。

这回它让我解密码,跟上回一样,跑了一圈硬是找不到密码机,这地图的配色对我太不友好了。

等我找到密码机开始解锁的时候,手机一震,屏幕上划过一道⚡,他身子靠过来看了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屏幕说,再多劈几下,你这把也凉了。

 

……哦。我努力让那道小杠停在它该停的位置,可它跑得太快,一个密码劈了四次,更难得的是我居然没有死?!

剧情推导到换位思考,我操控的人物变成了监管者,这一把是我放弃这个游戏的根本原因。

把两个求生者放在狂欢椅上,天可怜见,我连追都追不上,好不容易把一个自己困在墙角的不知道什么装扮的慈善家送上椅子,剩下的医生和律师我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有时候屏幕一划,我连个人毛都看不见。

一把人机让我玩成了鲁滨逊漂流记,我操控着人物奔跑在空旷的地图上,没有水,也没有食物,更可怕的是我连星期五都没有。

好不容易医生跟律师都停在了我的面前,我刚跑过去,他俩就都不见了。

 

我是还好啦,抓不到就抓不到,我旁边坐着的可不行,拿过手机就要帮我通关。

他比我厉害,两下就追上了医生,刷刷两下,没打到。

怎么可能?他的表情充分诠释着这四个字。又点了两下,还是没打到。

 

在我手里运行自如的手机一到他手里就开始“卡”,不是撞墙就是打空。

我是找不到路才卡墙角,他玩了这么久怎么也卡?

他恶狠狠地把手机还给我,卸载吧。

 

我不愿意,又试了一会儿,还是追不上。我甚至感觉他俩在等我,跑的比一开始慢多了,不用我找就自己出现在屏幕上,可我还是打不到他们。

有时候明明打中了,屏幕一晃,他们已经跑得老远了。

我无可奈何地卸载了游戏,他看着我灿烂一笑,谢谢你让我明白有一种人天生不适合打游戏。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道长不要理那个坏家伙!吃我安利!

@哥只是一个传说:算了吧,就他那个眼神,我让他看十字架他都能找半天,你那些游戏他不得晕死?

@冰雪奇缘: 我记得你私人手机配置挺好,再试试?

@哥只是一个传说:LS省省吧,我把自己手机借他耍,你绝对想不到那一局有多么惨烈(手动再见)

@琴色双绝了解一下:小师叔试试瘟疫公司吧?你应该会喜欢。

@晓风残月:谢谢大家,我会去试的^_^



《烟雨草木魂》13

  
*隐姓埋名、变声蛰伏,是悲剧的开始,也是幸福的方向。
  
*十八线演技星的影帝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突然开车)?

*不脱裤子不分左右。
  
  
  
  按照约定,薛洋成了宋岚的研究对象。
  
  说起来,能顺利把洋引回家还得感谢蓝曦臣,再加上晓星尘送出的股份,金光瑶再不愿意也只能放手。于情(蓝曦臣)于理(软妹币),这都是薛洋的私事,走到哪一步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多说无益。
  
  小赚一笔当然得要庆祝,高干旅游,精英福利,顺手给某洋开个带薪休假再自然不过,再让人打包行李送到宋岚楼下。啊,自由的感觉,听二哥的果然没错!
  
  
  
  早就想把这坑爹玩意儿打包送走了,崽当然是亲的,但哪有钱(划掉)二哥重要!金光瑶以病情不稳、需要陪护为由,连哄带骗地把薛洋塞进了宋岚的车子。
  
  “金光瑶!你别以为冻结老子的银行卡就能让你爷爷就范!不可能!”
  
  金光瑶拿出手机递给薛洋,锁屏图片成功让薛洋闭上了嘴,没有什么是高级手工糖果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加上限量发售巧克力。
  
  
  
  宋岚收拾了两间客房,一间给薛洋,一间给晓星尘。虽说主观尝试更有利于实验结果的准确,但一想到晓星尘不顾一切也要争取到手……他就心里发怵。
  
  按照他的理解,既然分手,微笑祝福才符合晓星尘的人设。现在这样……像变了个人似得,如果感情会让人失去自我,他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一时兴起赔上自己什么的,傻子才这么干。
  
  
  
  再者薛洋现在听不得XINGCHEN这两个音,晓星尘不方便与之单独相处,有他做中间桥梁,正好。朋友嘛,就是为了各取所需才建立起来的人际关系,三人同居什么的,正常。
  
  “我穿成没问题吧?”
  
  晓星尘购置了大量的鸭舌帽、黑墨镜、带帽衫,避免薛洋直接看到他的脸。宋岚看了看,总觉得有哪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薛洋就在外面客厅坐着,老在这儿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宋岚迟疑地比了个OK,临出门才发现晓星尘衣服上印的霜华。
  
  “等等,真的……要用这个名字吗?”
  
  晓星尘低头看了看,歪头,不可以吗?宋岚深吸口气,摆手表示没事,你开心就好。
  
  
  
  薛洋面前堆了不少零食,都是刚刚下车从附近超市扫回来的,这会儿正啃着果冻看游戏解说。
  
  薛洋听见声音抬头一瞟,眼睛一弯,还没笑出声就被果冻呛到,咳个不停。宋岚赶紧上去帮忙拍背顺气。晓星尘倒了杯水递给宋岚,薛洋一见他过来,竟是越咳越凶。
  
  晓星尘一脸懵地去洗手间照镜子,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到底怎么回事,他都遮得这么严了,没道理被认出来啊?
  
  
  
  宋岚看着站在洗手间门口,不敢过来的晓星尘,刚想问薛洋怎么回事,薛洋就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指指自己脑袋,又示意他去看晓星尘。
  
   “老宋,他这里、是不是不太对劲?”
  
   薛洋指了指自己衣服,又指了指晓星尘,宋岚一下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他们千算万算,唯独忘记了天气。现在是六月,这么热的天气,搞这么一套装束,是个人都会觉得有病。
  
  
  
  宋岚看了一眼身躯笔挺的晓星尘,佯装没有发觉对方在注意这边,对着薛洋沉重地点了点头,叹道,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漫长!故事!加上这副奇奇怪怪的装束,薛洋的眼睛里立刻冒出精光,狗血二字各占一边,催促宋岚继续说下去,然后宋岚就讲了一个结婚对象突然失忆,痴情男子执着等人回头的琼瑶故事。
  
  等的时间一长,琼瑶故事就变成了悲剧故事。把街上见到的虎牙小哥认成结婚对象,拉着对方去挑结婚戒指就算了,偏偏他长得好看,钱还不少,有些直男宁愿变gay也不想错过这么一条大腿。
  
  
  
  “他已经造成了一个悲剧,不能再错上加错,所以霜华在清醒的时候拜托我看着他,以免他犯下什么无法挽回的错误。”
  
  薛洋从一开始的好奇,到有趣,再到无聊,本来想听个故事,谁知道还有番外。那个霜华还在最后一句之前看了他一眼,薛洋立马捂住嘴,瞪着眼用气音责问宋岚。
  
  “先不说百家姓里有没有霜,他父母呢?虽然我们见面次数不多,但虎牙你应该见过吧?这事儿你不给我个交代,爷爷跟你没完! ”

  
  
  “我先回答第二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伯母年事已高,伯父去世得又早……而且我跟伯母一致认为,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跟霜华的结婚对象有九成像,所以只要你帮他走出这段阴影,报酬随便你开。至于第一个,你自己去问他吧。”
  
  宋岚全程关注薛洋表情,适时根据对方的反应调整故事走向,狗血了点,但他确定自己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湿意,虽然只有一点,但也不错,不枉他恶补了那么多爱情故事。
  
  这不,刚给晓星尘补完可怜缺爱的人物设定,宋岚就发现薛洋的态度柔软了不少,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子,左手避过薛洋的视线,给晓星尘比了个耶。
  
  
  
  
  
*有些地方没仔细琢磨,发现用词不妥还望提醒🙈

*好好的一个复合故事又让我搞复杂了,没救了🔫

《红娘一百零八法之破镜重圆》


*剧情不分左右,上床再见分晓。
*主要角色:薛洋,晓星尘。

 

白泽,睚眦。

两位大神用自己的分身打赌,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晓星尘的魂回不来是因为都被收走了,养在snowball——法器——里。

薛洋被一阵火焰带走,一睁眼看见俩还不到他腰的小孩。

 

睚眦和白泽因为这任性的赌局分别受到天道惩罚,白泽替睚眦挡了一下,重伤昏迷不醒。

睚眦挥抬手点在薛洋眉心,让他明白了前因后果。

小霸王出离愤怒,二话不说就想找找小孩算账,结果他连靠近都办不到。

 

一次又一次的被光罩弹出老远。

飞出来的血洒在snowball上,居然唤醒了晓星尘已经沉睡八年的灵魂。

睚眦问他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是走是留。本来他俩也只是他们的一道分身,但他们现在元气大伤,无法消除对方意识。

 

睚眦设了个套,想骗他们主动删除记忆,被薛洋识破了。

后面有一个降灾的设定。

 

他们的分身是互相负责的(分身的时间地点由对方决定,避免对方捣鬼)

睚眦前脚把白泽的分身扔到一个山脚,后脚就被抱山散人捡了回去。

但是睚眦的分身被白泽带到下界养了七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睚眦喝了白泽的酒,睡了整整七天。醒来发现白泽不在,找到人时发现白泽身边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当下不顾白泽劝阻,先删了小孩记忆,又切了后颈,跟上次一样随便找了个地方,丢了。

白泽本来偷偷去看薛洋,感情一时半会儿斩不断,然后就看见常慈安,睚眦硬是不让白泽动手。

 

把白泽发出去的灵力打散,只来得及把小薛洋从大路中间(马车正前方)推到路边。

谁知道常慈安抽出一鞭子,将小薛洋抽翻在地,车轮刚好从手指上轧过。

白泽过意不去,没办法给小薛洋治伤,只能托医馆小学徒简单地帮薛洋处理了下伤口(睚眦说谁救薛洋他就杀谁),偷偷给薛洋开金手指,让他找到了降灾。

 

降灾是一柄仙魔双体的大能用过的武器,顺行为仙,逆行为魔。

薛洋练了一阵子,果断选择了逆行。睚眦非常满意,送了他几本鬼道入门。

鬼之大成者,为魔。

 

薛洋果然没让他失望,短短两年时间,名声显赫。

直到后来晓星尘身死,薛洋才重新捡起仙法。

这个功法只要修炼到位是可以封神的。

 

也就是摆脱分身,成为一个新的个体。

白泽都以为睚眦要赢了,薛洋这傻小子开始每月例行一次的血祭搜魂。

睚眦气得半死,果断把晓星尘的魂收了上来。

 

他以为只要薛洋搜不到魂,就会专心去练功,这样他就能赢。

没想到这傻子整整坚持了八年。

原本可以大成的功力,硬是让他燃命减寿只能再活一年。

 

睚眦设出的圈套就是,要么晓星尘主动放弃记忆去救白泽,要么薛洋主动放弃记忆回到睚眦体内,这样他就有办法帮白泽疗伤了。

晓星尘刚打算同意,薛洋就拦住了他。

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睚眦,问他们俩是什么关系(他觉得这俩小屁孩儿跟某琴笛夫夫一样散发着恶臭)。

 

总算薛洋那八年没有白下功夫,为了救晓星尘,找了不少奇珍异宝,其中就包括能让白泽醒来的东西。

作为交换,他们可以摆脱原身对自己的影响,作为独立的个体存在。

睚眦不相信一个半路夭折的散仙能就救回白泽,说什么都得等白泽醒了才放他们离开。

 

然后薛洋就带着一脸懵逼的晓星尘顺利离开了,不就是断袖么,有什么稀奇的,他早就见过了。

可晓星尘不这么想,虽然白泽已经替他们斩断了神魂上的牵引,可他总觉得自己还是被影响着。

不然为什么他看见薛洋就忍不住往对方的嘴巴瞄去?

顶多好看了点,有什么好瞧得!

 

*天道这里,按照剩余的寿命补偿对方,寿命越长补偿越高。

睚眦是闲不住的,他按照那些人生前许的愿望,满足了对方。

比如只要能一夜暴富,宁愿少活十年什么的。

很明显睚眦在钻空子,但天道没有任何表示。

倘若少活十年就能获得幸福,就没有那么多怨天尤人了。

 

*其他漏洞等细纲再补。

《金主喝完茶的日常》以及《金主喝茶时都干了些什么》


下午那个修罗场有两个版本。

先是小清新,安安分分走剧情,风格轻松。

 

已经不再是总裁的金光瑶转去做主播,所以蓝曦臣逮不到机会见面。

直到偶然遇见薛洋,看他慌慌张张地,好像身后有狼狗在追一样。

蓝曦臣从来没有这么身手敏捷过,一把拽过人塞进车里,寒暄两句就开始套情报,可他没干过这种事,才说了两句就被薛洋猜出了心思。

 

薛洋怎么可能出卖朋友,虽然这人刚刚救了他,但他也没说需要帮忙啊?

蓝曦臣降下车速,问薛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他可以送他过去。

薛洋看着窗外假装没听见。

 

路边有一家芒果小屋在做活动,音乐声、广告声,隔着车窗都能感觉出那里的热闹。

蓝曦臣十分清楚地从后视镜里看到某洋的喉结滚了又滚,微微一笑,找了个最近的停车位,下车。

“干嘛?”薛洋警惕地看着他,上回就是乱吃外人给的东西才招惹了两个煞星,更何况这人还有“前科”。

 

“之前听家弟提过这家店,在网上挺有名气,味道也不错,一直没时间过来,刚好今天做活动,赏个脸?我请客。”

薛洋原本还在犹豫,听见最后一句果断下车,不求把他吃破产,至少吃他个血亏,先帮小矮子收回一点利息再说!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最后从薛洋这里套到了情报,然后蓝大就去给金光瑶刷火箭什么乱七八糟的,吸引注意(网骗情节待考虑),一点点解释是怎么回事儿啊,然后就金光瑶就……有点动摇了。

苏涉肯定不愿意,金光瑶可以跟他分手,但是那个人绝对不能是蓝曦臣。暂时想到这里,结局还没想好。

 
 
 

版本二不适合专一甜饼党,角色增加,感情混乱,没有从一而终,只有顺势而为,稍微沉重,诸位自行选择【不知不觉就all了起来我也很困扰TAT】

关于金光瑶在狱中生活的扩展,版一更加温和,没有版二重口。

 

金光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

那么快被抓起来,而且审批速度也不比寻常。肯定有上面的人插手了他的事,可金光瑶实在想不起来他招惹过谁(蓝大的朋友暂定聂明玦)。

金光瑶进去没多久就遇见了前任上司,温若寒。

 

冤家路窄,分外眼红(故意这么用)。

温若寒手底下的小弟早听人说了老大那回事儿,没向老大汇报,自己带了人去找金光瑶的麻烦。

一击不中,又反复多次埋伏,最终被过来视察的长官抓到现形,可巧,又是聂明玦(私设两人现在才正式认识)。

 

虽然查了监控,但聂明玦坚持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金光瑶没有挑衅,对方怎么会来反复找他的麻烦。

一起关了禁闭,捆手捆脚那种。

小弟借着温若寒的名头(黑涩费大佬,坐牢也一样威风凛凛),让狱警给他解了锁,顺便——落井下石,一些心头之恨。

 

金光瑶好歹跟蓝曦臣有点儿关系,聂明玦不放心,下了班又过来看人。

彼时金光瑶已经昏迷不醒,聂明玦进门的时候,刚好听见咔嚓两声响,没听错的话应该是骨头断了。

连忙把人送了医院,然后两人就借着这个机会培养了下感情(怎么培养没想好)。

 

一晃个把月,金光瑶的伤势逐渐恢复。

他记着聂明玦说的好好表现,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减刑出狱,等那时候他们就在一起。

金光瑶一回去就受到了温若寒手下的热烈欢迎,不知道是大佬的前任特助,多有得罪,住处已经重新装修了,瑶哥有事儿,尽管吩咐。

 

奇怪,温若寒明明在狱里,消息怎么会那么灵通。

三言两语把聂明玦的誓言拆成碎片,嘲笑金光瑶白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相信这种正人君子的谎言。

经过温总一番操作(大概就是他只喜欢向善的你,不喜欢为恶的,你不信你可以试试,聂明玦成功暴走),聂瑶两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温瑶双双大醉一场,旧情复燃。

过了大概两年的功夫,金子轩突遭车祸,重伤昏迷数月不醒,江厌离的头发都白了一片。

金光善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找人把金光瑶捞出来,金子轩还没有孩子。金光瑶那点事儿他也不是不知道,懒得管而已,让管家给金光瑶传话,以前的人和事儿该断的断,该了的了,出来之后就跟秦家大小姐结婚。

 

温瑶分手。

温若寒笑他事到如今,居然还想要娇妻爱子,不自量力。

金光瑶一开始没打算跟他吵,但温若寒开始质疑他的性能力,果断反压证明自己。

 

没几天就出来了。

婚纱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就差他这个新郎。

草草地走了个过场,金家没想过要大办,反正他们就是想要个孙子。

 

剩下的倒是很顺利,宝宝怀上了。

秦愫去做孕检,正赶上医院宣传家庭体检,以便遏制恶性病。

然后就发现了瑶愫同父异母的事实。

 

金老夫人气得发疯,没办法,只能让秦愫堕胎。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痴呆儿。

二老吵着吵着,不知怎的就扯到了金光瑶身上,说他母亲低贱不好,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总之千错万错都是金光瑶母子的错。

 

薛洋刚好赶上这一幕,二话不说怼了回去,气得金光善鼻子都歪了,老夫人更是一个劲儿喘气,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目的达成,薛洋扯着金光瑶就要走,没拉动。

“父亲,母亲,对不起,就当我从来没回过金家吧。”

老夫人白眼一番,立马就倒了。金光善倒是静了下来,安静地看着金光瑶走远的背影,等到看不见才呸了一声,骂了句白眼狼。

然后就是版一蓝大的戏份啦,但这次会有聂大和温总……我果然在作死。

  

《如何把金主送去喝茶》


*苏瑶&曦瑶

 

瑶总喜欢白白净净的学生款儿,所以用手段包养了在基层视察工作时见过的蓝大。

好吃好喝的供着,但小情儿有个毛病,一提上床就各种推诿。瑶心疼小情儿,一直没强迫。

蓝大收到一条短信,说他那有瑶的商业把柄。蓝大半信半疑地去了,故事很精彩,证据也挺足,但他始终不愿相信。

 

回去告诉了朋友(),朋友老早就劝蓝大不要跟那些有钱人一起玩(他觉得有钱人手上都脏的很),瞒着蓝大把金光瑶举报了。

金光瑶被抓那天,蓝大也在。

警草当场表扬蓝大明断事理,大义灭亲。蓝大一脸懵逼,怎么回事,他明明还没想好啊?

 

金光瑶失望地看了蓝大一眼,没有说话。

苏涉花了三个月的功夫,把金光瑶捞了出来,顺便表白。

金光瑶经此一劫,总算认清事实,不想再折腾,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蓝大跑回家找叔伯帮忙,先是出柜后是禁闭,不比金光瑶折腾得轻,好不容易说动了家里的老古董,跑去局里一问,人早放出来个把月了。

地址一查,车刚开到小区外面就看见金光瑶跟一流氓模样的小青年抢pokey,两人各咬一端,各不相让。

旁边还有个眼熟的棺材脸,手搭在金光瑶腰上,脸上的表情用蓝曦臣的话来讲就是,痛并快乐着。

蓝曦臣拿出手机给金光瑶打电话。

 

*二争一,洋打酱油,人多了脑子转不过来x

《烟雨草木魂》12


*没有冲突的镜头写起来发困,I jump,u 随意。
  
  
  
  薛洋出院很快,不到三天的功夫。想来也是,除了特定场合能让他安生一会儿,其他别想,尤其是医院。
  
  过了一个晚上就闹着要出院,好说歹说也才多住了一天,又是嫌床不软,又是嫌伙食糟糕,反正都不顺他的意。
  
  晓星尘中间来过几次,没待多久就被赶出去了。
  
  
  
  是的,赶出去。
  
  薛洋不认识他,更不想见他,一见他就头疼。医生赶来一看,说是血块堆积影响了记忆,只能等血块慢慢消失。
  
  到时候如果记忆还没有恢复,最好到精神科看看。晓星尘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不认识?!那他精心准备的蜜月婚礼又算什么?金光瑶的提问早就在他的计划之内,他说全部就不会少一点。
  
  薛洋曾抱怨过他三不五时的出差失踪,还不如那些被包养的小鸭子。人家好歹能见到金主的面,他连人都见不到。
  
  晓星尘被他新奇的比喻逗笑,承诺以后一定经常照顾他的生意,做一个合格的金主。薛洋红着脸踹他一脚,放下狠话,扬言要另寻新欢,结果可想而知。
    
  
  
  原本他的计划是转型自由职业,方便照顾家庭。事情也确实按照他的计划进行,除了一点点小变故。
  
  因为父母先后死于未知成分的药物实验,晓星尘对此格外上心,凡是经手的药物,监测程序都非一般的严苛。
  
  市场上对药物的把控程度过于宽松,虽说这几年有所好转,但晓星尘始终没有找到心仪的长期合作伙伴,直到薛洋出现。
  
  
  
  他在合作过程中发现他们的理念出奇得一致,有了这样的先决条件,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两人迅速建立起超越商业伙伴的私人感情,晓星尘沦陷得速度太快,快到让人生疑。
  
  没见面之前宋岚一直以为薛洋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妖艳贱货,不然怎么能让立下大志的晓星尘甘愿转型无业游民?
  
  
  
  第一次见面观感还算不错,互相加了微信。同行嘛,多个人脉多条路。没几天宋岚就发现了他这个决定错得有多离谱。
  
  宋岚很少刷朋友圈,却回回都被晓星尘评论下的某人辣眼睛。看着乖乖巧巧、干干净净一娃,评论画风居然完全相反……
  
  点进主页一看,整个就一骚话语录,十分令人羞耻。宋岚扫了一眼就匆忙退出,同时点进好友权限设置,叮、叮,ok,美好生活,从我做起。
  
  
  
  从那之后,晓星尘的备注就成了小香莲,至于另一个,薛世美。事实证明,处女座的直觉永远不会让人失望,两人没多久就开始了同居生活。
  
  宋岚托朋友查了薛洋资料,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工作性质有点……他本人无所谓,但晓星尘不一样,含蓄地试探了两回,晓星尘的回答核心都非常一致——
  
  业务工作,无需担心。
  
  
  
  再仔细一问,果然,隐私、机密,不便多问。
  
  宋岚估摸着纸包不住火,晓星尘早晚会知道。再者,动用私人关系探查他人家底,怎么说都不算光彩,戳进晓星尘个人界面,点击权限设置,自此不再过问。
  
  他的预感没错,晓星尘结束了这段感情,然后开始了另一阶段(。)股份转移,退职申请,一份接着一份,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事业,就这么放弃未免太过儿戏。
  
  
  
  可晓星尘铁了心不回头,手续一道接着一道,他有没有想过,万一薛洋好不了,他该怎么办?
  
  宋岚总觉得,要是他早点告诉晓星尘,也许对方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于情于理,他都不希望晓星尘再在薛洋身上下功夫,停车场一遭能来一回,就能来第二回,由爱生恨的刑事案件从来都不少。
  
  既然薛洋不幸失忆,何不借着这个机会从此一刀两断?
  
  
  
  “星尘,你要不再考虑一下,以你现在的年纪,这样做未免太早了点。”
  
  “也许你是对的,但我早就想结束了,你知道的。他能想起来最好,想不起来也没事。放心吧,子琛,我心里有数。”
  
  爱情真有这么神奇?一向不碰爱情片的宋岚主动翻阅起相关资料,还做了不少案例分析,却还是搞不懂那些男欢女爱,更不用说男男了。   
  
  
  
  还好,薛洋的居留权暂时在他这里,不急。
  
  

*努力讲清楚原委,看明白的吱一声。

*直到完结,左右攻受均为待定。
  

《我的黑猫情缘》


*情缘、西皮都是感情羁绊里的一种,包括但不限于情爱,角色左右不明,一切皆有可能。

*从恐怖故事,东北老太太来的灵感,不建议百度。

*古称猫为狸,鉴于原文用的猫皮引人,故延续此名。

  

晓星尘死的那天,门口经过一只黑猫。据说人去世七天内,不宜有动物在死者尸身附近出没。

尤其是那些有灵性的动物。

晓星尘的魂东一片西一片,薛洋拿晓星尘的贴身衣物做引,做了个搜魂指南,收是收齐了,就是太细碎,拼不好。

还不敢多试,越试越碎,气得薛洋吹胡子瞪眼。

 

这只猫薛洋也见过,闲来无事会逗上一下。晓星尘只要一听见猫叫就知道薛洋又在欺负猫了,只好拿点番薯安慰安慰小家伙。

这猫脾气也怪,在薛洋面前就张牙舞爪的,摸一下就是三条火辣辣的爪印,好几回薛洋都想neng死它。

只是晓星尘每次都来得及时,也就没机会下手。

 

后面薛洋忙着补魂,也没再去理它。

万万没想到,这猫居然趁他睡着,弄破了锁灵囊。

薛洋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破了个口子的锁灵囊,出气多进气少,脑子嗡嗡得一个劲儿发木。

 

那猫好像也晓得自己闯祸了,难得乖巧地靠近薛洋,没再挠他。

薛洋缓过神,像过去晓星尘那样,撸了把猫,又挠挠它的下巴,舒服得小家伙眯起双眼,喉咙里发出绵软的低叫。

晓星尘都死了,它为什么还活着?

 

薛洋不动声色地扣紧小家伙的脖子,猫咪扑腾了两下,眼看就要没气了,霜华闪过一阵白光,嗖地一下飞过来插在薛洋脚边。

怪哉。

薛洋弯腰去拿霜华,放在胸口的搜魂指南掉了出来,指针疯狂地旋转,最后稳稳地停在黑猫的方向,发出的白光迅速耗尽了薛洋装上的所有灵石。

 

拼不起来的碎魂,在黑猫体内渐渐融合了。

薛洋收回手,轻轻抱起小家伙放在床上,想到晓星尘很快就能回来,胸腔里的动静就大得惊人,砰、砰、砰,一声快过一声。

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柔软温热的小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薛洋对黑猫的态度好了很多。

一日三餐均以这位主子的偏好为先,拜它所赐,薛洋的厨艺日益见长。

(养猫日常找 @糖柳先生 )

 

等待晓星尘的日子漫长又煎熬,平时还好,发情期这段时间薛洋真的想疯。

他不可能让这家伙出去找母猫解决需求,所以他把猫关在了棺材里。

尖锐刺耳的挠抓声混着凄厉惨烈的猫叫,非常让人抓狂。

 

薛洋跟它打起了消耗战,除了晚上睡觉会把小家伙抱在怀里,白天没有他在就别想离开屋子半步。

时间一长,黑猫像是明白了什么,慢慢恢复了平日高冷乖巧的模样。

薛洋以为这样就算过去了,也就放下了戒心。

 

这几天早上醒来总能发现腿弯处的裤子上有一小片湿意,近闻还能发现一股子腥味儿。

黑猫向来爱干净,不会随地大小便,总不至于是房顶漏水吧?

薛洋疑惑了没多久,答案就揭开了。

 

难怪小东西不急着出去找母猫了,原来每天晚上都拿他的腿泄火呢。

薛洋这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伸手没捞到小东西,顿时清醒了大半,同时发觉小腿肚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

拿出火折子点了灯,好家伙,小东西正跨坐在他小腿上,下身一耸一耸的,尾巴缠在他的脚腕上,黑猫打了个激灵,又挺了挺身,湿意伴着熟悉的腥味瞬间从小腿处传来。

 

薛洋长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叫尴尬,现在他知道了。

小东西爽完了伸了个懒腰,轻轻跳到他手边,蜷着身子打算睡觉。

相处这么久,薛洋也发现了,这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主儿,今天非要给它点厉害看看。

 

薛洋轻轻抱起小家伙,放在腿上,左手按着脊背,同时高高抬起右手。

小东西的爪子被薛洋拿降灾处理过了,这会儿只能扯着嗓子在薛洋手底下胡乱地扑腾。小身子扭来扭去怎么也摆脱不了身上的手,四只小爪子在薛洋身上踩来踩去,挣扎得厉害。

薛洋打了十来下就停手了,小家伙扯着嗓子吵得他难受是其一,再就是……

 

算了,对着个畜生能做什么。

薛洋一边自我开导,一边放轻了力道安抚受惊的小猫。小家伙被揉得昏昏欲睡,伸出小爪子打了个优雅的哈欠,样子像极了某人。

晓星尘不在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薛洋吹了灯,抱着小东西睡了过去。

 

“早。”

日上三竿薛洋才醒,像往常一样跟小东西打招呼。与此前不同的是,这次有人接话。

“早,你昨日……为什么打我?”

 

“谁让你射我腿上的,不打你……打谁……”

薛洋说到一半忽然感觉不对,睁眼一看,身无寸缕的温润青年正撑在他的上方,皱眉凝视着他,过长的头发垂在他的胸前,带来丝丝凉凉的痒意。

 

*不上不分左右。

为了摆脱衰气,准备撸一篇 晓星尘x你 &薛洋x你的伪三角关系😃,对,就是吸精改命。

《天赐良缘》又名《老流氓与小片警》


*跟 @糖柳先生 的联文,明天赶车,先把前面放上来。
  
*晓薛,年下。看完剧照的沙雕产物。
  
  
  
  晓星尘今年刚毕业,满腔热血蓄势待发,没跟家里商量就卷着铺盖下了基层,连带着拐走热血青年宋岚岚。
  
  为人民服务,从基层做起,从小事做起!
  
  导员那番热血发言的效果非常显著,才一提到义城警力不足,急需新鲜血液,那句希望同学们可以积极报名还没讲完,晓星尘二话不说举手报名。
  
  
  
  宋岚回顾四周,嗯,鸦雀无声。义城不比其他,当地官员手眼通天,权势极大,手脚又十分干净,是有名的硬骨头。
  
  多少前辈后生无声无息地退居二线,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打那里的主意。一是陈年旧事抓不到证据,二是拨不出人手,在惹出乱子之前,只能按兵不动。
  
  义城每年都会申请增派人手,但也就是寻走走流程,真下来个不知轻重的牛犊子,他们还得分出人手保护后生,得不偿失。
  
  
  
  宋岚已经问过学长,也在导员那得了准信儿,应届生通常不会调去义城,有三年以上工作经验才会酌情调任。
  
  晓星尘不知道么?肯定不可能啊!
  
  宋岚一向坐的正行的端,这会儿却不得不捂着脸去拉晓星尘高举的手。幸好他俩坐得靠后,应该……还有挽回的机会。
  
  
  
  晓星尘的右手放下了,左手举起来了。宋岚差点呕出一口老血,刚出新手村就想刷Boss,给人送菜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叼。”
  
  阶梯教室的目光一瞬间聚集在两人身上,宋岚头一次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这声儿一出来导员就是想假装看不见也难,叹了口气,点名。
  
  
  
  “晓星尘,你跟我出来一下。”
  
  门一关教室瞬间炸开了锅,各种各样的声音快要把房顶掀翻似得,担心的、佩服的、嘲讽的、辩驳的,吵得宋岚一个头两个大。宋岚最烦被人说道,安安静静才是他的初衷。
  
  他俩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会成为他人的饭后谈资。要不是第一学期体测成绩过于瞩目,一夜之间闻名校园,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规模的闲言碎语,一时大意啊。
  
  
  
  “老宋,你没跟星星提那片儿的事儿啊?”
  
  “提没提都一样,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越说不能去他就越想去,我是没辙了,现在就看导员能不能说服他了。”
  
  “哈哈,我看悬,星星的洗脑功力不是我吹,他认定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我想静静。”
  
  说实话,宋岚心里也没底,但明着讲出来算怎么回事,是看戏还是看戏还是看戏?
  
  那人察觉到不对,也没厚着脸继续深究,转头加入了旁边儿的讨论。
  
  
  
  晓星尘成功了,导员同意他到义城支援,前提是保证个人安全,一有不对立马撤退,晓星尘满口答应。
  
  宋岚听见这个喜讯后就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他能眼睁睁看着晓星尘孤身一人往火坑里跳吗?不能。
  
  这是宋岚第一次在开会期间点开手机,戳了父上微信,简单讲明情况,询问父上意见。
  
  
  
  父上秒回,自己看着办。
  
  要不是还没散会,宋岚都想拍桌了,一个两个的都怎么回事!排队放飞自我?
  
  晓星尘余光看到宋岚恶狠狠地放下手机,肘尖轻轻碰了碰对方,宋岚长吐一口气,摇头表示没事。
  
  
  
  “散会!晓星尘跟我来办公室。”
  
  “走吧。”宋岚收好东西,招呼晓星尘一起。
  
  晓星尘眨眨眼,瞬间明白,顿时眉开眼笑,看得宋岚愈发气闷,这傻子到底知不知道他要去的是个什么地方。
  
  
  
  导员一见宋岚跟着来什么都明白了,这俩向来形影不离,这次应该也是,复杂地看了他俩一眼,叹了口气,心里默念一句自古蓝颜多薄命,又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
  
  填完申请表,这事儿就定了。
  
  宋岚下了火车就后悔了,他是来下基层没错,可也没必要这么基吧?看看这火车站,方寸大小,一应设施全都收在眼底,这可是火、车、站、啊——稀稀拉拉算上接人的也不超过十个——人口数量决定经济水平,宋岚只希望洗澡的地方不要太寒碜。
  
  
  
  晓星尘倒是不挑,见什么都新鲜,没多久就跟前辈们聊得火热。局长十分欣慰,漂亮话一串接着一串,宋岚听了没多久就忍不住了,板着脸站在人群外,等晓星尘结束闲聊。
  
  坐了一上午火车,他身上难受得很。还好有个叫温情的师姐心细,看出宋岚的不耐,瞅准机会提醒众人,先让俩小伙儿回宿舍整顿整顿,有什么话等晚上接风宴再说。
  
  算他们运气不错,听说有新人要来,局里提前派人打扫了宿舍,至少浴室干干净净,宋岚非常满意。
  
  
  
  当晚,接风宴上,老局长眯着喝得半醉的眼,郑重提醒他俩不要多管闲事,只要没人举报,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两人面面相觑,这可跟他们的预想差远了。原以为这里水深火热,隔三差五就是一出好莱坞现场直播,结果非但不是,反而让身为人民公仆的他们装聋作哑?
  
  晓星尘嘴上答应,心里却非常反对,莫非有什么变态杀人狂,逼得老局长不得不视而不见?
  
  
  
  晓星尘上任第三天就抓了个小偷,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小偷。
  
  虎牙,笑眼,细麻花辫儿。
  
  进门就跟温情打了个招呼,一路走进去居然都跟他挺熟,晓星尘差点以为他抓了局里哪个前辈的亲属。
  
  
  
  温情出去买了杯奶茶给这人,亲切地喊了声阿洋。
  
  老局长揉揉了这人的头,还刮了下他的鼻子,笑呵呵地问他今天都干了什么,这人随意找了把椅子,又吸了两口奶茶, 这才答话。
  
  “也没啥,一根棉花糖,两根糖葫芦,还有两块儿刚出炉的矮子馅饼!可香了,就是有点烫,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带到这儿来了,哼。”
  
  
  
  他居然瞪他?!合着还是他的不对了?!晓星尘不敢置信,并睁大眼睛瞪了回去。
  
  宋岚有点后悔自己的手快,下班在街上转悠顺带熟悉环境那会儿,不知怎么就一眼注意到了这人,一路走一路拿,一毛钱没花,身体先脑子一步擒拿了这人。
  
  他居然还会点拳脚,宋岚没来得及细想就跟晓星尘二对一制服了对方。看老局长的态度,想来这就是那个需要“装聋作哑”的对象了。
  
  
  
  “星尘,宋岚,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薛洋,比你们年长几岁,就叫洋哥吧。具体情况以后再跟你们详谈,阿洋,这是我们新来的两个同学,刚毕业,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不要见怪啊。”
  
  “哪能啊,您都发话了,我还能不给您面子?小星星是吧?我记住了。”
  
  宋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晓星尘却立即纠正了那人的叫法,依他看,老局长就是有苦难言,这种人只能以暴制暴,不能惯着。
  
  “这就是你把我锁在你家的理由?晓星尘,私自囚禁他人可是犯法的。”
  
  晓星尘在外面租了房子,并在薛洋又一次手脚不干净的时候拘捕了对方。这次他没有抓人回警局,反而带薛洋回了出租屋,这里已经被他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监狱。
  
  “囚禁别人兴许犯法,但你不一样,局长不敢动你,那就我来。”
  
  
  
  “星尘,听说你养了只猫,我能去看看吗?”
  
  晓星尘用养宠物做理由搬出了宿舍,是他小看了薛洋,手都被锁起来了还能逃跑,幸好又被他抓了回来。
  
  “真不巧,他好像不适应新环境,上次发烧忙了一宿,这次又闹肚子,我打算带他去医院看看。”
  
  
  
  薛洋被他下了泻药锁在地下室,那儿只有一个通风扇跟一个抽水马桶,外加一张单人床,就不信这次他还能逃跑。
  
  晓星尘回到家,第一件事先去地下室,幸好,薛洋还在。
  
  拉得脸色苍白的薛洋斜躺在床上,见他来,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脸上还挂着笑。
  
  
  
  “不就上次在高速上遛了你一晚吗,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敢偷警车跑路的,你是第一个,不下点东西你又跑了怎么办。”
  
  能让老局长给面子的肯定不是什么小流氓,晓星尘布置房间的时候就特别留心,什么尖锐物品都没留下,防盗窗加上三层防盗门,神仙来了也跑不了。
  
  
  
  天知道薛洋是怎么溜出去的。
  
  他居然还蹲在警局门口等他下班!手里拿着根啃到一半的糖葫芦,一见他出来就笑嘻嘻地扬了扬竹签子,高声招呼他赶紧回家,晓星尘承认那一刻他有点眼黑。
  
  他鲜少跟人斗气,除了薛洋。这人好像也起了劲,三不五十当着他的面顺些小零食。老板都让晓星尘不要管了,值不了几个钱。
  
  
  
  晓星尘气鼓鼓地给薛洋戴上手铐,严词拒绝,不能对犯罪分子网开一面!
  
  老板还想说点什么,被老板娘挥手打断,跟老板说女儿都告诉她了,现在年轻人就喜欢玩些与众不同的情趣,阿洋喜欢那就让他玩去吧,大伙儿会看着的。
  
  老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老板娘捡了两个刚出炉的豆沙包递给薛洋,让他悠着点儿,不要老跟小警官赌气,年轻人脸皮子薄,说两句软话,很好哄的。
  
  
  
  晓星尘听得面红耳赤,一连说了好几个不是这样,想把豆沙包还给老板娘。
  
  薛洋一见他要抢,三两口就把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小包子全塞嘴里,脸上鼓出两个可爱的小包,被糖汁儿烫得直吐舌头也不忘裹紧另一个小包子。
  
  晓星尘只得掏口袋给老板付钱,老板娘连连摆手,两个包子才几个钱,不要不要。
  
  
  
  看见旁边的二维码,晓星尘果断掏出手机扫描支付,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薛洋已经干掉了四个豆沙,一杯甜豆浆。
  
  怎么这么爱吃甜的,好像每次见他,薛洋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甜点。晓星尘皱了皱眉,又转了四块钱过去。
  
  
  
*一不留神又把设定复杂化了,有纰漏还请及时提醒T^T

*果然还是偏爱岚哥,戏份++

*片警,专门负责某个区域的警官,私设前期晓星尘专门负责薛洋出没的小区( •̀∀•́ )

《错付》16


*谁都不知道风有多大,眨个眼的功夫,我连你的影子都没抓住。
  
  
  
  梦之城混进了罪区的逃犯。
  
  不是没有安保系统,但那仅限于建筑之内。女孩被惊慌失措的室友关在门外,因而无法躲避凶手的追击,这种案件根本没有经验可供参考。
  
  妈的,魏无羡心底暗骂,面上仍旧保持镇静听人汇报。
  
  
  
  巡逻人员到达现场的时候,女孩身上的血已经流了一地,长长一条线,红得人心惊胆颤。
  
  照片一早被围观人员发在网上,撤也来不及。魏无羡考虑过他们可能会遭到的各种打击手段,唯独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对群众下手,连罪区的人都能放出来。
  
  失算了。
  
  
  
  会议室的墙上正放映着女孩的照片,左边是安静微笑的生活照,右边是血淋淋的被害图。
  
  “我去杀了那个混蛋。”
  
  这种静悄悄的肃穆气氛,薛洋根本坐不住,拍桌起身就走。
  
  
  
  “站住。”等薛洋走到门口魏无羡才出声叫人,看着那双盛满了火气旺盛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这不是杀能解决的事情,安抚群众情绪才是正经。”
  
  真这么简单他早叫人动手了,问题是谁都不知道现在移居的人里还有几个罪区逃犯,这才是让他头疼的部分。
  
  大动干戈一定会扰得民心不定,剥丝抽茧又没有这个时间,真是麻烦。
  
  
  
  整篇报告越往后越沉重,好像除了“弃暗投明”就没别的办法一样,一想到这么长时间的准备都要白费,薛洋这口气就忍不下去,说话也冲了不少。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坐着?”
  
  网上陆陆续续传出还是官方可靠的声音,毕竟只有保证了安全,才有追逐自由的可能不是?
  
  
  
  会议室的各位脸色都不好看,大都强忍着不说,薛洋才不管,前边报告他后边嘈。
  
  “靠——这么快就变卦,还能不能行了,拿出点儿追逐自由的勇气啊妈的。”
  
  梦之城宣传资料放出后吹捧的是他们,上赶着移居的也是他们,现在出事想要跑路的还是他们,就那么几个知名认证,想不眼熟也难。
  
  
  
  在座都是跟着魏无羡好几年的,知根知底,性子也大同小异,看见这种引导性发言难免心中不快,但他们拿不出解决措施,堵不了嘴,再嘈也于事无补。
  
   “薛洋,你冷静一下,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眼见着众人的眼刀一个接一个往薛洋身上飞,魏无羡不得不出声调停,天知道这货是怎么稳坐如山的,境界快赶上他了都!
  
  
  
  报告一讲完凶犯的个人信息,温情就抬手叫停。
  
  “罪区所有在案人员都有特殊纹身标记,他们的生活习性也跟常人不同,我已经让人开始排查,要不了多久就能抓出在案逃犯,其他嫌犯暂时没有解决办法。”
  
  刚一得到消息她就想到了罪区,下了个应急措施。现在查明凶犯身上没有任何标记,也没在官网查到过往记录,明显是个刚踏入危险范围就被拘捕的“新人”。
  
  
  
  官方现有的几位大佬可没人会用这种谨慎又阴险的操作。温情一提出这点就注意到了薛洋表情的僵硬,正打算问个究竟,就被魏无羡打了个哈哈匆忙结束了话题。
  
  有意思。
  
  魏无羡假装没看见温情戏谑的眼神,义正言辞地做了两句会议总结,顺带鼓舞鼓舞人心,然后飞速散会。
  
  
  
  办公室。
  
  薛洋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得很,心里有了谱就是不一样,温情那一提他才想起来,魏无羡也是,前两天金光瑶才打了招呼,说要送他一份儿大礼。
  
  可去他娘的吧,什么垃圾玩意儿也送得出手?
  
  
    
  魏无羡气得坐都坐不住,搁办公室转来转去,连带着看薛洋也不顺眼。这小子亲口保证的互利互惠,日他奶奶的——就是这么互惠的?鸡儿都给他打歪。
  
  “你你你,给我速call一枝花儿。”
  
  “咋,这份儿礼太沉,你接不住?”
  
  
  
  刚还让他冷静呢,这么快就着急了?薛洋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调出一枝花儿的联系方式,等待对方接通。
  
  从认识魏无羡到现在,就没见过他着急,干什么都不紧不慢,连干那事儿也是,悠哉得很。薛洋老早就不爽了,乐得火上浇油。
  
  魏无羡差点没一耳刮子扇过去,这倒霉玩意儿还笑!!
  
  
  
  “屁话,这是人送的礼?是人送的礼?是人?!”
  
  “你急啥,名单早晚到手,而且救护车叫得及时,温情也看过伤势了,血流得多了点儿,没伤到要紧部位。”
  
  魏无羡有一万句妈卖批,但他来不及说了,才揪住薛洋衣领一枝花儿就接通了视频。
  
  
  
  “呀,两位忙着呢,那我等会儿再打。”
  
  “别瞎扯!我问你,你在我这儿塞了多少人,都有谁?” 懒得理一枝花儿的荤段子,魏无羡果断直奔主题。
  
  “这才几个小时,着什么急,过两天就给你名单,你这么急着找我不会就为了这事儿吧?”
  
  
  
  我靠!难怪薛洋那副态度,合着根儿在这儿啊!! 魏无羡刚没说完的妈卖批这下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一篇热情洋溢的良心发言没打草稿就新鲜出炉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的自由要是没有血做案底,官方会把它束之高阁?魏无羡,既然你做过调查,就应该知道自由的代价,任何人都负担不起。”
  
  “前人愚昧无知,没办法面面俱到,我们能跟他们一样?他们犯的错误凭什么要我们来承担!你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自由根本不需要用血来换。”
  
  
  
  稀稀拉拉的掌声从视频中传来,一枝花儿假模假样地恭维了两句,开始招呼薛洋,嘘寒问暖,关切非常。
  
  魏无羡脸都绿了,正准备好好说道说道,一枝花儿那边好像有人敲门,通话被光速切断。
  
  “你!是不是也不信我?”
  
  
  
  接二连三被人打断话头,换别人兴许就忍了,魏无羡不行,不说出来就憋得慌。
  
  “哪能啊,不信你我能坐这儿?你别理他,他刺激你呢,谁让你火急火燎地跟他要名单。你摆平了美了,他那边怎么上台,是不?”
  
   薛洋努力伸手夺回自己被抢走的通讯设备,本来没什么毛病的安慰因为这一动作大打折扣,严重伤害了魏无羡的自尊心,从各个角度。
  
  
  
  魏无羡一边躲闪,一边拨通内务询问女孩病情。还算金光瑶有谱,女孩状况良好,就是名字有点儿耳熟,秦伊伊,好像是秦愫那个没怎么见过的堂妹?
  
  但愿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不然这金光瑶也太可怕了点儿。
  
  “好了,打完了可以还我了吧?”
  
  
  
  薛洋在一边儿伺机半晌,冷不丁钻个空子,没想到还是被魏无羡察觉了,胳膊举得老高,他怎么也够不着,稍微有点理解金光瑶的心情了(。)
  
  长那么高要死啊!光洁白皙的肤色看得薛洋一阵牙痒,又试了几次,都没得逞。
  
  ——行,不给是吧?
  
  ——就不给了你能怎样? 啊啊啊卧槽怎么还带咬人的!松口!你松不松!不松我扔了!
  
  
  
  
*本来都睡了,突然有了这篇的后续,爬起来补到现在(……)

准备工作量好大〒_〒


*跟 @小绿 的联文定名《舌尖上的魔穿》

*涉及剧透,提到的不一定会写,only参考。

 

这几天在复习阴阳五行藏象,顺手给几个主要人物定了属性,管得住手,管不住脑子(。)

岚哥魏哥瑶哥的属性毫无疑问,水火金。

 

难就难在星哥,土木不好选,考虑到相生相克,星哥为木,苏哥为土。

相生排列为 晓星尘、魏无羡、苏涉、金光瑶、宋岚。

相克关系为 晓星尘→苏涉→宋岚→魏无羡→金光瑶。

 

生克关系以当事人情感倾向为准。

比如黄黑这组,在岚哥尚有自控能力的情况下,仗瑶哥的势,让苏哥跑一下腿什么的,👌好感++

相较于喜欢唱反调的岚哥,好感-

黑红也好玩,涉及到重生部分,暂时没想好是羽羡还是婴羡,作为最早领便当的大Boss,没有可控武力在手,对上实在危险。(辣手摧花式魏哥相当美妙)

安全感优先,岚哥好感++

红白这组也叨叨两句,小魏婴明显比小孟瑶听话,毕竟一个刚失去金丹无依无靠,一个久居红尘之地戒备重重(……)

 

以上均为正常模式,非正常模式的乘侮关系才是重头,也就是克制关系下的病态发展。

包括自身太弱被加倍克制,甚至被原克制对象反向克制,eg.金克木,木克土,在木过于虚弱的情况下,不仅被金加倍克制,甚至被木反向克制(……)

 

取名舌尖上的系列,理由大致如下: 主角因为食物成为小Boss,又因为食物与两位道长相识,最后同样因为食物单方面原谅道长,又因为结局的一点食物残渣被广大迷妹喜爱。

于是有了以下可能不会出现的产物: 秣陵杏花酒,白雪梅花糕(超级好吃!!),兰陵臭豆腐,云梦麻辣烫,夷陵……农家乐?

《痴怨》5


*本系列不适合任何人阅读。

 

   薛瑶跟王灵娇的来往渐渐频繁起来。
  
   孟瑶还好,跟谁都能说两句,不奇怪。向来独来独往的薛洋算怎么回事?温晁好歹是王灵娇的现任男友,成天看着女票跟其他男的眉来眼去,火气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两人就薛洋的事情吵了好几回,今天也是。温晁问她去哪吃饭,王灵娇想了想没回答,胳膊碰了下薛洋问他想吃什么。
  
  
  
  温晁哪还能忍?嘴皮子一快就把照片的事儿说了出来,王灵娇直愣愣地盯着薛洋,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不信?温晁哼笑一声,接着道,学校漂亮女生这么多,他一个也不撩成天跟着那谁,那天你可是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怎么样,洋哥,开荤的滋味儿、不错吧?
  
  温晁哥俩好似得一把揽着薛洋肩膀,挤眉弄眼道,哎,给兄弟透露两句开开眼?
  
  
  
  王灵娇再也受不了了,红着眼跑了出去。薛洋眼皮子一掀,拉开温晁的手,问,你还不追?
  
  温晁嘿嘿一笑,追啥,自己会回来的,我现在比较好奇你的事情,说两句感想呗?
  
  没有的事,哪来感想。就算跟孟瑶做过突发情况情景演练,薛洋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余光看到孟瑶在座位上安静地看书,右手却摆了一个六的姿势,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无声地提醒两人定下的约定。 薛洋轻啧一声,忍着火气继续应付温晁。
  
  没有?怎么可能,洋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自己尝了鲜儿就忘了兄弟,不厚道啊?
  
  哪能啊,王灵娇现在肯定等急了,你赶紧去吧。
  
  
  
  好容易送走了温晁,教室里只剩下他跟孟瑶。薛洋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上,震掉几本书,憋了半天也只骂了句狗东西。
  
  温若寒后面又联系过孟瑶几次,觉得他资质不错,可以参加一些听名字就很高级的竞赛。孟母一心望子成龙,几次见面都很关心薛洋,就凭这份心意,他也不能冲动行事。
  
  用孟瑶的话来说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他不是君子啊!大不了休学,有什么了不起的。
  
  
  
  孟瑶离开座位,帮薛洋捡起书本放回原位,拍拍肩膀劝他消消火,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此后温晁又来问过几回,乐此不疲,却始终看不到预料的反应,嘁、薛洋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一样任他捏扁搓圆,没劲。
  
  薛瑶心惊胆战地度过了大半个学期,总算到了末尾。此时正好临近期中复习,气温越来越高,课程也越来越重,王灵娇自那以后很少跟薛洋说话,除了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
  
  
  
  这天上课,老师点了王灵娇,她居然没有反应。薛洋正暗自奇怪,想着要不提醒一下,可他又不想腆着脸当这个好人,正犹豫着,老师已经下了讲台。
  
  那是一本薄薄的小书,封面上的男人蒙着眼,嘴里含着东西,身上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痕迹。薛洋还没来得及看清书的名字,书就被老师收了起来。看得出来老师非常生气,严词呵斥让王灵娇下课到办公室谈话。
  
   王灵娇眼泪汪汪地从办公室回来,告诉薛洋班主任让他过去一趟。
  
  
  
  班主任?
  
  薛洋进了门,老师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就一脸严肃,让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薛洋一脸茫然,问道,您说什么事儿?
  
  班主任重重拍了下桌子,怒道,不要装了!王灵娇都跟我说了,你在宿营期间犯了什么错误,还要我往下说吗!?
  
  薛洋摇了摇头,坚持自己什么都没做。
  
  
  
  班主任打开电脑,指着论坛页面气得浑身发抖,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证据确凿还想抵赖?
  
  薛洋凑近一看,黑漆漆的照片连个脸都看不清,一个虚影能看得出啥,当即直言网上那些纯属凭空捏造,不能当真。
  
  班主任深呼口气,耐下性子循循善诱道,老师也希望你没做过,但这么多东西总不可能全是空穴来风吧?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小,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了,你先回去上课,想好再来找我。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是不会承认的,您就死了心吧。
  
  学校里传些风言风语也就罢了,现在连老师也怀疑他,薛洋这些日子积下的火再也忍不住了,挺直腰板正面杠。
  
  薛洋!你这什么态度!还懂不懂礼貌?做错事还有理了?!信不信我叫你家长!
  
  
  
  要是一般的事儿也就算了,但这回不一样,公然猥亵同学还被人拍到,说什么都要严肃处理!班主任本来想跟薛洋好好谈谈,谁都有过青春期,好好引导就是了。
  
  没想到薛洋这么不给面子,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在,这么一搞,她班主任的威严何在?
  
  家长?估计是不行了,早几年孤儿院就把我撵出来了,爸妈也不知道谁,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有什么事儿您直接跟我说就好。
  
  
  
  薛洋一走就是两节课,这节班主任上,却许久不见人来。孟瑶从上节课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教室的动静一阵儿赛过一阵儿,更让他心烦意乱,可别是薛洋又搞出什么事儿了吧?
  
  班主任砰地一声推开门,教室瞬间恢复安静。
  
  因薛洋同学身体不适,教导处决定令其休学回家三周,即日施行。

  

*细节有变,深井冰剧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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