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一百零八法之破镜重圆》


*剧情不分左右,上床再见分晓。
*主要角色:薛洋,晓星尘。

 

白泽,睚眦。

两位大神用自己的分身打赌,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晓星尘的魂回不来是因为都被收走了,养在snowball——法器——里。

薛洋被一阵火焰带走,一睁眼看见俩还不到他腰的小孩。

 

睚眦和白泽因为这任性的赌局分别受到天道惩罚,白泽替睚眦挡了一下,重伤昏迷不醒。

睚眦挥抬手点在薛洋眉心,让他明白了前因后果。

小霸王出离愤怒,二话不说就想找找小孩算账,结果他连靠近都办不到。

 

一次又一次的被光罩弹出老远。

飞出来的血洒在snowball上,居然唤醒了晓星尘已经沉睡八年的灵魂。

睚眦问他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是走是留。本来他俩也只是他们的一道分身,但他们现在元气大伤,无法消除对方意识。

 

睚眦设了个套,想骗他们主动删除记忆,被薛洋识破了。

后面有一个降灾的设定。

 

他们的分身是互相负责的(分身的时间地点由对方决定,避免对付方捣鬼)

睚眦前脚把白泽的分身扔到一个山脚,后脚就被抱山散人捡了回去。

但是睚眦的分身被白泽带到下界养了七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睚眦喝了白泽的酒,睡了整整七天。醒来发现白泽不在,找到人时发现白泽身边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当下不顾白泽劝阻,先删了小孩记忆,又切了后颈,跟上次一样随便找了个地方,丢了。

白泽本来偷偷去看薛洋,感情一时半会儿斩不断,然后就看见常慈安,睚眦硬是不让白泽动手。

 

把白泽发出去的灵力打散,只来得及把小薛洋从大路中间(马车正前方)推到路边。

谁知道常慈安抽出一鞭子,将小薛洋抽翻在地,车轮刚好从手指上轧过。

白泽过意不去,没办法给小薛洋治伤,只能托医馆小学徒简单地帮薛洋处理了下伤口(睚眦说谁救薛洋他就杀谁),偷偷给薛洋开金手指,让他找到了降灾。

 

降灾是一柄仙魔双体的大能用过的武器,顺行为仙,逆行为魔。

薛洋练了一阵子,果断选择了逆行。睚眦非常满意,送了他几本鬼道入门。

鬼之大成者,为魔。

 

薛洋果然没让他失望,短短两年时间,名声显赫。

直到后来晓星尘身死,薛洋才重新捡起仙法。

这个功法只要修炼到位是可以封神的。

 

也就是摆脱分身,成为一个新的个体。

白泽都以为睚眦要赢了,薛洋这傻小子开始每月例行一次的血祭搜魂。

睚眦气得半死,果断把晓星尘的魂收了上来。

 

他以为只要薛洋搜不到魂,就会专心去练功,这样他就能赢。

没想到这傻子整整坚持了八年。

原本可以大成的功力,硬是让他燃命减寿只能再活一年。

 

睚眦设出的圈套就是,要么晓星尘主动放弃记忆去救白泽,要么薛洋主动放弃记忆回到睚眦体内,这样他就有办法帮白泽疗伤了。

晓星尘刚打算同意,薛洋就拦住了他。

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睚眦,问他们俩是什么关系(他觉得这俩小屁孩儿跟某琴笛夫夫一样散发着恶臭)。

 

总算薛洋那八年没有白下功夫,为了救晓星尘,找了不少奇珍异宝,其中就包括能让白泽醒来的东西。

作为交换,他们可以摆脱原身对自己的影响,作为独立的个体存在。

睚眦不相信一个半路夭折的散仙能就救回白泽,说什么都得等白泽醒了才放他们离开。

 

然后薛洋就带着一脸懵逼的晓星尘顺利离开了,不就是断袖么,有什么稀奇的,他早就见过了。

可晓星尘不这么想,虽然白泽已经替他们斩断了神魂上的牵引,可他总觉得自己还是被影响着。

不然为什么他看见薛洋就忍不住往对方的嘴巴瞄去?

顶多好看了点,有什么好瞧得!

 

*天道这里,按照剩余的寿命补偿对方,寿命越长补偿越高。

睚眦是闲不住的,他按照那些人生前许的愿望,满足了对方。

比如只要能一夜暴富,宁愿少活十年什么的。

很明显睚眦在钻空子,但天道没有任何表示。

倘若少活十年就能获得幸福,就没有那么多怨天尤人了。

 

*其他漏洞等细纲再补。

《金主喝完茶的日常》以及《金主喝茶时都干了些什么》


下午那个修罗场有两个版本。

先是小清新,安安分分走剧情,风格轻松。

 

已经不再是总裁的金光瑶转去做主播,所以蓝曦臣逮不到机会见面。

直到偶然遇见薛洋,看他慌慌张张地,好像身后有狼狗在追一样。

蓝曦臣从来没有这么身手敏捷过,一把拽过人塞进车里,寒暄两句就开始套情报,可他没干过这种事,才说了两句就被薛洋猜出了心思。

 

薛洋怎么可能出卖朋友,虽然这人刚刚救了他,但他也没说需要帮忙啊?

蓝曦臣降下车速,问薛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他可以送他过去。

薛洋看着窗外假装没听见。

 

路边有一家芒果小屋在做活动,音乐声、广告声,隔着车窗都能感觉出那里的热闹。

蓝曦臣十分清楚地从后视镜里看到某洋的喉结滚了又滚,微微一笑,找了个最近的停车位,下车。

“干嘛?”薛洋警惕地看着他,上回就是乱吃外人给的东西才招惹了两个煞星,更何况这人还有“前科”。

 

“之前听家弟提过这家店,在网上挺有名气,味道也不错,一直没时间过来,刚好今天做活动,赏个脸?我请客。”

薛洋原本还在犹豫,听见最后一句果断下车,不求把他吃破产,至少吃他个血亏,先帮小矮子收回一点利息再说!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最后从薛洋这里套到了情报,然后蓝大就去给金光瑶刷火箭什么乱七八糟的,吸引注意(网骗情节待考虑),一点点解释是怎么回事儿啊,然后就金光瑶就……有点动摇了。

苏涉肯定不愿意,金光瑶可以跟他分手,但是那个人绝对不能是蓝曦臣。暂时想到这里,结局还没想好。

 
 
 

版本二不适合大部分在校生,角色增加,感情混乱,没有从一而终,只有顺势而为,稍微沉重,诸位自行选择【不知不觉就all了起来我也很困扰TAT】

关于金光瑶在狱中生活的扩展,版一更加温和,没有版二重口。

 

金光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

那么快被抓起来,而且审批速度也不比寻常。肯定有上面的人插手了他的事,可金光瑶实在想不起来他招惹过谁(蓝大的朋友暂定聂明玦)。

金光瑶进去没多久就遇见了前任上司,温若寒。

 

冤家路窄,分外眼红(故意这么用)。

温若寒手底下的小弟早听人说了老大那回事儿,没向老大汇报,自己带了人去找金光瑶的麻烦。

一击不中,又反复多次埋伏,最终被过来视察的长官抓到现形,可巧,又是聂明玦(私设两人现在才正式认识)。

 

虽然查了监控,但聂明玦坚持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金光瑶没有挑衅,对方怎么会来反复找他的麻烦。

一起关了禁闭,捆手捆脚那种。

小弟借着温若寒的名头(黑涩费大佬,坐牢也一样威风凛凛),让狱警给他解了锁,顺便——落井下石,一些心头之恨。

 

金光瑶好歹跟蓝曦臣有点儿关系,聂明玦不放心,下了班又过来看人。

彼时金光瑶已经昏迷不醒,聂明玦进门的时候,刚好听见咔嚓两声响,没听错的话应该是骨头断了。

连忙把人送了医院,然后两人就借着这个机会培养了下感情(怎么培养没想好)。

 

一晃个把月,金光瑶的伤势逐渐恢复。

他记着聂明玦说的好好表现,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减刑出狱,等那时候他们就在一起。

金光瑶一回去就受到了温若寒手下的热烈欢迎,不知道是大佬的前任特助,多有得罪,住处已经重新装修了,瑶哥有事儿,尽管吩咐。

 

奇怪,温若寒明明在狱里,消息怎么会那么灵通。

三言两语把聂明玦的誓言拆成碎片,嘲笑金光瑶白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相信这种正人君子的谎言。

经过温总一番操作(大概就是他只喜欢向善的你,不喜欢为恶的,你不信你可以试试,聂明玦成功暴走),聂瑶两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温瑶双双大醉一场,旧情复燃。

过了大概两年的功夫,金子轩突遭车祸,重伤昏迷数月不醒,江厌离的头发都白了一片。

金光善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找人把金光瑶捞出来,金子轩还没有孩子。金光瑶那点事儿他也不是不知道,懒得管而已,让管家给金光瑶传话,以前的人和事儿该断的断,该了的了,出来之后就跟秦家大小姐结婚。

 

温瑶分手。

温若寒笑他事到如今,居然还想要娇妻爱子,不自量力。

金光瑶一开始没打算跟他吵,但温若寒开始质疑他的性能力,果断反压证明自己。

 

那几天就出来了。

婚纱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就差他这个新郎。

草草地走了个过场,金家没想过要大半,反正他们就是想要个孙子。

 

剩下的倒是很顺利,宝宝怀上了。

秦愫去做孕检,正赶上医院宣传家庭体检,以便遏制恶性病。

然后就发现了瑶愫同父异母的事实。

 

金老夫人气得发疯,没办法,只能让秦愫堕胎。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痴呆儿。

二老吵着吵着,不知怎的就扯到了金光瑶身上,说他母亲低贱不好,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总之千错万错都是金光瑶母子的错。

 

薛洋刚好赶上这一幕,二话不说怼了回去,气得金光善鼻子都歪了,老夫人更是一个劲儿喘气,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目的达成,薛洋扯着金光瑶就要走,没拉动。

“父亲,母亲,对不起,就当我从来没回过金家吧。”

老夫人白眼一番,立马就倒了。金光善倒是静了下来,安静地看着金光瑶走远的背影,等到看不见才呸了一声,骂了句白眼狼。

然后就是版一蓝大的戏份啦,但这次会有聂大和温总……我果然在作死。

  

《如何把金主送去喝茶》


*苏瑶&曦瑶

 

瑶总喜欢白白净净的学生款儿,所以用手段包养了在基层视察工作时见过的蓝大。

好吃好喝的供着,但小情儿有个毛病,一提上床就各种推诿。瑶心疼小情儿,一直没强迫。

蓝大收到一条短信,说他那有瑶的商业把柄。蓝大半信半疑地去了,故事很精彩,证据也挺足,但他始终不愿相信。

 

回去告诉了朋友(),朋友老早就劝蓝大不要跟那些有钱人一起玩(他觉得有钱人手上都脏的很),瞒着蓝大把金光瑶举报了。

金光瑶被抓那天,蓝大也在。

警草当场表扬蓝大明断事理,大义灭亲。蓝大一脸懵逼,怎么回事,他明明还没想好啊?

 

金光瑶失望地看了蓝大一眼,没有说话。

苏涉花了三个月的功夫,把金光瑶捞了出来,顺便表白。

金光瑶经此一劫,总算认清事实,不想再折腾,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蓝大跑回家找叔伯帮忙,先是出柜后是禁闭,不比金光瑶折腾得轻,好不容易说动了家里的老古董,跑去局里一问,人早放出来个把月了。

地址一查,车刚开到小区外面就看见金光瑶跟一流氓模样的小青年抢pokey,两人各咬一端,各不相让。

旁边还有个眼熟的棺材脸,手搭在金光瑶腰上,脸上的表情用蓝曦臣的话来讲就是,痛并快乐着。

蓝曦臣拿出手机给金光瑶打电话。

 

*二争一,洋打酱油,人多了脑子转不过来x

《烟雨草木魂》12


*没有冲突的镜头写起来发困,I jump,u 随意。
  
  
  
  薛洋出院很快,不到三天的功夫。想来也是,除了特定场合能让他安生一会儿,其他别想,尤其是医院。
  
  过了一个晚上就闹着要出院,好说歹说也才多住了一天,又是嫌床不软,又是嫌伙食糟糕,反正都不顺他的意。
  
  晓星尘中间来过几次,没待多久就被赶出去了。
  
  
  
  是的,赶出去。
  
  薛洋不认识他,更不想见他,一见他就头疼。医生赶来一看,说是血块堆积影响了记忆,只能等血块慢慢消失。
  
  到时候如果记忆还没有恢复,最好到精神科看看。晓星尘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不认识?!那他精心准备的蜜月婚礼又算什么?金光瑶的提问早就在他的计划之内,他说全部就不会少一点。
  
  薛洋曾抱怨过他三不五时的出差失踪,还不如那些被包养的小鸭子。人家好歹能见到金主的面,他连人都见不到。
  
  晓星尘被他新奇的比喻逗笑,承诺以后一定经常照顾他的生意,做一个合格的金主。薛洋红着脸踹他一脚,放下狠话,扬言要另寻新欢,结果可想而知。
    
  
  
  原本他的计划是转型自由职业,方便照顾家庭。事情也确实按照他的计划进行,除了一点点小变故。
  
  因为父母先后死于未知成分的药物实验,晓星尘对此格外上心,凡是经手的药物,监测程序都非一般的严苛。
  
  市场上对药物的把控程度过于宽松,虽说这几年有所好转,但晓星尘始终没有找到心仪的长期合作伙伴,直到薛洋出现。
  
  
  
  他在合作过程中发现他们的理念出奇得一致,有了这样的先决条件,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两人迅速建立起超越商业伙伴的私人感情,晓星尘沦陷得速度太快,快到让人生疑。
  
  没见面之前宋岚一直以为薛洋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妖艳贱货,不然怎么能让立下大志的晓星尘甘愿转型无业游民?
  
  
  
  第一次见面观感还算不错,互相加了微信。同行嘛,多个人脉多条路。没几天宋岚就发现了他这个决定错得有多离谱。
  
  宋岚很少刷朋友圈,却回回都被晓星尘评论下的某人辣眼睛。看着乖乖巧巧、干干净净一娃,评论画风居然完全相反……
  
  点进主页一看,整个就一骚话语录,十分令人羞耻。宋岚扫了一眼就匆忙退出,同时点进好友权限设置,叮、叮,ok,美好生活,从我做起。
  
  
  
  从那之后,晓星尘的备注就成了小香莲,至于另一个,薛世美。事实证明,处女座的直觉永远不会让人失望,两人没多久就开始了同居生活。
  
  宋岚托朋友查了薛洋资料,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工作性质有点……他本人无所谓,但晓星尘不一样,含蓄地试探了两回,晓星尘的回答核心都非常一致——
  
  业务工作,无需担心。
  
  
  
  再仔细一问,果然,隐私、机密,不便多问。
  
  宋岚估摸着纸包不住火,晓星尘早晚会知道。再者,动用私人关系探查他人家底,怎么说都不算光彩,戳进晓星尘个人界面,点击权限设置,自此不再过问。
  
  他的预感没错,晓星尘结束了这段感情,然后开始了另一阶段(。)股份转移,退职申请,一份接着一份,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事业,就这么放弃未免太过儿戏。
  
  
  
  可晓星尘铁了心不回头,手续一道接着一道,他有没有想过,万一薛洋好不了,他该怎么办?
  
  宋岚总觉得,要是他早点告诉晓星尘,也许对方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于情于理,他都不希望晓星尘再在薛洋身上下功夫,停车场一遭能来一回,就能来第二回,由爱生恨的刑事案件从来都不少。
  
  既然薛洋不幸失忆,何不借着这个机会从此一刀两断?
  
  
  
  “星尘,你要不再考虑一下,以你现在的年纪,这样做未免太早了点。”
  
  “也许你是对的,但我早就想结束了,你知道的。他能想起来最好,想不起来也没事。放心吧,子琛,我心里有数。”
  
  爱情真有这么神奇?一向不碰爱情片的宋岚主动翻阅起相关资料,还做了不少案例分析,却还是搞不懂那些男欢女爱,更不用说男男了。   
  
  
  
  还好,薛洋的居留权暂时在他这里,不急。
  
  

*努力讲清楚原委,看明白的吱一声。

*直到完结,左右攻受均为待定。
  

《我的黑猫情缘》


*情缘、西皮都是感情羁绊里的一种,包括但不限于情爱,角色左右不明,一切皆有可能。

*从恐怖故事,东北老太太来的灵感,不建议百度。

*古称猫为狸,鉴于原文用的猫皮引人,故延续此名。

  

晓星尘死的那天,门口经过一只黑猫。据说人去世七天内,不宜有动物在死者尸身附近出没。

尤其是那些有灵性的动物。

晓星尘的魂东一片西一片,薛洋拿晓星尘的贴身衣物做引,做了个搜魂指南,收是收齐了,就是太细碎,拼不好。

还不敢多试,越试越碎,气得薛洋吹胡子瞪眼。

 

这只猫薛洋也见过,闲来无事会逗上一下。晓星尘只要一听见猫叫就知道薛洋又在欺负猫了,只好拿点番薯安慰安慰小家伙。

这猫脾气也怪,在薛洋面前就张牙舞爪的,摸一下就是三条火辣辣的爪印,好几回薛洋都想neng死它。

只是晓星尘每次都来得及时,也就没机会下手。

 

后面薛洋忙着补魂,也没再去理它。

万万没想到,这猫居然趁他睡着,弄破了锁灵囊。

薛洋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破了个口子的锁灵囊,出气多进气少,脑子嗡嗡得一个劲儿发木。

 

那猫好像也晓得自己闯祸了,难得乖巧地靠近薛洋,没再挠他。

薛洋缓过神,像过去晓星尘那样,撸了把猫,又挠挠它的下巴,舒服得小家伙眯起双眼,喉咙里发出绵软的低叫。

晓星尘都死了,它为什么还活着?

 

薛洋不动声色地扣紧小家伙的脖子,猫咪扑腾了两下,眼看就要没气了,霜华闪过一阵白光,嗖地一下飞过来插在薛洋脚边。

怪哉。

薛洋弯腰去拿霜华,放在胸口的搜魂指南掉了出来,指针疯狂地旋转,最后稳稳地停在黑猫的方向,发出的白光迅速耗尽了薛洋装上的所有灵石。

 

拼不起来的碎魂,在黑猫体内渐渐融合了。

薛洋收回手,轻轻抱起小家伙放在床上,想到晓星尘很快就能回来,胸腔里的动静就大得惊人,砰、砰、砰,一声快过一声。

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柔软温热的小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薛洋对黑猫的态度好了很多。

一日三餐均以这位主子的偏好为先,拜它所赐,薛洋的厨艺日益见长。

(养猫日常找 @糖柳先生 )

 

等待晓星尘的日子漫长又煎熬,平时还好,发情期这段时间薛洋真的想疯。

他不可能让这家伙出去找母猫解决需求,所以他把猫关在了棺材里。

尖锐刺耳的挠抓声混着凄厉惨烈的猫叫,非常让人抓狂。

 

薛洋跟它打起了消耗战,除了晚上睡觉会把小家伙抱在怀里,白天没有他在就别想离开屋子半步。

时间一长,黑猫像是明白了什么,慢慢恢复了平日高冷乖巧的模样。

薛洋以为这样就算过去了,也就放下了戒心。

 

这几天早上醒来总能发现腿弯处的裤子上有一小片湿意,近闻还能发现一股子腥味儿。

黑猫向来爱干净,不会随地大小便,总不至于是房顶漏水吧?

薛洋疑惑了没多久,答案就揭开了。

 

难怪小东西不急着出去找母猫了,原来每天晚上都拿他的腿泄火呢。

薛洋这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伸手没捞到小东西,顿时清醒了大半,同时发觉小腿肚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

拿出火折子点了灯,好家伙,小东西正跨坐在他小腿上,下身一耸一耸的,尾巴缠在他的脚腕上,黑猫打了个激灵,又挺了挺身,湿意伴着熟悉的腥味瞬间从小腿处传来。

 

薛洋长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叫尴尬,现在他知道了。

小东西爽完了伸了个懒腰,轻轻跳到他手边,蜷着身子打算睡觉。

相处这么久,薛洋也发现了,这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主儿,今天非要给它点厉害看看。

 

薛洋轻轻抱起小家伙,放在腿上,左手按着脊背,同时高高抬起右手。

小东西的爪子被薛洋拿降灾处理过了,这会儿只能扯着嗓子在薛洋手底下胡乱地扑腾。小身子扭来扭去怎么也摆脱不了身上的手,四只小爪子在薛洋身上踩来踩去,挣扎得厉害。

薛洋打了十来下就停手了,小家伙扯着嗓子吵得他难受是其一,再就是……

 

算了,对着个畜生能做什么。

薛洋一边自我开导,一边放轻了力道安抚受惊的小猫。小家伙被揉得昏昏欲睡,伸出小爪子打了个优雅的哈欠,样子像极了某人。

晓星尘不在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薛洋吹了灯,抱着小东西睡了过去。

 

“早。”

日上三竿薛洋才醒,像往常一样跟小东西打招呼。与此前不同的是,这次有人接话。

“早,你昨日……为什么打我?”

 

“谁让你射我腿上的,不打你……打谁……”

薛洋说到一半忽然感觉不对,睁眼一看,身无寸缕的温润青年正撑在他的上方,皱眉凝视着他,过长的头发垂在他的胸前,带来丝丝凉凉的痒意。

 

*不上不分左右。

《天赐良缘》又名《老流氓与小片警》


*跟 @糖柳先生 的联文,明天赶车,先把前面放上来。
  
*晓薛,年下。看完剧照的沙雕产物。
  
  
  
  晓星尘今年刚毕业,满腔热血蓄势待发,没跟家里商量就卷着铺盖下了基层,连带着拐走热血青年宋岚岚。
  
  为人民服务,从基层做起,从小事做起!
  
  导员那番热血发言的效果非常显著,才一提到义城警力不足,急需新鲜血液,那句希望同学们可以积极报名还没讲完,晓星尘二话不说举手报名。
  
  
  
  宋岚回顾四周,嗯,鸦雀无声。义城不比其他,当地官员手眼通天,权势极大,手脚又十分干净,是有名的硬骨头。
  
  多少前辈后生无声无息地退居二线,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打那里的主意。一是陈年旧事抓不到证据,二是拨不出人手,在惹出乱子之前,只能按兵不动。
  
  义城每年都会申请增派人手,但也就是寻走走流程,真下来个不知轻重的牛犊子,他们还得分出人手保护后生,得不偿失。
  
  
  
  宋岚已经问过学长,也在导员那得了准信儿,应届生通常不会调去义城,有三年以上工作经验才会酌情调任。
  
  晓星尘不知道么?肯定不可能啊!
  
  宋岚一向坐的正行的端,这会儿却不得不捂着脸去拉晓星尘高举的手。幸好他俩坐得靠后,应该……还有挽回的机会。
  
  
  
  晓星尘的右手放下了,左手举起来了。宋岚差点呕出一口老血,刚出新手村就想刷Boss,给人送菜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叼。”
  
  阶梯教室的目光一瞬间聚集在两人身上,宋岚头一次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这声儿一出来导员就是想假装看不见也难,叹了口气,点名。
  
  
  
  “晓星尘,你跟我出来一下。”
  
  门一关教室瞬间炸开了锅,各种各样的声音快要把房顶掀翻似得,担心的、佩服的、嘲讽的、辩驳的,吵得宋岚一个头两个大。宋岚最烦被人说道,安安静静才是他的初衷。
  
  他俩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会成为他人的饭后谈资。要不是第一学期体测成绩过于瞩目,一夜之间闻名校园,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规模的闲言碎语,一时大意啊。
  
  
  
  “老宋,你没跟星星提那片儿的事儿啊?”
  
  “提没提都一样,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越说不能去他就越想去,我是没辙了,现在就看导员能不能说服他了。”
  
  “哈哈,我看悬,星星的洗脑功力不是我吹,他认定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我想静静。”
  
  说实话,宋岚心里也没底,但明着讲出来算怎么回事,是看戏还是看戏还是看戏?
  
  那人察觉到不对,也没厚着脸继续深究,转头加入了旁边儿的讨论。
  
  
  
  晓星尘成功了,导员同意他到义城支援,前提是保证个人安全,一有不对立马撤退,晓星尘满口答应。
  
  宋岚听见这个喜讯后就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他能眼睁睁看着晓星尘孤身一人往火坑里跳吗?不能。
  
  这是宋岚第一次在开会期间点开手机,戳了父上微信,简单讲明情况,询问父上意见。
  
  
  
  父上秒回,自己看着办。
  
  要不是还没散会,宋岚都想拍桌了,一个两个的都怎么回事!排队放飞自我?
  
  晓星尘余光看到宋岚恶狠狠地放下手机,肘尖轻轻碰了碰对方,宋岚长吐一口气,摇头表示没事。
  
  
  
  “散会!晓星尘跟我来办公室。”
  
  “走吧。”宋岚收好东西,招呼晓星尘一起。
  
  晓星尘眨眨眼,瞬间明白,顿时眉开眼笑,看得宋岚愈发气闷,这傻子到底知不知道他要去的是个什么地方。
  
  
  
  导员一见宋岚跟着来什么都明白了,这俩向来形影不离,这次应该也是,复杂地看了他俩一眼,叹了口气,心里默念一句自古蓝颜多薄命,又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
  
  填完申请表,这事儿就定了。
  
  宋岚下了火车就后悔了,他是来下基层没错,可也没必要这么基吧?看看这火车站,方寸大小,一应设施全都收在眼底,这可是火、车、站、啊——稀稀拉拉算上接人的也不超过十个——人口数量决定经济水平,宋岚只希望洗澡的地方不要太寒碜。
  
  
  
  晓星尘倒是不挑,见什么都新鲜,没多久就跟前辈们聊得火热。局长十分欣慰,漂亮话一串接着一串,宋岚听了没多久就忍不住了,板着脸站在人群外,等晓星尘结束闲聊。
  
  坐了一上午火车,他身上难受得很。还好有个叫温情的师姐心细,看出宋岚的不耐,瞅准机会提醒众人,先让俩小伙儿回宿舍整顿整顿,有什么话等晚上接风宴再说。
  
  算他们运气不错,听说有新人要来,局里提前派人打扫了宿舍,至少浴室干干净净,宋岚非常满意。
  
  
  
  当晚,接风宴上,老局长眯着喝得半醉的眼,郑重提醒他俩不要多管闲事,只要没人举报,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两人面面相觑,这可跟他们的预想差远了。原以为这里水深火热,隔三差五就是一出好莱坞现场直播,结果非但不是,反而让身为人民公仆的他们装聋作哑算?
  
  晓星尘嘴上答应,心里却非常反对,莫非有什么变态杀人狂,逼得老局长不得不视而不见?
  
  
  
  晓星尘上任第三天就抓了个小偷,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小偷。
  
  虎牙,笑眼,细麻花辫儿。
  
  进门就跟温情打了个招呼,一路走进去居然都跟他挺熟,晓星尘差点以为他抓了局里哪个前辈的亲属。
  
  
  
  温情出去买了杯奶茶给这人,亲切地喊了声阿洋。
  
  老局长揉揉了这人的头,还刮了下他的鼻子,笑呵呵地问他今天都干了什么,这人随意找了把椅子,又吸了两口奶茶, 这才答话。
  
  “也没啥,一根棉花糖,两根糖葫芦,还有两块儿刚出炉的矮子馅饼!可香了,就是有点烫,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带到这儿来了,哼。”
  
  
  
  他居然瞪他?!合着还是他的不对了?!晓星尘不敢置信,并睁大眼睛瞪了回去。
  
  宋岚有点后悔自己的手快,下班在街上转悠顺带熟悉环境那会儿,不知怎么就一眼注意到了这人,一路走一路拿,一毛钱没花,身体先脑子一步擒拿了这人。
  
  他居然还会点拳脚,宋岚没来得及细想就跟晓星尘二对一制服了对方。看老局长的态度,想来这就是那个需要“装聋作哑”的对象了。
  
  
  
  “星尘,宋岚,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薛洋,比你们年长几岁,就叫洋哥吧。具体情况以后再跟你们详谈,阿洋,这是我们新来的两个同学,刚毕业,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不要见怪啊。”
  
  “哪能啊,您都发话了,我还能不给您面子?小星星是吧?我记住了。”
  
  宋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晓星尘却立即纠正了那人的叫法,依他看,老局长就是有苦难言,这种人只能以暴制暴,不能惯着。
  
  “这就是你把我锁在你家的理由?晓星尘,私自囚禁他人可是犯法的。”
  
  晓星尘在外面租了房子,并在薛洋又一次手脚不干净的时候拘捕了对方。这次他没有抓人回警局,反而带薛洋回了出租屋,这里已经被他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监狱。
  
  “囚禁别人兴许犯法,但你不一样,局长不敢动你,那就我来。”
  
  
  
  “星尘,听说你养了只猫,我能去看看吗?”
  
  晓星尘用养宠物做理由搬出了宿舍,是他小看了薛洋,手都被锁起来了还能逃跑,幸好又被他抓了回来。
  
  “真不巧,他好像不适应新环境,上次发烧忙了一宿,这次又闹肚子,我打算带他去医院看看。”
  
  
  
  薛洋被他下了泻药锁在地下室,那儿只有一个通风扇跟一个抽水马桶,外加一张单人床,就不信这次他还能逃跑。
  
  晓星尘回到家,第一件事先去地下室,幸好,薛洋还在。
  
  拉得脸色苍白的薛洋斜躺在床上,见他来,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脸上还挂着笑。
  
  
  
  “不就上次在高速上遛了你一晚吗,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敢偷警车跑路的,你是第一个,不下点东西你又跑了怎么办。”
  
  能让老局长给面子的肯定不是什么小流氓,晓星尘布置房间的时候就特别留心,什么尖锐物品都没留下,防盗窗加上三层防盗门,神仙来了也跑不了。
  
  
  
  天知道薛洋是怎么溜出去的。
  
  他居然还蹲在警局门口等他下班!手里拿着根啃到一半的糖葫芦,一见他出来就笑嘻嘻地扬了扬竹签子,高声招呼他赶紧回家,晓星尘承认那一刻他有点眼黑。
  
  他鲜少跟人斗气,除了薛洋。这人好像也起了劲,三不五十当着他的面顺些小零食。老板都让晓星尘不要管了,值不了几个钱。
  
  
  
  晓星尘气鼓鼓地给薛洋戴上手铐,严词拒绝,不能对犯罪分子网开一面!
  
  老板还想说点什么,被老板娘挥手打断,跟老板说女儿都告诉她了,现在年轻人就喜欢玩些与众不同的情趣,阿洋喜欢那就让他玩去吧,大伙儿会看着的。
  
  老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老板娘捡了两个刚出炉的豆沙包递给薛洋,让他悠着点儿,不要老跟小警官赌气,年轻人脸皮子薄,说两句软话,很好哄的。
  
  
  
  晓星尘听得面红耳赤,一连说了好几个不是这样,想把豆沙包还给老板娘。
  
  薛洋一见他要抢,三两口就把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小包子全塞嘴里,脸上鼓出两个可爱的小包,被糖汁儿烫得直吐舌头也不忘裹紧另一个小包子。
  
  晓星尘只得掏口袋给老板付钱,老板娘连连摆手,两个包子才几个钱,不要不要。
  
  
  
  看见旁边的二维码,晓星尘果断掏出手机扫描支付,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薛洋已经干掉了四个豆沙,一杯甜豆浆。
  
  怎么这么爱吃甜的,好像每次见他,薛洋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甜点。晓星尘皱了皱眉,又转了四块钱过去。
  
  
  
*一不留神又把设定复杂化了,有纰漏还请及时提醒T^T

*果然还是偏爱岚哥,戏份++

*片警,专门负责某个区域的警官,私设前期晓星尘专门负责薛洋出没的小区( •̀∀•́ )

《错付》16


*谁都不知道风有多大,眨个眼的功夫,我连你的影子都没抓住。
  
  
  
  梦之城混进了罪区的逃犯。
  
  不是没有安保系统,但那仅限于建筑之内。女孩被惊慌失措的室友关在门外,因而无法躲避凶手的追击,这种案件根本没有经验可供参考。
  
  妈的,魏无羡心底暗骂,面上仍旧保持镇静听人汇报。
  
  
  
  巡逻人员到达现场的时候,女孩身上的血已经流了一地,长长一条线,红得人心惊胆颤。
  
  照片一早被围观人员发在网上,撤也来不及。魏无羡考虑过他们可能会遭到的各种打击手段,唯独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对群众下手,连罪区的人都能放出来。
  
  失算了。
  
  
  
  会议室的墙上正放映着女孩的照片,左边是安静微笑的生活照,右边是血淋淋的被害图。
  
  “我去杀了那个混蛋。”
  
  这种静悄悄的肃穆气氛,薛洋根本坐不住,拍桌起身就走。
  
  
  
  “站住。”等薛洋走到门口魏无羡才出声叫人,看着那双盛满了火气旺盛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这不是杀能解决的事情,安抚群众情绪才是正经。”
  
  真这么简单他早叫人动手了,问题是谁都不知道现在移居的人里还有几个罪区逃犯,这才是让他头疼的部分。
  
  大动干戈一定会扰得民心不定,剥丝抽茧又没有这个时间,真是麻烦。
  
  
  
  整篇报告越往后越沉重,好像除了“弃暗投明”就没别的办法一样,一想到这么长时间的准备都要白费,薛洋这口气就忍不下去,说话也冲了不少。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坐着?”
  
  网上陆陆续续传出还是官方可靠的声音,毕竟只有保证了安全,才有追逐自由的可能不是?
  
  
  
  会议室的各位脸色都不好看,大都强忍着不说,薛洋才不管,前边报告他后边嘈。
  
  “靠——这么快就变卦,还能不能行了,拿出点儿追逐自由的勇气啊妈的。”
  
  梦之城宣传资料放出后吹捧的是他们,上赶着移居的也是他们,现在出事想要跑路的还是他们,就那么几个知名认证,想不眼熟也难。
  
  
  
  在座都是跟着魏无羡好几年的,知根知底,性子也大同小异,看见这种引导性发言难免心中不快,但他们拿不出解决措施,堵不了嘴,再嘈也于事无补。
  
   “薛洋,你冷静一下,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眼见着众人的眼刀一个接一个往薛洋身上飞,魏无羡不得不出声调停,天知道这货是怎么稳坐如山的,境界快赶上他了都!
  
  
  
  报告一讲完凶犯的个人信息,温情就抬手叫停。
  
  “罪区所有在案人员都有特殊纹身标记,他们的生活习性也跟常人不同,我已经让人开始排查,要不了多久就能抓出在案逃犯,其他嫌犯暂时没有解决办法。”
  
  刚一得到消息她就想到了罪区,下了个应急措施。现在查明凶犯身上没有任何标记,也没在官网查到过往记录,明显是个刚踏入危险范围就被拘捕的“新人”。
  
  
  
  官方现有的几位大佬可没人会用这种谨慎又阴险的操作。温情一提出这点就注意到了薛洋表情的僵硬,正打算问个究竟,就被魏无羡打了个哈哈匆忙结束了话题。
  
  有意思。
  
  魏无羡假装没看见温情戏谑的眼神,义正言辞地做了两句会议总结,顺带鼓舞鼓舞人心,然后飞速散会。
  
  
  
  办公室。
  
  薛洋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得很,心里有了谱就是不一样,温情那一提他才想起来,魏无羡也是,前两天金光瑶才打了招呼,说要送他一份儿大礼。
  
  可去他娘的吧,什么垃圾玩意儿也送得出手?
  
  
    
  魏无羡气得坐都坐不住,搁办公室转来转去,连带着看薛洋也不顺眼。这小子亲口保证的互利互惠,日他奶奶的——就是这么互惠的?鸡儿都给他打歪。
  
  “你你你,给我速call一枝花儿。”
  
  “咋,这份儿礼太沉,你接不住?”
  
  
  
  刚还让他冷静呢,这么快就着急了?薛洋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调出一枝花儿的联系方式,等待对方接通。
  
  从认识魏无羡到现在,就没见过他着急,干什么都不紧不慢,连干那事儿也是,悠哉得很。薛洋老早就不爽了,乐得火上浇油。
  
  魏无羡差点没一耳刮子扇过去,这倒霉玩意儿还笑!!
  
  
  
  “屁话,这是人送的礼?是人送的礼?是人?!”
  
  “你急啥,名单早晚到手,而且救护车叫得及时,温情也看过伤势了,血流得多了点儿,没伤到要紧部位。”
  
  魏无羡有一万句妈卖批,但他来不及说了,才揪住薛洋衣领一枝花儿就接通了视频。
  
  
  
  “呀,两位忙着呢,那我等会儿再打。”
  
  “别瞎扯!我问你,你在我这儿塞了多少人,都有谁?” 懒得理一枝花儿的荤段子,魏无羡果断直奔主题。
  
  “这才几个小时,着什么急,过两天就给你名单,你这么急着找我不会就为了这事儿吧?”
  
  
  
  我靠!难怪薛洋那副态度,合着根儿在这儿啊!! 魏无羡刚没说完的妈卖批这下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一篇热情洋溢的良心发言没打草稿就新鲜出炉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的自由要是没有血做案底,官方会把它束之高阁?魏无羡,既然你做过调查,就应该知道自由的代价,任何人都负担不起。”
  
  “前人愚昧无知,没办法面面俱到,我们能跟他们一样?他们犯的错误凭什么要我们来承担!你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自由根本不需要用血来换。”
  
  
  
  稀稀拉拉的掌声从视频中传来,一枝花儿假模假样地恭维了两句,开始招呼薛洋,嘘寒问暖,关切非常。
  
  魏无羡脸都绿了,正准备好好说道说道,一枝花儿那边好像有人敲门,通话被光速切断。
  
  “你!是不是也不信我?”
  
  
  
  接二连三被人打断话头,换别人兴许就忍了,魏无羡不行,不说出来就憋得慌。
  
  “哪能啊,不信你我能坐这儿?你别理他,他刺激你呢,谁让你火急火燎地跟他要名单。你摆平了美了,他那边怎么上台,是不?”
  
   薛洋努力伸手夺回自己被抢走的通讯设备,本来没什么毛病的安慰因为这一动作大打折扣,严重伤害了魏无羡的自尊心,从各个角度。
  
  
  
  魏无羡一边躲闪,一边拨通内务询问女孩病情。还算金光瑶有谱,女孩状况良好,就是名字有点儿耳熟,秦伊伊,好像是秦愫那个没怎么见过的堂妹?
  
  但愿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不然这金光瑶也太可怕了点儿。
  
  “好了,打完了可以还我了吧?”
  
  
  
  薛洋在一边儿伺机半晌,冷不丁钻个空子,没想到还是被魏无羡察觉了,胳膊举得老高,他怎么也够不着,稍微有点理解金光瑶的心情了(。)
  
  长那么高要死啊!光洁白皙的肤色看得薛洋一阵牙痒,又试了几次,都没得逞。
  
  ——行,不给是吧?
  
  ——就不给了你能怎样? 啊啊啊卧槽怎么还带咬人的!松口!你松不松!不松我扔了!
  
  
  
  
*本来都睡了,突然有了这篇的后续,爬起来补到现在(……)

准备工作量好大〒_〒


*跟 @小绿 的联文定名《舌尖上的魔穿》

*涉及剧透,提到的不一定会写,only参考。

 

这几天在复习阴阳五行藏象,顺手给几个主要人物定了属性,管得住手,管不住脑子(。)

岚哥魏哥瑶哥的属性毫无疑问,水火金。

 

难就难在星哥,土木不好选,考虑到相生相克,星哥为木,苏哥为土。

相生排列为 晓星尘、魏无羡、苏涉、金光瑶、宋岚。

相克关系为 晓星尘→苏涉→宋岚→魏无羡→金光瑶。

 

生克关系以当事人情感倾向为准。

比如黄黑这组,在岚哥尚有自控能力的情况下,仗瑶哥的势,让苏哥跑一下腿什么的,👌好感++

相较于喜欢唱反调的岚哥,好感-

黑红也好玩,涉及到重生部分,暂时没想好是羽羡还是婴羡,作为最早领便当的大Boss,没有可控武力在手,对上实在危险。(辣手摧花式魏哥相当美妙)

安全感优先,岚哥好感++

红白这组也叨叨两句,小魏婴明显比小孟瑶听话,毕竟一个刚失去金丹无依无靠,一个久居红尘之地戒备重重(……)

 

以上均为正常模式,非正常模式的乘侮关系才是重头,也就是克制关系下的病态发展。

包括自身太弱被加倍克制,甚至被原克制对象反向克制,eg.金克木,木克土,在木过于虚弱的情况下,不仅被金加倍克制,甚至被木反向克制(……)

 

取名舌尖上的系列,理由大致如下: 主角因为食物成为小Boss,又因为食物与两位道长相识,最后同样因为食物单方面原谅道长,又因为结局的一点食物残渣被广大迷妹喜爱。

于是有了以下可能不会出现的产物: 秣陵杏花酒,白雪梅花糕(超级好吃!!),兰陵臭豆腐,云梦麻辣烫,夷陵……农家乐?

《痴怨》5


*本系列不适合任何人阅读。

 

   薛瑶跟王灵娇的来往渐渐频繁起来。
  
   孟瑶还好,跟谁都能说两句,不奇怪。向来独来独往的薛洋算怎么回事?温晁好歹是王灵娇的现任男友,成天看着女票跟其他男的眉来眼去,火气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两人就薛洋的事情吵了好几回,今天也是。温晁问她去哪吃饭,王灵娇想了想没回答,胳膊碰了下薛洋问他想吃什么。
  
  
  
  温晁哪还能忍?嘴皮子一快就把照片的事儿说了出来,王灵娇直愣愣地盯着薛洋,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不信?温晁哼笑一声,接着道,学校漂亮女生这么多,他一个也不撩成天跟着那谁,那天你可是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怎么样,洋哥,开荤的滋味儿、不错吧?
  
  温晁哥俩好似得一把揽着薛洋肩膀,挤眉弄眼道,哎,给兄弟透露两句开开眼?
  
  
  
  王灵娇再也受不了了,红着眼跑了出去。薛洋眼皮子一掀,拉开温晁的手,问,你还不追?
  
  温晁嘿嘿一笑,追啥,自己会回来的,我现在比较好奇你的事情,说两句感想呗?
  
  没有的事,哪来感想。就算跟孟瑶做过突发情况情景演练,薛洋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余光看到孟瑶在座位上安静地看书,右手却摆了一个六的姿势,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无声地提醒两人定下的约定。 薛洋轻啧一声,忍着火气继续应付温晁。
  
  没有?怎么可能,洋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自己尝了鲜儿就忘了兄弟,不厚道啊?
  
  哪能啊,王灵娇现在肯定等急了,你赶紧去吧。
  
  
  
  好容易送走了温晁,教室里只剩下他跟孟瑶。薛洋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上,震掉几本书,憋了半天也只骂了句狗东西。
  
  温若寒后面又联系过孟瑶几次,觉得他资质不错,可以参加一些听名字就很高级的竞赛。孟母一心望子成龙,几次见面都很关心薛洋,就凭这份心意,他也不能冲动行事。
  
  用孟瑶的话来说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他不是君子啊!大不了休学,有什么了不起的。
  
  
  
  孟瑶离开座位,帮薛洋捡起书本放回原位,拍拍肩膀劝他消消火,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此后温晁又来问过几回,乐此不疲,却始终看不到预料的反应,嘁、薛洋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一样任他捏扁搓圆,没劲。
  
  薛瑶心惊胆战地度过了大半个学期,总算到了末尾。此时正好临近期中复习,气温越来越高,课程也越来越重,王灵娇自那以后很少跟薛洋说话,除了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
  
  
  
  这天上课,老师点了王灵娇,她居然没有反应。薛洋正暗自奇怪,想着要不提醒一下,可他又不想腆着脸当这个好人,正犹豫着,老师已经下了讲台。
  
  那是一本薄薄的小书,封面上的男人蒙着眼,嘴里含着东西,身上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痕迹。薛洋还没来得及看清书的名字,书就被老师收了起来。看得出来老师非常生气,严词呵斥让王灵娇下课到办公室谈话。
  
   王灵娇眼泪汪汪地从办公室回来,告诉薛洋班主任让他过去一趟。
  
  
  
  班主任?
  
  薛洋进了门,老师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就一脸严肃,让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薛洋一脸茫然,问道,您说什么事儿?
  
  班主任重重拍了下桌子,怒道,不要装了!王灵娇都跟我说了,你在宿营期间犯了什么错误,还要我往下说吗!?
  
  薛洋摇了摇头,坚持自己什么都没做。
  
  
  
  班主任打开电脑,指着论坛页面气得浑身发抖,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证据确凿还想抵赖?
  
  薛洋凑近一看,黑漆漆的照片连个脸都看不清,一个虚影能看得出啥,当即直言网上那些纯属凭空捏造,不能当真。
  
  班主任深呼口气,耐下性子循循善诱道,老师也希望你没做过,但这么多东西总不可能全是空穴来风吧?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小,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了,你先回去上课,想好再来找我。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是不会承认的,您就死了心吧。
  
  学校里传些风言风语也就罢了,现在连老师也怀疑他,薛洋这些日子积下的火再也忍不住了,挺直腰板正面杠。
  
  薛洋!你这什么态度!还懂不懂礼貌?做错事还有理了?!信不信我叫你家长!
  
  
  
  要是一般的事儿也就算了,但这回不一样,公然猥亵同学还被人拍到,说什么都要严肃处理!班主任本来想跟薛洋好好谈谈,谁都有过青春期,好好引导就是了。
  
  没想到薛洋这么不给面子,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在,这么一搞,她班主任的威严何在?
  
  家长?估计是不行了,早几年孤儿院就把我撵出来了,爸妈也不知道谁,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有什么事儿您直接跟我说就好。
  
  
  
  薛洋一走就是两节课,这节班主任上,却许久不见人来。孟瑶从上节课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教室的动静一阵儿赛过一阵儿,更让他心烦意乱,可别是薛洋又搞出什么事儿了吧?
  
  班主任砰地一声推开门,教室瞬间恢复安静。
  
  因薛洋同学身体不适,教导处决定令其休学回家三周,即日施行。

  

*细节有变,深井冰剧情慎入。

《养狗》


*荒谬不是在刀尖上跳舞,而是习以为常。

 

这是两个蓝阶机器人组成的家庭,他们养了一条狗,在狗三岁那年又养了一条。

这里讲的是第一条狗、小a的故事。

 

从记忆起,男主人就经常外出忙碌,小a很少见到男主人的影子,通常是女主人陪着她,可惜时间太久,小a不记得了。

没两年女主人也开始忙,然后就有了小b,从此开始了漫长的看家的日子。

 

年龄合适的时候,小a被送去上学,所有适龄生物都要接受教育。

刚开始小a表现不错,两个主人都很高兴,小a是他们的骄傲。

后来小a遇到意外,表现越来越糟,与此同时小b表现出了远胜小a的天赋。

两个主人对小b投入了更大的关注和关心。

 

小a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逐渐认清事实,开始放任自流。

小a在学校的表现不好不坏,中上游。两个主人一开始都很着急,后来听周围人说先天因素,没办法,你们家小b那么优秀,怕什么。

旁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避开小a,当着小a的面揭开了血淋淋的事实。

 

小a很奇怪,可是没人向她解释,也没人会听她说话。

两个主人只在想起来的时候才跟她说上两句,让小a不要懈怠,继续努力。

小a的问题太多了,为什么要学习,为什么不能只学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些在其他人眼里理所当然的事,小a完全搞不懂,十多年后小a才明白。

 

学习才能进步,才能提高,才能有更多的自由。可惜那时候没人跟她解释。幼稚的叛逆念头在小a心里悄悄滋生。

从兢兢业业到打鱼晒网,小a在两个主人看不到的地方尽情撒欢。小b一如既往的优秀,他现在到了升学考试的关键时候,两个主人更是对他投入了200%的关心。

 

小b今年回家没有和他以前的朋友联系,男主人问他为什么不去玩了,小b回答不在一个学校,想法观念相差太远,没有意思。男主人大笑两声,非常高兴,好几次都跟朋友提起此事。

小a不喜欢被人谈论,更不喜欢成为话题的主角,所以她努力避免跟人透露自己的任何私事,包括两个主人。

 

恰好两个主人工作都很忙,下班回家吃了饭就各忙各的,有时候抱怨两句工作,有时候聊聊邻居的八卦。

小a吃完饭就回房间忙自己的事情,主人不会跟她提工作上的麻烦,邻居小a又不熟悉,主人的世界于她而言仿佛只是一部超长加载的影片,而她只能看着屏幕干瞪眼。

 

虽然小a成绩不如以前,但主人依旧把她照顾得很好,从不缺穿少用。依照学校学习的内容 ,小a应该对此怀抱感恩的心情,感谢主人的付出与牺牲。

在结业考试之前,小a也是这么想的,并深以为然,有时甚至会去批评教育那些抱怨主人的坏东西,责怪他们不懂感恩。

 

小a独自出发去了新的城市,所有的一切都非常陌生。第一年小a交到了很多朋友,第二年跟小a玩的最好的那个跟她单方面绝交,不知道原因,也问不出来,小a现在觉得可能是她太过依赖对方。

从那以后,小a开始学着独立,不分大小一律亲力亲为,成为学弟学妹眼中的学习榜样。

 

之前在家附近上学的时候,小a有几个朋友总喜欢把自己的事情交给对方去做,虽然是一些跑腿之类的小事,但小a一度以为这样做是正常的,帮朋友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嘛。

可惜并不是。

第三个城市,小a认识了个姐姐,苦于不会操纵复杂软件,经常麻烦小a。

次数一多,小a也慢慢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当年那个朋友会跟她绝交。

 

小a开始学着不麻烦别人,在新的朋友圈子里成了好人卡接收处。

仅仅三四年的功夫,小a与两个主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小a努力往她觉得好的方向努力,然而今年回家,太长时间没见的新鲜和热情才刚刚过去,两个主人就先后开始了熟悉的挑刺儿模式。

 

小a在外学习的时候遇到不少老师,其中不乏性子暴烈、说话难听的,但没有一个比得上两个主人。

在老师面前有多谦恭,在主人面前就多暴躁。小a努力消化不该有的情绪,但这些努力都抵不上一句似是而非的关心。

 

小a指着门让主人出去,男主人气得一肚子火,边走边骂,责怪小a不懂感恩,回家一趟光给他丢人。

主人说好歹我们有血缘关系,我说你还不是为了你好?我才说了两句,你看看你什么反应,这就是你学了这么多年最后学到的东西?以你这样的脾气你以后怎么出门,谁能受得了你?你看看你回家以后都干了些什么,把自己锁在房间丝毫不关心家里的事情,你还算不算是这个家的人?

小a记得,男主人那天在和邻居喝酒,她去找男主人,邻居见她来笑呵呵地问了一句,今后有什么打算?

小a不冷不硬地怼了回去,关你什么事儿,操心你自己就行,用词苛刻而尖锐,男主人尴尬地打了个哈哈,给邻居倒酒。

 

喝完酒的醉汉和絮絮叨叨的八卦婆是小a最讨厌的两种人,在外面看见都会绕着走,丝毫不想跟这种人近距离接触,更不要提说话。

男主人走后,小a蒙在被子里低喊、抽噎、啜泣,大口呼吸好平复自己的情绪,可惜没有半点用处。

剧烈的呼吸让她四肢发麻,胸口处一阵收缩,脑子也跟着犯木。女人推开门进来,跟男主人一样的意思,只不过更加委婉,让小a看开一点,不要那么固执,一家人哪有过不去的坎。

 

女主人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小a平静地听完,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女主人的话,听起来挺有道理,看开一点儿,就没那么痛苦了。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这样解决就好了。理智经常跟感情处在两个极端,小a夹在中间,没多久就偏向了感情那边。

 

主人跟她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小a至今没搞清楚,她的确是主人、是爸妈的女儿,但那又代表着什么?

物质的满足跟精神的空虚形成两个极端,小a向来不在乎身外之物,吃的好吃的坏,穿的好穿的坏对她来说没有区别。从给予的意义上,她应该感谢,也必须感谢。

 

但这种给予又太少,小a很少跟小b联系,就是不想看到那种备受喜爱的真命天子光环。

他们可以因为小b的一个错误, 连续好几天的谈话、沟通,关注小b身上的每一件事,甚至因为小b彻夜难眠。

他是那么的重要,不比她幽魂一样,存在感down爆。

 

要是没有小b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感觉到不公——不会因为被施舍了一点关心而失控。

那是小b的专属,给她算怎么回事。

对小a来说,那是公牛眼前的红布,不是久旱喜逢雨露。

 

没有就没有吧,她也不强求,不听不闻不问,假装自己挺幸福,可惜只要两个主人一句话,小a就溃不成军。

绵而细密,好似银针刺骨,一点也无法忍受。

不想死是因为还有故事没写完。

《烟雨草木魂》11


*每次都忍不住给老宋加戏,岚哥嫁我!

 

     受伤这事儿可大可小。运气好就跟宋岚一样,简单处理一下就行; 运气不好就薛洋这样了,一步摔进急诊室。
  
  金光瑶不是没看见蓝曦臣发的微信,不想让宋晓两人好过就假装没看见。这下可好,找人算账把自己折进去了,一时间气的两眼发黑。他想过生气暴走,甚至出手伤人,各种非意外伤害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这个!
  
  失足跌落是什么鬼!他才不相信薛洋会这么粗心大意,绝对还有隐情。
  
  
  
  金光瑶连忙叫车前往医院,同时让苏涉盯紧对方公司情况,争取早日完成收购。薛洋会心软,他可不会。
  
  到医院的时间刚好,紧急处理已经做完了,拍片结果显示轻微脑出血,至少卧床休息一周,服用止血药,降低颅内压,防止再次出血。
  
  “严不严重,会有后遗症吗?” 伤哪不好偏偏伤了脑子!金光瑶先晓星尘一步拦住医生,既然是“外人”,就少插手他家的事。
  
  
  
  医生看了看晓星尘,又看了看金光瑶,表情微妙,语气沉重道:“不好说,等他醒了就能知道了,先住院三天观察情况,你们谁有空赶紧去办个住院手续。”
  
  金光瑶连忙应下,不给晓星尘任何开口的机会。医生一走就甩给晓星尘两记眼刀,当然,是背着蓝曦臣的。

        “此事是薛洋不对在前,但您也多少有点责任。至于怎么办,等我办完手续,希望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情况似乎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
  
  蓝曦臣上前一步,叫了声阿瑶,他不太想看到这样的三弟,俏脸覆着层冰似得,说话也硬邦邦得刺耳。
  
  “抱歉,二哥,我有点失控。”金光瑶软下声音,低头道歉。冰碴子还挂在脸上,道的哪门子歉?蓝曦臣低笑一声,撸一把金光瑶的软毛,好声好气地解释起事情原委。
  
 

  听起来简单,但真是那么回事儿吗?金光瑶才不信,打算见了薛洋再好好问问。
  
   “事情发展成这样绝非星尘所愿,当时我也在场,偌要追究责任,请算我一份。”

      “宋经理言重了,我为薛洋的鲁莽向您道歉。”

  金光瑶呵呵一笑,连称不敢。两人不愧是铁杆,都这样了也不忘帮晓星尘分担麻烦。上次越俎代庖不仅没整垮晓星尘,反而让薛洋进了病房,哼,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一行人到病房看了看薛洋,顺道寒暄几句,蓝曦臣看了看手表,提出告辞。
  
  “公司还有点事,就不陪各位了,再会。”几人一番商业道别,免不了又客气几句。金光瑶不玩这套,送上一个甜美的微笑,乖巧挥手告别。
        
  蓝曦臣前脚刚走,这边气氛就不对了。金光瑶不咸不淡地瞟了两人一眼,丢下一句我去办手续,跟着蓝曦臣撤了,剩下宋晓两个蹲守病房。
  
 

  最终还是晓星尘先打破平静,郑重道:“子琛,我需要一个解释。”

  宋岚挑眉,疑惑道:“什么解释?”
  
  这个反应跟当初的自己简直一模一样,他被薛洋的不同吸引,眼里心里脑子里全都是他,根本来不及撤退。虽然他跟薛洋已经结束,没资格去管他跟谁交往,但人都有私心,自己得不到的,身边的人……

 

       薛洋的与众不同超过了你的研究范围,相信我,你会失控的。
  
  哦? 这是前车之鉴?
  
  实不相瞒,本来我预备等下一个节假日就带他到国外领证蜜月,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我要是提前调查……算了,都过去了。

  

  宋岚歪歪脑袋,奇道,你对他就这么自信?
  
  晓星尘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再三劝阻,叹道,比你想象的更加自信。
  
    他以为夸大事实就能打消宋岚的决心,没想到他低估了宋岚的好奇心。

 

  那我就更要见识见识了。

  你!?

       晓星尘头一次发现自己的好友居然如此固执,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为什么宋岚还不肯放弃?朋友妻不可欺不知道吗?!前任也不行!
  
     “放心,一有不对我就及时撤退。”仿佛察觉了晓星尘的不爽,宋岚十分坦然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郑重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喜欢上薛洋。
  
  “但愿如此。”看来是自己刚刚那番话的反作用了,晓星尘忍不住拍了自己两嘴巴,这张嘴最近就没说对过话。
  
 

  沉默没多久,病房里的薛洋忽然叫唤起来,抱着脑袋左右打滚。晓星尘让宋岚守着薛洋,自己去找医生。

  “他这是怎么了?”
  
  “呐,抽血结果,血液太黏,平时没少乱吃东西吧?我等会给他打针止痛针,但是效果很短,估计两三个小时之后他又会开始痛。 再就是清淡饮食,早睡早起,不要给他乱吃乱补,也不要过度运动。”
  
  “你们谁是家属?做做辅导工作,安抚一下病人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再来叫我。”也不等他们回答,跟晓星尘交代完注意事项就走了,只在出门的时候小声嘀咕了句,笑这么好看干嘛。
  
 

  哟,挺会喧宾夺主的嘛?
  
  没高兴多久就见金光瑶从推门进来,话里话外,毫不掩饰针对之意。

  晓星尘隐约觉得有点不对,没有深思,连道不敢,表示会全权负责直到薛洋康复。

 

  反正都撕破脸了,也不怕做这个恶人,金光瑶哼笑一声,捏着嗓子刺道:“我哪儿敢劳驾您老人家啊,把薛洋交给你?”上下打量一眼,连连摆手,“算了吧,我宁愿自己辛苦点,我家心肝儿这条小命可金贵着呢。”
  
  “我们之间只是一点误会,没有金总您想象的那么严重,就像蓝总关心您一样,我对薛洋也是一样的。”

  下线这么久的情商可算上线了,瞅见金光瑶好转的脸色,晓星尘就知道自己没说错,总算扳回一小成。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能为他付出多少?”金光瑶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好让自己忘掉身高差距,不动声色地抛出第一只鱼饵。
  
  “我的全部,还请金总给我一个机会。”单纯如晓星尘,根本没意识到金光瑶设下的全套,满心欢喜地吞下名为薛洋的鱼饵。
  
  “呵呵,希望你到时不要后悔。”金光瑶勾唇一笑,眉间躁动抚平不少,对已经上钩的猎物,他还是很有耐心的。

  “多谢。”

 

        Tbc

 

  站在旁边的宋岚: 喵喵喵??你刚怎么跟我说的?可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
  
  
  

《难为人妻》24


*宋薛ABO……除了生子毫无意义的世设

*我的诗没有了,只留下个四不像。
*梦想与现实,隔着万水千山。

 

薛洋陪了会儿孩子就出了病房,没想到宋岚也跟着出来了。

你离我远点儿。

思睿正在吊水,金家大小见孩子没事儿也就散了,留宋薛两个阖家团圆。

 

薛洋,顿了顿,宋岚补充道,思睿需要父亲。

你是说你吗?薛洋挑眉,跟一个宋岚过日子都够呛,回宋家老宅不得死上一回。宋老爷子的脾气他可受不了,为了老爷子身体着想,一个人凑合挺好。

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宋岚沉默许久,这才吐出一句似是而非的告白。

 

哦,那算了。薛洋也没指望宋岚说出多肉麻的话,可到底还是有点失望。有种人天生不会告白,就像他天生不会安慰人一样。

那你的发情期怎么办?吃药不是长久之计。

宋岚抓着薛洋的肩膀,正视对方,他整理了一遍他们的回忆记录,不管是照片还是视频都少的可怜,比起某著名夫夫确实相差甚远。鉴于一个不可靠的猜想,他一直不愿意强迫薛洋,或许如某人所说他想错了呢?

 

[按照发情期解决生理问题,又不是跟机器人过日子,岚哥你可真行。]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切了腺体,你不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烦人的发情期了。

薛洋哼笑一声,对宋岚提出的问题嗤之以鼻,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Alpha,以为O离了他们就活不了,明明他们才是制造一切罪恶的源泉。

 

这样也好,现在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吗?

宋岚沉默了半天,欣然应允,这反应明显超出了薛洋的预料,为什么他没有气得跳脚?

薛洋后退一步,奇怪道,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薛洋——不是你们宋家想要的完美人选。

 

宋岚一把抓住薛洋的细白手腕,郑重道,是我跟你过日子,不是宋家跟你过。我一直以为你喜欢星尘那样的温柔款,后来才知道不是。给我个机会,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来了解彼此。

这种似曾相识的的深情让薛洋为之一振,倒是有了点求婚时的感觉。一个人照顾小孩儿很累,一直待在金家也挺碍眼,懒得培养一段新的感情,但他还能相信宋岚吗?薛洋暗自摇头。

 

相不相信其实无所谓,换个地儿找个保姆也不是什么难事,摆摆手,懒得多想,左右还有金光瑶在,惫懒道:

“你不了解我,但我了解你。如果没有那些流言蜚语,你根本不会向我告白,是不是?你只想对我负责,根本不喜欢我,我能感觉出来。刚好流言主角是我,随便换个什么人你也是一样的态度,对吧?孩子给你一个,不,现在是两个,我们一拍两散,多好!?”

 

那我还得谢谢你?宋岚咬牙,继而微笑,道,你太自负了,薛洋。你问都不问就擅自给我下了定义,我还不至于随便抓个人就上去求婚,你是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我。

宋岚比薛洋高一大截,每回低头俯视都让薛洋觉得对方高傲无比,被变相承认本来应该感到高兴,但宋岚这个表达方式实在太让人不爽了。

没有不喜欢都这么对他了,喜欢的要死那还了得?!这么一想,出口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我问你啥?每天忙得人都不见的不是你?一心扑在部队上,忙起来连发情期都不回来的不是你?搞一次跟杀人一样 ,这就是你喜欢人的表现?笑死人了,别人的喜欢要钱,你的喜欢要命。

 

宋岚长哦一声,握拳击掌,难怪你老躲我,原来是害怕。

这话也太伤人自尊了,薛洋挥出去的两拳一脚全被宋岚抓住挡下,只能瞪着眼睛骂人。

宋岚丝毫不为所动,放下薛洋的手脚,把人逼到墙角,道,你怕我,所以哪怕切了腺体,没有发情期也不敢跟我相处,你不敢面对我。

 

鬼才怕你!!处是吧?行!谁怂谁狗!

明知道这是对方的下的套,薛洋也只能捏着鼻子往里钻,送上门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哼,谁傻谁知道。

 

*大纲被野马拖走,诗和远方?不存在的。

《关于tag下的字帖挂图个人见解》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凡事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引号内为朋友所说内容。

 

起因,朋友发来截图,“很迷,用板子在ps上临摹有什么好挂的,”,“不满点在于现在只是临摹,就有人去挂抄袭。”

朋友说她也可以做成这样,起初跟评论心情一样,[讨厌这些动不动挂抄袭的人]。

朋友喜欢这位太太,并努力维护。

 

但是看过图片之后,个人感觉图片也不是没有道理。

手写和手绘有本质区别,一笔一划叫手写,描边涂色是手绘,而且是手绘圈也要锤的描边。

除非是填色练习or勾边练习。

 

挂方称希望能好好写字,少花时间琢磨这些花哨工作。

朋友有点打抱不平,“就打了个字的内容tag,能看到就只能说明关注了,板子描也能练字。”

初中小学老师一直要求练字,勉强算是五六年吧,头一次听说描边也能练字(……咳并没有笑

 

跟她说描边不能练字之后,“我们班有个字写的好的,做黑板报和写大一点的字都是先描边后上色填满。”,“手写圈不是很懂。”

有字写得好这个基础,才能玩花样,一直负责班里黑板报,练字也参加过几次比赛。

朋友坚持,“先写个小的,照着画大的轮廓,小的写的就是那个字体,写的很好。”

先在一张纸写好,加粗,放大,再一张临摹,勾边,上色。

不想写就直接打印,照着描,每周两张手抄报,玩多了也烦,偷懒(顶锅跑

  

“那个太太是直接画的,像画画一样,临摹画那种。”属于第二种方法。效果图的确很出彩,色感挺好,有做后期和上色的潜力。

严格意义上来说,既给手写丢脸,也给手绘丢脸——在圈规兴起之前,我从未有过这种认识。

[练习本身就是重复白纸描字与临帖的过程。]

不管是写是画,都有参照前人长辈的过程。

无一例外,故而对临摹阶段的同好一直很宽松,希望他们能继续努力,早日成神,除了板上钉钉的抄袭。

 

“那张没打手写tag。这个是手写,描不出这样的效果,第一张是描的,第二张是手写的。”

“第一张发布的时候没有打手写tag,别人问的时候也没有说手写。”

“但是通过第二张来看,是可以写到这个程度。”

青光什么那个我不知道,但是看起来跟买的临帖效果类似,属于打印体特有的美。

能写出打印体的效果……咳,粉丝得破万吧?至少可以在各大比赛轻松夺冠。

 

[写字不是说写的整齐就好,字里行间的距离,字体的风格,青光风格成熟,手写明显欠缺火候。]

“第一张连作者本人都没有说是手写,”,“不能理解你们这种写字好的,晕。”

[我能写她那种,写不了青光那种。相当于打扫房间,她只能做到看起来不乱,而青光是井井有条。]

“就是说他还没有到写那个的境界。”

[顶多是在在青光的基础上锦上添花。]

所以挂方希望她能在基础上下功夫而不是整花里胡哨的东西,历史故事里有“追求美”的前车之鉴,这里不提。

 

这种美会带坏风气,影响练手写的新人,不去练字反而去学 美图,搭建空中楼阁。

“她是学的ps,估计也是一个美术生,觉得还是退手写圈的好。”

 

描图主要是对手写圈造成了潜在的不良影响,没必要退,练好了卷土重来就行,都要下功夫,走捷径随时都会被批评。

“明明最开始她只是个段子手来着的。”

最后,希望诸位正在前进道路上的朋友,勿忘初心,方得始终。
 

《烟雨草木魂》09

 
  
   
  因为就医及时,晓星尘一行到的时候,医生已经给宋岚洗完了眼睛,正在上药。
  
  见人来了,护士开始叮嘱一行人注意事项,什么玩闹的时候避开面部,遇到不明物体先闭上双眼,边说边时不时扫一眼薛洋,显然已经有人跟他们说过事情经过了。
  
  薛洋两手插兜无所事事,倚着门框连门都没进,完全不关心医嘱内容的样子,吊儿郎当的模样看得医生连连摇头。
  
  
  
  晓星尘有心提醒薛洋两句,错误是他们共同造成的,在正主面前好歹端正下态度。虽然宋岚现在看不见,但也不能这种态度。想了又想,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闭嘴不提。
  
  “遇事不要激动,谈个恋爱怎么还往眼睛上招呼,真瞎了上哪弄双眼睛换上?这么俊一帅哥要是看不见了,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医生上完了药开始缠绷带,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两句。 晓星尘听着有点不对,眼睛眨了又眨,宋岚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他怎么不知道?难道他误会薛洋了?!
  
  
  
  蓝曦臣碰了碰晓星尘,两人眼神接触,对脸懵逼,一起摇了摇头。宋岚长年单身,一直没有过对象,除非……
  
  “有什么话慢慢说,别急着动手。门口那个,还愣着干啥?赶紧过来扶下自己对象,回家路上避免强光照射,不要让纱布沾水,有不对及时打电话咨询,过两天再来复诊。”
  
  这下两人都确定了,宋岚对象就是那个连门儿都没进、假装自己不存在的薛洋。
  
  
  
  薛洋闻声抬头,挑起一边眉毛,一长串话他就听懂了门口那个四字,剩下都是些什么鬼?!
  
   还杵着门干啥?
  
  星臣两人连忙表示还是自己扶着好了,万一薛洋一个不高兴在医院闹起来可就难收场了。 
  
  
  
  谁知道医生摆摆手,不让星臣两人帮忙,指明要让薛洋来扶,言明他俩只是病患朋友,只能照顾一时,后续工作还得“家属”来做。
  
  谈恋爱吵个架正常,动手可就过分了,一定要让罪魁祸首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一番话说得星臣两人一肚子问号,薛洋就更莫名其妙了,探身逮住坐在外面长椅上玩手机的小弟,严词逼问他都跟医生说了些啥。
  
   星臣二人也十分好奇,连带着主治医生都开始奇怪,莫非真的是他搞错了?
  
  
   
  来来去去的病患、家属匆匆瞥了一眼堵在治疗室门口的青年,哆哆嗦嗦地贴着另一侧墙壁悄无声息地快步走过。
  
  星臣两人对视一眼,传达着同一种意思,薛洋给外人的感觉原来这么可怕的吗?
  
   小弟咳嗽两声,嬉笑着开口,这不是听说您被对象甩了想找人算账嘛,哥你也真是的,跟我们还演戏,这种渣男不用您说我们都会替您报仇,没想到您还挺情趣,管对象叫哥哥……
  
  闭嘴!以后少看那些垃圾小说!
  
  薛洋忍无可忍地打断对方,都什么三流剧本,还情趣?情他奶奶个大西瓜!
  
  
  
  到底怎么回事?
  
  主治一句话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门口,看得薛洋青筋暴起。其他三人还好,眼神还算收敛,一脸迫不及待的小弟就不能忍了。
  
  薛洋揪着小弟的衣服恶狠狠地警告,再敢胡说就割了你的舌头,说完大步走进治疗室,嘭的一声甩上门。
  
  
  
   薛洋双手抱胸,简单叙述了下经过。
  
  就是这样,怎么的吧?他是没觉得自己有错,要不是晓星尘这么久没有消息,他也不会出此下策不是?
  
  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句感情用事。
  
   薛洋冷哼一声,环视四周,神情高傲,气焰十分嚣张。除了看晓星尘时稍微收敛了下,其他一概无视,本来他就是因为晓星尘才跑这一趟的。
  
  星臣对视一眼,相视无言。
  
  蓝曦臣纯属探望,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这么一滩浑水。晓星尘则是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搞得精疲力尽,哪还有功夫生气。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充分证明了生气只能让事情更加恶化,没有任何益处,当务之急是想想该怎么给宋岚一个交代。
  
  
  
  小心点儿,当心撞到。
  
  护士扶着宋岚从治疗床上坐起,看了眼医生,得到确定又叮嘱了下注意事项,告诉众人治疗已经结束,回家路上小心。
  
  
  
*眼睛受伤极为危险,处理不当或拖延时间过久均有可能导致失明,日常玩闹还请诸位多加小心。

*医院部分均为虚拟,遇到伤害情况,可自行报警人身伤害维护个人权益。

《敛芳纪事》


*无cp 微温瑶
 

  誓约 历遍世间转化♬
  善恶 未报最终需要代价♬
  
  
  他叫孟瑶,楼里的红牌之子。
  
  不似大家闺秀胜似大家闺秀的娘亲执着的认定——他那个素未谋面的爹会接她们母子回去,他信了,所以娘让他学的东西他都努力去学。
  
  因为那样娘会高兴。
  
  
  
  最近几日的客人总是让娘不高兴。即使娘不说他也知道,自幼生活在烟柳之地,即使娘很努力的让他学习世家仪礼——
  
  可是,该知道的,早晚都得知道不是吗?

  教礼仪的师傅说,像他娘亲这样的女子他从不少见,但是像他娘这样死心眼的却是不多。

  世家仪礼也是楼里的倌馆们吸引客人的一种手段,但是只学仪礼是不行的,要拉住客人不能只靠这些。
  
  
  
  “要不要学,全看你。”

  娘从不让他靠近前院,但他知道娘做的是皮肉买卖。

  世家最为不耻的皮肉买卖,彼时他已经对那所谓的爹有点死心了。

  诗书礼仪德育廉耻所学种种没有一样告诉他——烟花女子可以进入世家大院。

  他瞒着娘跟师傅学了小倌们应学的东西——皮肉这玩意儿,靠的就是年轻啊!

  娘,爹不会来接我们了。
  
  别等了。

  

  平步震惊天下 绸缎如镜 玉砌似画♬
  眉目如雪 未染细沙 请你留下♬

 
  射日之征。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所有人眼带热切的看着他,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热切与赞赏。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杀了温若寒的,是个娼妓之子。

  这场因为不愿受制于温家揭竿而起的战争,不可谓不盛大——几乎聚集了所有修道精英。

  战争到高潮的时候,温若寒决定去给温家人撑腰打气,当然是他鼓动的——

  一听到赤峰尊的刀鸣,他就忍不住暗自激动,如果受益于你最不耻的低下手段,你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赤,峰,尊。

  
  
  温若寒待他很好。

  他许诺他——等赢了这场战争就带他游览四方。

  这是温若寒活了大半辈子后的人生追求,他的人生虽然不堪却刚刚开始。
  

  
  和温若寒一起固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他还有一些事情,必须要拿一个结果。

  杀金家带队队长的时候,不可谓不痛快。

  平白被人占去应有的功绩还要受人辱骂这种事,他做不来。

  一辈子都做不来。

  娼妓二字带来的负面影响远超他的预料——

  
  
  “听说他娘是有名的花牌呢~”

  “那他会不会从小耳濡目染也…?”

  “你说什么呢!不知道人家娘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吗!”

  “哈哈哈,大家闺秀——那他还能是世家少爷不成?你别逗我了!”

  “人家去金鳞台寻亲你不知道啊?这可是仙督之子呢!”

  
  “少爷您肯定不稀罕这些军功,这些就便宜我们哥儿几个吧?”

  “戒指给你,咱们修道之人不重情欲。估计你也没什么本事养活自己,这些修炼资源就给你了啊,不用谢我了”

  “修炼资源?那不是你的龙阳图册吗?”

  “你还真以为我给他的是修炼资源啊?哈哈哈就他那模样,不修龙阳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苗子!”

  “说的是说的是啊哈哈哈!!”

 

  若抱住 别做梦 未得宠♬
  看到的 听到的 不要信♬

 
  赤锋尊——聂明玦。

  第一个将他从这些污言秽语中救出来的人。
  

  他告诉他出身不重要,他告诉他有了能力没什么不可能。

  温家以明日为族徽,空有一副骄傲自大的架子,半点没继承到温家前辈的和煦仁爱。

  
  他一向是喜欢太阳的,太阳就意味着白天,意味着他可以离开楼里去上课,意味着娘可以回房休息不用接客,意味着他终有一天可以摆脱肮脏的出身、一身无垢的迎接世人的眼光。

  
  然而直到这天,他才见到真正的太阳——正气凛然英姿飒爽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他不看他的出身,只看他孟瑶本身。

  何其有幸——能认识赤锋尊。

  绝对是他这不幸的人生里最值得纪念的事情了。

  
  从金鳞台滚下来的事情早已经传开,赤锋尊依旧不顾他人非议执意将他带在身边。

  在赤锋尊身边的日子是快乐的,可他并不能一辈子依着赤锋尊,而射日之征是个出人头地的好机会。

  如果聂明玦没有撞见他用温家剑法杀了金家人的话——他的太阳一定还是他的太阳。

  只看孟瑶本人不看孟瑶出身的太阳。

  
  然而天上的太阳尚要东升西落,更何况聂明玦这样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世家家主呢?

  初遇时的正午烈日已经越过去了。

  日头只要西斜,聂明玦总会看见孟瑶的黑影的。

  哪怕他努力的将阴影踩在脚底也没用,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孟瑶就是这样一个人。
  
  不管你赤锋尊喜与不喜,黑白自由你去定义。

  他活命的方式不容他人置喙——更何况,本也就没得选择,呵。

  偷技之徒?他只是为了活着!为了活着也是错吗!

  如果这是错,那只能说——是这个让他出生的世界的不是了。

  让他靠近光源,又让他觉得自身污秽,真正是史上第一大笑话!

  纵是如此,他也要努力的活出个人样,哪怕是以你聂明玦最不耻的方式。

  
  没有任何因素能影响他的人生。

  不管娼妓之子,还是聂明玦。

  

  哀莫大于心不死。
  
  这句话他现在算是晓得了。

  孟瑶迅速在温家站住了跟脚,至于怎么站住的,侬——

  除了最顶上的温家家主,还有谁能办得到呢?

  他在兰陵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当时还有几个温家小辈对他指指点点,温若寒也没说什么。

  看了几眼其中几个讨论的最兴奋的,几日之后,半点流言也无。

  这就是权利顶端的力量啊,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有此种结果。

  如果...…

  

  哪来什么如果。
  
  叹罢收棋,聂明玦很好,可如果不能为己所用,没有任何意义。

  他很好,不吵不闹不委屈,也不需要别人知道。

  “孟瑶,陪我去看后山的花海吧?”

  “荣幸之至。”

  “我说了我们不用这么客气!”

  “孟瑶不敢逾矩。”

  温若寒若是收敛了自己的性子,什么浪漫都是玩得来的。 可是他位高权重,此等情意,实在承受不起。

  
  孟瑶。
  
  他从未听过他如此严肃的唤他。
  
  低头、弯腰、屈膝,再熟悉不过了。

  下颌被强行抬高。
  

  
  “我心悦你,与你无关。”

  “随我赏花便是。”

  随心所欲到这种地步,能坐稳位子也是不容易啊。

  怔愣不过一瞬,“家主请。”
  
  忽略心里的悸动,算算日子,也是该跟蓝曦臣联系一下啦。

  “可喜欢这金星雪浪?”

  “家主有心了。”

  “金家,呵,也就这些花还算干净。”

  温若寒一反常态跟他絮絮叨叨了很多话,仿佛这满山遍野的花香让他失了魂似得。

  “黑云压城城欲摧。”

  “甲光向日金鳞开。”

  温若寒给了他藏书阁的暗室密令,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算了,上位者的心思哪是他猜得透的?

  “哈哈哈哈!”

  温若寒仰天长笑,笑得他莫名其妙,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他不知道温若寒和金光善有什么梁子,不过兰陵,他是一定要回去的。

  偌大一片金色花海,被突然发起疯的两人糟蹋的七零八落。
  

  “温式剑法,其独特之处在于如此这般...”  

  赏花完毕的温若寒兴致大起,非要在这儿考校剑法,考完不算还现场教学。
  
  此处……终究是重新翻修。

  
  “温狗滚出来!”

  “阿瑶,可愿陪我一战?”

  “荣幸之至。”

  恨生,轻软细剑一柄,他用此剑抹杀了不少腌臜玩意儿,终于...…到今日了。

  
  “温狗!你大势已去!还不束手……”

  温若寒身边的位置,独属于孟瑶一人。
  
  是以孟瑶动手的那一刻,竟无人来得及阻止。

  原来所谓地久天长,不过一厢情愿。
  
  他看着温若寒的元神全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他听到温若寒以元神为代价的诅咒,直到他亲手捏碎了温若寒的元神。

  

  庆祝大会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载歌载舞,他终于实现母亲所愿认祖归宗。

  可是这满堂欢笑,竟无一处让他真的从心底感到欢喜。他们的热闹,与他没有分毫关系。 

  那日温若寒的声音仿佛刻在脑子一样一遍遍地摧残他的神经。

  我要你终有一日真心错付,失其所爱、负其亲友,声名狼藉、无处可藏,身心具受千疮百孔之苦,以此消我爱恨情长。

  金家孟瑶,你终究会落得和我一般下场。

  

*题外话

如果是重生的孟瑶,知道了蓝曦臣聂明玦后来的事情,他可能会选择跟温在一起称王称霸,可惜他年纪轻轻就得到重视,野心和抱负不允许他提前过上老年生活:(

《抄袭鉴定与个人创作》


  ——很可惜,现在法律能保护的只有“表达方式” ,类似论文查重。
    
  抄袭这个定义,能参考的只有高考作文的“雷同”标准和法律标准,其他都做不得数。

  哪怕有完整的“证据”,哪怕人尽皆知,也得不到想要的“公平”。
  
  这个不知什么时候能解决的问题暂且搁置,这里稍微谈一下关于创作与阅读的浅薄见解。
  
  
  
  *阅读
  不管是原创还是同人,大佬还是萌新,都被“抄袭”闹得心惊胆战,上门“碰瓷”,“借鉴衍生”等乱七八糟的事、搅得抽闲看小说打发时间的各路人马人心惶惶。
  
  一边是喜爱信赖的大大,一边是被抄or抄袭的“正义之士”,每个人都在为所爱奋勇杀敌,完全忘记了自己看小说的初衷。
  
  一种狂热的病毒寄生体无声无息地钻进每个人的脑子,想要获得宁静只能“忍痛割爱”——淡圈、退圈、注销、封笔。
  
  
  
  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但是我们想要维护喜爱之人的权益。 这没什么不对,能理智一点就最好了。
  
  没人会想看到喜欢自己的人因为自己化身妖魔,也没人承担得起这份代价。
  
  战场中心是腥风血雨,战场边缘是刀枪剑戟,不管结果如何,最后的苦果会平摊到每一个人身上,哪怕仅仅坐在屋里等候前线消息,悲痛一样会如期而至。
  
  这一切的前提是还有正常心智,失心疯等孽障不在其内。
  
  
  
  浴血奋战的目的,不外乎是保护所爱不受伤害。然而爱是相互的,不止一次看到被长评表白的作者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或是感激、或是尖叫、或是跑圈。
  
  她们同样不想看到有那么一群人因为喜欢自己而遍体鳞伤。或许封笔就好了,没人喜欢就没人受伤,又或者夜以继日地努力耕耘,只为有朝一日能够保护那些喜欢自己的人。
  
  爱是相互的。
  
  可惜我们仍未知道,为什么原本一片宁静的海面会翻起滔天巨浪,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妄之灾,为什么偏偏在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我们研发武器,是为了以防万一、增加筹码,但是我们绝不首先使用武器。
  
  同样,我们可以连夜查重、调色、翻记录,但绝不使用网络暴力。
  
  不能因为素不相识就毫无顾忌,相反,与人为善才能替所爱广结善缘。
  
  风水轮流转,没有谁能成为不死的传奇,善因不一定善果,但一定不会恶果,哪怕一时不慎失利,积累的善因也会帮你及时补救。
  
   一意孤行带来的伤害远远超过你的想象,谨言慎行。
  
  
  
  *创作(崩坏慎入)
  旧壶装新酒,就算是一样的故事,两个人来写也不会完全一样。
  
  如果简单的剔除骨肉,就凭骨架相似、具象特征一致就认定这是抄袭,那我们就不用学语文了,这门课完全是多余。

  不用上学就会讲话,还学这些“无用功”作甚?

  喜欢说人抄袭的,作文书甩他脸上,喜欢鉴定就慢慢鉴定。

  
  
  个人感觉抄袭就是完全借鉴某个人的观点,稍加修改,变成自己的东西,把不喜欢的改成喜欢的。

  除了能让人看出他和原作者的人品差别之外,再无其他。

  写东西其实是把一个人的想法观念,毫无保留的剖析给人看。

  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可以从字里行间透露出来,要不怎么说见字如面。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问题是,写这个东西,是否代表笔者本人支持这个东西,要看他的主人公对这个事情的态度。

  作者在主角身上下的功夫最大,也最能表明本性。

  主角遇到事情时做出来的决定,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作者认可的方向。

  不过也有例外。有的作者喜欢根据真人真事改编,所以可能是他朋友的故事,不代表他自己,但是一定会有一个配角来替作者说出自己的心声,并在事情的结尾,证明这个结论。

  有的文看着大气,有的文看着油腻,有的文看着猥琐,不用想,多半是主角的原因。

  阅读量少,不代表不可以参与,但这种时候最好听一些见识比较多的人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不要盲目站队。
  
  如果一个高考评卷老师认为一篇文章“雷同”、抄袭,学生往往无话可说。

  but如果是随便哪个小辣鸡,比如——老祖明明是xx独创!字号都只有xx认真去想,你不可能跟xx一样认真!你是抄!——十八般武艺会多少用多少,不要客气。
  
  日他奶奶个大鸡腿。
  
  

        *深井冰
  说到底,抄袭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出来混就别太玻璃心,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顶多从互敬互爱转成你贱我渣。

  依旧喜欢你,只是不再温柔待你。

  打你骂你还嫖你,就是不给你氪金略略略。

        至于开除籍贯什么的,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一言堂早就没有了。
  
  粉到深处自然黑和一粉顶十黑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对手再怎么超神,也比不上己方一个猪队友不是?

 

*有不对还请指出。

《烟雨草木魂》08

  
*剧情需要不代表笔者观点,慎入。

 

  “薛洋,你太让我失望了。”晓星尘寒着脸,扔下话转身就走。
  
  等会儿他该怎么跟宋岚解释? 对不起,都怪我跟薛洋吵架,他见不到我这才拿你出气?晓星尘闭着眼,努力屏蔽掉脑子里的薛洋,深深呼了口气。
  
  你不想救你的公司了? 晓星尘!你给我站住!
  
  离目标实现只差一步,对方却临时弃牌了,这怎么行!薛洋连忙跳下车前盖,挡在晓星尘面前。
  
  
  
  晓星尘往左,他就往左。
  
  晓星尘往右,他也往右。
  
  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现在情侣吵架都这个画风的吗?蓝曦臣看了一会儿,心里琢磨,怎么跟幼儿园某个游戏这么像。
  
  又看了会儿,没忍住,两个二十好几加起来都四五十岁的人了,绷着脸在停车场挡来挡去,一时忍俊不禁。
  
  
  
  笑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被两双不含感情的眼睛盯着,蓝总监自问还没那么厚面儿,干咳两声,谁能跟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晓星尘最近好像背运的厉害,倒霉程度跟他上学时候有得一拼。
  
  
  
     一想到跟薛洋的幼稚举动都被人看在眼里,晓星尘的耳朵就开始发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平时跟薛洋闹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下好了。
  
  薛洋斜眼哼笑一声,抱胸站在原地,也不回话,只管看晓星尘,直看得他两耳越发灼热。
  
  晓星尘强行忽视薛洋的视线,干巴巴地开口,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宋岚现在医院,我得先去看看。
  
  蓝曦臣点头,表示想要一道去探望探望。
  
  
  
  晓星尘自无不可。
  
  一想到还有个麻烦等着,他就一阵头疼,要是薛洋也跟蓝曦臣一样好说话就行了。
  
  自从两人分开以后他就倒霉得不行,晓星尘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麻烦一件接着一件,砸得他措手不及,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跟薛洋吵了。
  
  
  
  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晓星尘再不愿意也只能转身正视薛洋。
  
  药品的事先不说,如果一定要靠你我才能撑过这次,我宁愿被人收购,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就让开。
  
  薛洋没说话,瘪着嘴看晓星尘,这是要跟他鱼死网破?
  
  薛洋提起拳头,牙关紧咬,拳头却在离晓星尘1cm的地方停住,终究下不了手。
  
  晓星尘倒是动也没动,眼也不眨地看着薛洋。
  
  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且不说能不能和解,靠裙带关系来度过事业危机这种事想都不用想。
  
  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用薛洋的钱,现在当然也不会用。
  
  
  
  他是理直气壮了,薛洋可就难过了。
  
  百般思念千般算计,迅速湿红的双眼混合了各种复杂的情绪,晓星尘甫一注意就匆忙别过了眼。
  
  一直很喜欢薛洋的各种小表情,过去是,现在也是。
  
  虽然薛洋现在看上去格外凶狠,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但他就是能从那些茂盛繁密的荆棘丛里、一眼看到最深处的待放蔷薇。
  
  
  
  不仅如此,他更清楚地知道,只要低头,一切都不是问题。
  
  薛洋一向如此。他宠着他,他又何尝不宠着他?
  
  薛洋的工作他专门找人咨询过了,只是因为股市突然失控所以连夜加班,抽不出时间跟人道歉。
  
  宋岚这一遭实在是……也许他跟薛洋命中无缘吧。
  
  晓星尘叹了口气,拍拍薛洋的肩膀,郑重道: “不要让我恨你。”
  
  
  
  语气之间充满了释怀,薛洋一愣,脸上滑过一道水光,晓星尘没有注意,动作迅速地开门上车、发动引擎,宋岚因他而伤,理当由他负责。
  
  捅出这样的篓子,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岚。
  
  薛洋看着关上的车门,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上次还能说是情绪激动,这次呢?晓星尘是要彻底放手了?
  
  凭什么! 他同意了吗!
  
  
  
  薛洋不用想都知道这沙雕肯定又是信了什么命,骂了句脏,气吼吼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那是他的专属座位,他倒要看看这撒币还能干出什么蠢事。
  
  晓星尘顿了顿,没有阻止,招呼蓝曦臣准备出发。
 
  
  
*这么一点儿憋在喉咙差点窒息,可算出来了。

 

《烟雨草木魂》07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俩都是重度颜控晚期
  
  
    
  晓星尘挂掉电话, 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薛洋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失望。这段时间他除了工作,就是给薛洋找借口。
  
  也许是被金光瑶所逼,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本想着过了这次难关就去找人好好谈谈,没想到薛洋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他问薛洋喜欢他哪点。哪怕早有预感不会是什么正经答案,但也不至于是长得好看这种理由吧?
  
  等他略施惩戒,让这只惯会嘴硬的小羊笑倒在他怀里,一直笑到爬不起来才得到一个稍微靠谱点儿的答案。
  
  他说:“喜欢你对我好。 ”
  
  薛洋说这话的时候笑劲儿还没缓过去,因为趴在他身上所以仰着头,笑弯的眼睛里全是数不清的深情厚谊,像繁星点缀夜空一样璀璨而又夺目,直让人晕头转向。
  
  
  
  能得到这样的情意简直是三生有幸,于是晓星尘愈发地对薛洋好,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来给他。他喜欢薛洋的笑,薛洋也喜欢他的笑,相识时间虽短,脾性却分外相合,说一句“天作之合”都不为过。
  
  想把他介绍给所有的朋友,想在全世界面前向他表白,想跟他一起度过剩下的所有时间。生日聚会顺利举行,薛洋被这个惊喜吓了一跳,抱着他又哭又笑,显然高兴极了。
  
   然后就是那个噩梦一样的晚上。
  
  
  
   晓星尘出了电梯间没一会儿就注意到了薛洋,背影瘦了很多,按他的性子肯定又没有好好吃饭。他蹲在地上发抖,很难受的样子,蓝曦臣焦急地守在他旁边。
  
  晓星尘放轻了脚步,站在一个不会被两人注意的地方, 偷窥—— 一个令他无限懊悔的举动。
  
   晓星尘从来都不否认薛洋的魅力,只要他愿意,没有人会不喜欢他。这是他的初恋,但他没告诉薛洋,薛洋也没告诉他。本来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如果他跟薛洋不是因为胃痛发作而认识的话,这个问题根本无关紧要。
  
  
  
  蓝曦臣很有可能会取代他的位置。
  
  认识到这一点后,所有的理智都失去了意义。两人和睦相处的画面让他发疯,即使他拼了命地想要维持风度,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们才分开多久?薛洋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找下家?! 靠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跟他言笑晏晏,还让人喂他糖?!
  
  蓝曦臣最后给薛洋喂糖的举动直接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嫉妒的种子,呼啸之间生根发芽,根茎叶花一窝蜂地挤在他的身体里,为了寻求一丝生存之地不停地推推挤挤,全然不顾他能否承受。
    
  
  
  晓星尘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自觉冷静地向薛洋索要解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心底的想法。
  
  薛洋的伶牙俐齿他已经领教过一次,算是有了心理准备。但他凭什么对着蓝曦臣就彬彬有礼,对着他就恶语相向?
  
  为了蓝曦臣,也为了自己,揭穿薛洋的本来面目是他现在能想到的最便捷的方式。至于揭穿之后会有什么发展,晓星尘没想那么多。
  
  
  
  乖巧可爱的青年像一瞬间脱胎换骨似得,不良叛逆的造型不仅没给他的魅力减分,反而在原先的基础上又翻了几倍。
  
  迈出的脚步像是踩在他心尖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枝杈踩得稀烂,硬生生开辟出一片专属于他的空间。
  
  晓星尘差点就忍不住开口道歉了, 但是薛洋突然提到钱的事情,还让他……求他?已经堵在嗓子眼的道歉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喜欢薛洋,但还没到抛弃尊严的地步。等解决了这次的麻烦,再谈感情的事不迟。晓星尘一向公私分明,这次也不例外。
  
  薛洋让他打电话,那就打。
  
  他今天是来找宋岚的,没见到人,先打给宋岚好了。
  
  
  
  宋岚说他现在医院,遇到了点意外。
  
  但是宋岚的意外,薛洋为什么会知道?!还让他打电话,这他妈让他怎么想?!
  
  他能怎么想?! 他该怎么想?! 结合薛洋现在的打扮,一切再明了不过。
  
  
  
*挺想满足洋哥愿望的,还是算了吧(先记到番外)

《烟雨草木魂》06


*逐渐发展为晓薛“晓”与薛晓“薛”的正面对决
*明明身体虚弱还硬撑着找场子的某羊,慎入
 
  
  
  他把命都系在人家身上,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
  
  没见面的时候他牵肠挂肚魂牵梦断,只差没把肠子悔青。现在见了面,难受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一样,他承认那晚他口不择言冲动行事,可是晓星尘就没错吗?
  
  你不给我个解释? 晓星尘双手抱胸,板着脸的样子倒是跟宋岚如出一辙。
  
   
   
  薛洋想笑,他也确实笑了,真是活到狗身上了,他怎么在这么一个人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甚至因为他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这幅软手软脚的样子回去怎么当金鳞台扛把子,说出去不得把人笑趴? 还是变回以前的薛洋好了,至少自己开心。
  
  解释什么?薛洋懒得回答,不仅故意曲解晓星尘的意思,还恶意满满地大肆嘲讽,我停个车还得先问问您老人家的意见?您什么时候兼职的停车位管理员我怎么没听说过?老星你也忒不厚道,缺钱用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还能不帮你的忙?有句话怎么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也会跟人道谢。晓星尘的表情难看了一瞬,随即恢复过来,眼神从蓝曦臣身上划过,最后两个字念得有些轻巧,像在嘲笑什么似得。 蓝曦臣接完电话,再看这两人情况居然完全插不上嘴,只能悄咪咪地又戳了一遍金光瑶的微信。
  
  还不是您教的好,让我知道什么叫君心难测。薛洋嗤笑一声,此前的小心翼翼像个笑话,晓星尘这种人,怎么会需要他的保护?他比谁都看得清楚,金刚石都没有他的心硬!
  
  不熟悉的时候他觉得晓星尘是个傻子,熟悉之后他自己成了傻子。还好,不晚,还有翻盘的机会。
  
  
    
  蓝总监大概不清楚,跟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前任,薛洋。素行不良,阴险狡诈。蓝总监还是小心为上,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我就是前车之鉴。
  
  晓星尘这一席话让薛洋刹那间心如死灰。他在晓星尘心中竟然只配这八个字,实在是太可笑了!
  
  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对他下这样的定义?!阴险狡诈是吗?好,今天还就阴险一回了!晓星尘,既然你不识好歹,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得不到心就绝不碰他的身体什么的,那是正人君子的把戏。薛洋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趁着还有点儿⭐趣,先把人弄到手,等玩腻了再说。
  
  这么一想,骨子里压抑的凶狠野蛮一个接一个地苏醒,刚好力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薛洋靠着车门,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贴身马甲,一手抓乱打理整齐的头发,一手把刘海抓上去,露出整个额头,最后在脑后挽了个高高的小辫儿。打理完毕对着晓星尘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流氓习气竟然意外的撩人。
  
  这样的薛洋让晓星尘的心跳乱了一拍,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双脚却仿佛被钉在原地,嘴唇微动然而发不出一点声音。

  
    
  星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一个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一个是金光瑶重视的朋友。记得金光瑶上次跟他说过,薛洋跟他的相好怎么怎么恩爱,怎么现在一副冤家路窄的模样?
  
  还有他这个朋友是不是做过模特,气质变得也太快了吧?明明之前那么乖巧可爱,怎么一眨眼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蓝总监有事就先走吧,我跟星尘有点私、事要谈。薛洋一手抓着外套一手插进裤兜,邪气又天真的笑容让蓝曦臣感觉不太妙,金光瑶到底看到他的消息了没有!!
  
  
  
  你们都别激动,我给阿瑶打个电话,千万不要感情用事!上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还是蓝湛顶撞叔父那会儿,被叔父打断腿卧床小半年。那次他没能阻止事情发展,这次说什么都要拦住。
  
  果然还是做回自己舒服,是不是?晓星尘,你说你有什么好的,让我中邪一样跟着你“改邪归正”?薛洋走到晓星尘面前,伸手扣着人下巴强迫晓星尘低头。
  
  晓星尘被薛洋戏谑的眼神看得眉头直皱。除了刚认识那段时间,薛洋很少在他面前表现出攻击性,以至于他不确定原先的安抚手段对现在的薛洋还有没有用。
  
  
  
  你想说什么?晓星尘拉开薛洋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
  
  没什么,做点早就想做的事情而已,你紧张什么。晓星尘退几步薛洋就上前几步,直到退无可退。
  
  你现在很需要钱吧?求我,说不定我会念在旧、情的份上,帮你一把。薛洋站在离晓星尘一步之遥的距离站定,双手抱胸,语气轻佻。
  
  晓星尘双眼微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薛洋这话是什么意思,落井下石?还是……早有预谋?
  
  
  
  不管哪一个都超出了晓星尘对薛洋的认知,为了好聚好散,也为了个人尊严,晓星尘毫不犹豫地出口拒绝,转身就走。
  
  就凭现在的情况,你以为还有人敢借钱给你?晓星尘的反应完全在薛洋预料之内,所以他拦都没拦,只要晓星尘还想保住他的心血,他就不会输。
  
   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晓星尘不带感情地回了一句,转身就走。
  
  要不您先看看贵公司现在的情况?
  
  晓星尘犹豫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开始查阅信息。薛洋坐在车前盖上,盯着晓星尘的侧脸发呆,这人就不会示个软吗?非得威胁两句才肯听话,向他低个头会死?想到那八个字薛洋就一阵上火,喀嘣两下咬碎了嘴里的硬糖,气得牙痒痒。
  
  
  
  一次挫折而已,天无绝人之路。晓星尘放下手机,十分淡然,无他,自信而已。
   
  你可以打几个电话问问,再做决定不迟。薛洋眨眨眼,笑着给了句忠告。
  
  这一步由晓星尘自己走的效果或许更好,但薛洋等不及了,他现在就想把人带回去,极尽所能。
  
  反正以前他们也是这样,只不过乖巧变成了威胁。难得做一次庄,他可得好好玩玩。
 
  
  
*想在最后加一句,车灯闪出诡异的亮光。(x

 

《烟雨草木魂》05


*一只病殃殃的软脚羊

 

  蓝涣?你怎么在这儿?薛洋后退两步,眉心拧得死紧。
  
  我来取车,突然就有人飞奔过来让我不要生气,我也很奇怪呢。蓝涣抬手揉了揉鼻子,抿唇微笑。
  
  ……shift!想发泄又无从下手,薛洋只能狠狠跺了下脚,本来他是想踢车轱辘来着,可车主就在面前,能跟金光瑶打得火热,怕是不好对付,错过晓星尘可就麻烦了。
  
  
  
  你是不是、说错什么了?看到薛洋烦恼的样子,蓝涣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愧是阿瑶的朋友,跟阿瑶一样可爱(。)
  
  关你鸟事?!哪来这么多正人君子,偏偏都叫他给撞上!跟星尘待的久了,他居然连脏话都不会说了!见到个温润如玉的说话都得拐个弯,都他妈什么事儿!
  
  想着越是生气,干脆破罐子破摔,当着蓝涣的面一脚踢在车轱辘上,踢完还叉腰跟人昂首示意。
  
  
  
  我知道了,你在等星尘是吧?蓝涣努力掩饰笑意的同时不忘安抚薛洋,我下来的时候他还在整理文件,应该马上就到了,你别着急,蓝涣说完顿了一会儿,笑着说了句乖。
  
  晓星尘最常跟他说的一个字就是乖。他听话了,结果呢?还不是让他滚!窝在家里总结了一个星期的求和细则被这个字轰然引爆。

        他凭什么乖?为什么要乖?那天夜里的余烬像是闻到了松油香气,甫一沾染就燃起熊熊烈火。是委曲求全还是静观其变,薛洋毫无头绪,往前是烈焰风暴,往后是极地严冰。他站在中间,冷热交替,他的烦恼他的心事他的顾虑没人知道,他快要被这些枷锁勒到窒息了。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即使止损,感情却一直在警戒线边缘来回试探,他不想让晓星尘痛苦,可谁能来解决他的痛苦?淋漓尽致地释放恶意只能缓解一时,他不想造成更多的悲剧,可谁能来告诉他到底该怎么办?

        薛洋忽然抱头蹲在地上,这段时间基本日夜颠倒,饮食不规律加上熬夜时间太久,也许是年纪到了,头疼发作频繁,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在他脑子里你来我往,刀枪剑戟无所不用,很快就把这具不再年轻的身体弄得遍体鳞伤。每一个伤口都叫嚣着疯狂,却被一个名叫晓星尘的止血带缠得严严实实,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听到他心里的声音,他呢?他听见你心里的声音没有?!醒醒吧!薛洋!!

        你怎么了?突发状况吓了蓝涣一跳,赶忙蹲下身查看薛洋情况,还能走吗?
  
  薛洋看着蓝涣轻轻摇了摇头, 你说,是不是只要乖、就能得到我想要的?
 
  
  
   你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刚还活蹦乱跳的,这么一会儿就面无血色,不去检查一下怎么放心。
  
  蓝涣头一次对明月清风的私生活起了疑心,声音都飘了还关心这些有的没的,晓星尘怎么搞的?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 薛洋抓着蓝涣的袖子,迫切之情溢于言表。
  
  
  
  金光瑶对薛洋有多放纵他是见过的,薛洋这幅样子要是让他知道了,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般情况下,是。蓝涣犹豫了一会儿,给了个保守答案。乖巧听话总是没错的,得到奖励也是理所当然。

  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去做个检查?蓝涣不确定金光瑶知不知道薛洋现在的身体情况,也不清楚薛洋想不想让金光瑶知道。左右是金光瑶重视的人,先帮把手再说。
  
  
  
  没事,普通的低血糖而已,补充点能量就好了,口袋里有糖,帮我拿一下呗?有点手软。 总算缓过那一阵疼痛,薛洋浑身都是虚汗,软手软脚没一点力气。幸好今天遇见的是蓝涣,要是蓝湛就不好说了。
  
  蓝涣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给薛洋,被薛洋一个手抖掉在地上,第二颗果断剥开糖纸送到嘴边,脸皮厚如薛洋也觉得这样实在是过于亲密了。
  
  刚好蓝涣手机响了,薛洋攒了点力气,扶着身后的车慢慢站起,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今天对不起啦,还有,谢谢你,有事儿赶紧去忙吧,不用管我。
  
  
  
  薛洋正准备回自己车上躺会儿,转身就看见他等了半天的正主。
  
  晓星尘今天一身米色西装,表情冷淡,还有点生气?他在这儿站多久了?为什么不出声?!
  
  薛洋突然不想跟晓星尘解释了,如珠如宝和弃如敝履这两个成语他还是能分清的。
  
  
  
*感情戏稍微不走心行文就很明显……以及老星啊你可走点❤吧!

《烟雨草木魂》04


*本节高能

 
  
  薛洋知道晓星尘有个朋友叫宋岚,是白雪公司总经理。不让晓星尘去显然不可能,时间太急无法在合同上下手,那就只能在宋岚身上下手了。
  
  时间约在下午三点。
  

  薛洋联系了几个道上的朋友在停车场堵人,没想到宋岚身手挺好,两下解决了所有人。
  
  一群废物。连个坐办公室的小白脸都打不过,骂他们废物都侮辱了废物两字。薛洋边咬牙边换上伪装,戴好帽子口罩,准备下车亲自解决宋岚。
  
  我跟你有仇?宋岚站在原地看向薛洋,眉心微拧,明明是陌生的声音,身形却看着眼熟。
  
  
  
  算有吧?薛洋嘻嘻一笑,本想麻烦哥哥到医院走一趟,没想到哥哥深藏不露,只好我亲自出马啦,哥哥可要手下留情哦。
  
  宋岚一边琢磨声音一边抵挡攻击,你喜欢话没讲完就动手?
  
  是又怎么样?兵不厌诈嘛,哥哥当心咯。薛洋后退两步,反手拿出喷雾喷了上去。
  
  你、你喷了什么? 宋岚双眼刺痛,痛苦地半跪在地上。
  
  一点辣椒水啦,放心,这就送你去医院,不用谢。解决了宋岚,薛洋的心情总算好了不少,打了个响指叫旁边看戏的几个把人送去医院,费用算他账上。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宋岚在被扶上车前叫住薛洋,他刚想起来,虽然这个人声音陌生,但是语调很像一个人,只要给他一点证据……
  
   听见宋岚质问,薛洋哼笑一声开门上车,假装没看见那几双竖起的耳朵,我能有什么目的?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咯。
  
  等等。宋岚推开扶着他的手,踉跄着走到薛洋车前,趁薛洋没注意伸手一把摘掉了他的口罩,眼睛还是一片刺痛,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原来宋经理还看得见啊?薛洋挑眉,微微嘲讽。
  
  我早该想到是你,你就不怕我告诉星尘?宋岚弯腰揪住薛洋衣领,怒目而“视”。
  
  薛洋换回原声,咧嘴一笑,我能伤了你的眼睛,当然也能伤了你的喉咙,再加一双手也不算什么事,你看着办呗。
  
  
  
  就算我不说,你以为他就猜不出来?薛洋,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宋岚放开薛洋,挺直腰板冷声嘲讽。
  
  哼,用不着你多管闲事,还想要你的眼睛就赶紧滚去医院!薛洋低声呵斥,双眼微眯,又有人说他天真,他哪里天真了?难得手下留情一次还骂他天真,简直莫名其妙,就这么想当瞎子?
  
  目送宋岚一行人上了车,薛洋开始琢磨怎么让人回心转意。晓星尘应该还在生气,只要晓星尘答应跟他复合,他就让金光瑶放手。
  
  
  
  拿出手机翻了翻股市动向,给金光瑶发了个微信。他已经好几天没去上班了,金光瑶动作太快,他刚看着股市走向都是一阵心惊肉跳,更何况晓星尘。这是他的心血,金光瑶这么做,是想把晓星尘逼上死路啊!
  
  手机叮铃一声,薛洋点开微信,这么心软可不像你啊?
  
  我这是留退路你懂不懂,你这么一搞他肯定会以为是我做的手脚。
  
  晓星尘从一开始就摆明了想自己单干,金光瑶这么一搞,保不准晓星尘对他怨气更深,拒绝各大企业的招揽,辛苦打拼几年却被恶意打压收购,换谁不得怄气?
  
  
  
  那不正好,让他知道除了你他就无处可去,不是皆大欢喜?还是说——事到临头你开始心疼、舍不得下手了?
  
  单是看着这几行字薛洋就能想象出金光瑶嘲讽的语气,心里一梗,渐渐琢磨出不对,好像……的确有什么不一样了。
  
  就算金光瑶吃错药,宋岚总不会跟着一起吃错药吧?虽然他的确不想晓星尘受到任何伤害……但这又能证明什么?
  
  懒得细想,先把人追回来再说。
  
  
  
  别打岔,先说晓星尘的事,你到底放不放手,给句准话。 薛洋烦躁地抓抓头,妈的,头一次感觉金光瑶这么难缠。
  
  你得手没,得手我就让他先缓口气。
  
  👌刚送医院。
  
  好心警告你一句,心软是没有好下场的,成美。
  
  得了准信儿,薛洋立马关了微信,金光瑶那句警告什么意思,晓星尘还会害他不成? 去他妈的成美。
  
  
  
  晓星尘向来喜欢早到,不让别人等他。这次也是,估计两点就在等着了吧?
  
  薛洋坐在车里抽了根烟,已经三点半了,估计再过一会儿晓星尘就下来取车了。
  
  踏、踏、踏。
  
  脚步声!薛洋迅速开门下车,这个声音他绝对不会听错!白色西装妥帖地勾勒出那人瘦高的身形,只看背影就能感觉到他的清俊儒雅,薛洋喉头微动,连跑带跳地飞扑上去,环住那人劲瘦的腰。
  
  “我错了,你听我解释,别生气好不好?”
  
  头顶一声轻笑,温润的嗓音随即响在耳边,好,我不生气,你慢慢解释。
  
   薛洋一愣,抬头,这他妈?晓星尘呢?
  
  
  
*两年时间改动,大概在半年左右。

【薛晓(薛)】临川唤渡(六)

互相表白23333

余铮铮:

(一)  (二)  (三)  (四) (五)


*我瞎写的各位医学生请不要深究。。


*OOC高亮,假的薛洋洋和晓星星(我说真的)


*薛洋晓星尘保留部分前世记忆设定


*HE!!!薛洋和晓星尘要好一万年!!!


*晓星尘&宋子琛医校在读同学设定(虽然我觉得我八成不会再写到宋道长了)


*没有脑子没有大纲瞎○○乱写  :目


*妄图有剧情但看起来还是只能流水账


*撞梗我的


 


 


 


 


6)“如果不是谈恋爱的话,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薛洋学弟。”


就这样晓星尘一路读到了最高学位,期间还跳级少读了几年。本来就十分聪明的晓星尘再一用功,几乎能以无师自通来形容,实习期也是如有神助一般轻而易举的通过了。


而薛洋也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在晓星尘往上读的时候销声匿迹。


繁重的课业并没有使晓星尘忘记薛洋,相反,每天晓星尘躺到宿舍的床上的时候,一闭眼就是薛洋,像在过走马灯一样一遍一遍的回放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显然一时半会晓星尘也睡不着,他只好披上外套坐到书桌前,开始给薛洋写信——不过是从未寄出的那种。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在晓星尘为学业忙碌的时候,薛洋出国了。晓星尘实习期结束那天给薛洋打电话的时候,薛洋正在参加大学毕业的舞会。薛洋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名称,露出了四年来最灿烂的笑容:“Buenas noches, mi cariño.”薛洋突如其来的外文让晓星尘一时不知所措并且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晓星尘手足无措的愣了愣,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薛洋独有的笑声:“晚上好啊,晓星尘学长。”“你刚刚……说了点什么?”晓星尘决定搞懂薛洋这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薛洋喝下手中拿着的鸡尾酒,说道:“我说,晚上好,我亲爱的晓星尘。”晓星尘的耳根可疑地红了,又听见薛洋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学了一门外语吗晓星尘。”“……这是一种与挚爱对话的语言?”“不,不是,虽然很相近了,”薛洋心情很好的走出舞厅,“这是与上帝对话的语言,晓星尘。”于是晓星尘一个奔三的男人像个刚谈恋爱的二十岁小姑娘一样被男朋友腻的掉了手机。


晓星尘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回孤儿院了,也是时候告诉院长自己已经找到能托付的对象了,他想。


晓星尘正打算出门的时候,薛洋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薛洋气喘吁吁的声音,“晓星尘,考虑开个门吗。”于是晓星尘不知道第几次愣住在当场了——直到薛洋按捺不住急促地敲了敲门,他才反应过来给薛洋开了门。


“你……”晓星尘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洋抱了一个满怀。少年咚咚作响的心跳打在他的心上,震在他的胸膛。


“我不会再松手了,晓星尘。”薛洋凑在晓星尘耳边说道,“四年前我给你写了一封信,因为不知道你的宿舍号所以只能寄到你当年的孤儿院那里。可是两年前他们忽然把信寄回给我了,信封没有被拆分过的痕迹,孤儿院院长也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我当时几乎要崩溃了,我非常后悔为什么我当初要说等你完成学位再找你,我为什么要主动和你断掉这些年的联系,我都不知道有没有人欺负你,我……”


薛洋没有说出口的话全都被他自己吞进了肚子里——晓星尘双手环在了自己腰间,抱住了自己,他柔软的唇瓣与自己的紧密相贴,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晓星尘用了用力,紧紧地抱着薛洋,“我想看看你写的信,阿洋。”薛洋从身上还没脱下的外套那个靠近心口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封信,别过脸递给晓星尘,微微有些发红的耳根出卖了薛洋害羞的心情。“阿洋,我想听你读。”晓星尘突然起了坏心,想要看看薛洋窘迫的模样。


薛洋停顿了一会,展开那封信读了起来。


“我亲爱的晓星尘:


“见字如晤。


“现在是你离开后的第一个小时零二十三分钟,我开始无法抑制的想念你。你现在应该在金光瑶的车里,也许在看书。你应该想不到我会给你写一封信。就在你刚刚离开没有多久的时候。


“我没有美好的皮囊,如你所见,我左手的小指是没有的,也没有有趣的灵魂,我的灵魂斑斑点点布满伤痕,或许它早就在我这么多年的蹂躏中消失,


“无比感谢你在我即将彻底踏进黑暗的深渊的时候把我拉了出来,几乎就是在我站在那里想到你的那一瞬间,你就出现了,就像是我的摆渡人一样,把我从罪恶的深渊渡到了能与常人同存的河流中。


“我很开心能与你一起度过我们生命中的某一天,并且无比希望能在日后与你共享生命。”


薛洋读完后,又用小了一些的声音说道,“虽然这么短算不上什么信吧……”


他忽然顿住了。有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双手。“阿洋,我……想知道你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洋没打算出声,晓星尘也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又接着说道:“阿洋,我不想你对我有隐瞒,不论你曾经是怎么样的人,现在都是我的了。”


薛洋还是没有说话。在晓星尘打算放弃不问的时候,薛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双眼紧紧盯着晓星尘,


“我和金光瑶,原本是一个孤儿院的。但是我的性格不讨喜,又因为和金光瑶是好朋友的关系,被他的好性格一衬,就显得我更不讨喜了。所以当金光瑶被人领走的时候,我很不舍,也很难过,就追到孤儿院外面,等到我看不见那辆车的时候,有人叫住了我,像是知道我一切底细一样地和我说,如果我去帮他送个信他就给我糖吃。后来的事……就像上辈子我们围炉夜话的时候我告诉你们的一样,我不光没有吃到糖,还被那比马车不知道重了多少的汽车从手上径直地压过去。院长发现我的时候,我都快断气了。虽然送了医,但我还是没能保住小指。


“肢体残缺的小孩更不会有人要了,所以我到了上学的年龄能被送出来读书靠的是院长自己一点点的小积蓄,结果没想到的是脑子还挺好使,就靠着奖学金交学费,刚开始还能支撑,偶尔还有剩余的,我就还给院长了,后来奖学金不够了,就学着那些小混混打架收保护费。再后来……就没有了。”


薛洋死命的看着晓星尘,仿佛一定要从晓星尘的脸上找出一丝悲悯,找出一点嫌恶才肯罢休,但是很显然的是,他失败了。晓星尘听完,就垂下了眼帘,教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晓星尘抬头,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阿洋,你放心,我不会嫌恶你,相反,我希望你以后所有的故事里,都能带上我的名字。我也想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你所有的未来都与我的未来揉在一起。


“如果不是谈恋爱的话,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薛洋学弟。”



<论薛洋要做个好人>薛晓

权野:

ooc致歉
第一次写!不喜欢抱歉


01.


晓星尘总爱劝薛洋不要欺负小朋友不要抢别人东西不要杀人。


薛洋很纳闷自己哪里坏了,但是为了晓星尘他打算做个好人。




02.


第一天,薛洋高高兴兴地上街做好人,又高高兴兴地回来。



晓星尘觉得很有效,吱呀呀地修剪着树叶时,回头看着薛洋,神色温柔:“怎么这么高兴?”




薛洋笑得像个求夸赞的孩子,露出亮晶晶的虎牙,“像你说的那样,今天我做了好事。”



恩,很好。


很符合晓星尘的意思。



他觉得甚是满意,想要过去给薛洋一个亲亲的奖励。



“我今天送给小屁孩几颗糖。”



“那他高兴吗?”晓星尘问道。



薛洋挑眉答道:“没有,他哭的很凶。”



这没有道理啊,送孩子糖怎么会哭呢,薛洋也长的不是很凶。晓星尘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哭?”



“哦,他之前在吃糖,我把他那颗给丢掉了,给了他几颗更大的。”


“……”


“薛洋,我让你做个好人,你帮助的人首先是开心的。”


蛮有道理的。薛洋沉思着。





3.


第二天。


小孩正忘记了昨天的不愉快事情,高高兴兴地去上学了,却路过几棵大树时,瞥见了一个人。


那人嘴里叼着颗糖,懒洋洋的样子。


天呐!是昨天抢他糖的那个神经病,小孩警惕地竖起了耳朵,抱紧了兜里的糖。


那人嗤笑一声,绝对是想抢他的糖!


“小孩,你快给我笑,笑到我满意为止。”



?????


什么狗jb要求。


小孩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不想和这种小学生等级的聊天。


谁知那人也跳下树来,直接拿剑指着他脖子,两个虎牙尖尖:“你快点给我开心起来,就现在给我开心,笑到我认为开心,不然我一剑捅死你。”


哪有杀别人还要别人开心的!


小孩哇的一声又哭了。






晓星尘听说这件事,叹气道:“首先,你得让别人情愿。”








03.


第三天,薛洋又去做好事了,这次他来到了崖边,寻找“情愿”的人。


有个人犹犹豫豫地站在崖边,闭上眼睛要跳不跳的模样,嘴里还念叨:“上天对我不仁,我便对它不义!太过分了!他们且能如此待我……娘啊爹啊,儿子不孝,儿子不仁,要怪便怪这天下吧……!”



一会喊爹一会喊娘的。


薛洋叼着根稻草,兴趣勃勃地看着,准备他跳下去,可半时辰过去了,那人还跟朗诵歌词般的哭着。


真够烦人的。


不过薛洋灵光一闪,想到了做好事的方法,既然他犹豫不决,自己何不去帮他一把呢?


于是,薛洋很简单粗暴地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谁他妈做的!!!!老子……!!!”那人直接滑下去了,尖利的声音随着凛冽的风。


这是情愿的好机会了。


薛洋眯眯眼:“你不必感谢我,在阴间好好做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报恩了。”


嗯,很好的一番话,薛洋自己也有些满意。




谁知那人还没死,主要被树枝挂在了树上了,还在尖叫:“我感谢你大爷啊啊啊啊——!!!!!!谁要报恩啊!!!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没道理啊。


薛洋很不解,但有些烦躁了,感觉做好人真麻烦,这次薛洋没有做好人,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厌烦了,于是他跳在树枝上一脚又把那人踹下去了,“唧唧哇哇的,你还是去死吧。”




晓星尘听说了后,差点被气死,但说:“我要你救人,不是杀人。”


薛洋乖乖地哦了一声。





04.


第四天,薛洋高高兴兴地提着几包东西回来了,晓星尘眉目一凝,目光一转,移到那东西声音,心里疑惑了些。


莫非,这是赠礼?


果然。薛洋说道:“这回我总做好事了吧?”有些炫耀地拿起他的东西。


晓星尘夸赞了几句,又询问道:“说来听听。”



“今天,我遇到了个妖兽,他告诉我自己杀了很多人,偷了很多人的心,他被几个道士打伤,还是很重的伤。”



嗯。莫非是斩妖除魔,替那些人报了仇?




晓星尘想问。


但他说。



“我救了他,告诉他如何杀掉那几个道士,今天他很感激我,顺便把道士的心送给我了。”




晓星尘:“???????”






!!!!!!????????????







05.


在经历屡次失败后,薛洋还是做回了坏人。

《痴怨》4

  

*形同虚设的老师系列ooc逻辑死慎入

人人都在议论校园论坛上的那几张照片,宿营地的帐篷、打了马赛克的重点部位、暧昧不清的体位,以及……一目了然的同性。

学校已经放出通知,严禁同学之间关系亲密,轻者留校察看,重者劝退处分。

薛洋和金光瑶的心情都很不好,照片上的脸虽然进行了遮挡,但难保心细的人不会发现什么。

照片主角要是被捅出去……

奖学金泡汤不说,能否毕业都成问题。

 

事到如今,只能假作不知。

金光瑶隔着座位回头看了薛洋一眼,上次的月考成绩下来后老师换了座位,现在薛洋和王灵娇同桌。

赶早不赶晚,下课就跟薛洋说今天休息时间要请人吃饭道谢。

学校后门就是美食一条街,每天下午六点到八点自由活动,再上两个小时的晚自习。

 

下课。

金光瑶问王灵娇想去哪,王灵娇眨巴眨巴眼睛看薛洋,问他想吃什么,薛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没看到金光瑶眼角快要抽筋的眼神暗示,顿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开口,芒果布丁。

王灵娇一听就笑了,金光瑶心说幸好,虽然不知道是薛洋自己想吃还是替人女孩儿考虑,私心总觉着前者可能大点儿。

榴芒一家,薛洋最喜欢的几家甜品店之一。

 

王灵娇念完店名噗嗤一笑,金光瑶顺势问她在笑什么,他可没指望薛洋能跟人认真道谢,这些饭桌上的话术更别提了。

进了门就开始玩手机,那副万事不操心的模样让金光瑶是又爱又恨,前者能少给他惹点麻烦,后者是怕有人主动寻衅滋事(……薛洋有时候不说话都能激起别人揍他的欲望),因为懒得周旋反而惹出更大的麻烦。

王灵娇看着薛洋笑了笑,说:“感觉这家店跟薛洋同学挺配的。”

薛洋抬头扫了一眼店名,不可置否。

王灵娇点了跟薛洋一样的芒果布丁,金光瑶点了份芒果班戟,总归都是给薛洋吃的,点什么无所谓。

 

淡黄的灯光,贴满了树木纹理的墙壁,桌椅上的树叶装饰,写着各种留言纪念的薄木片,充满回忆风格的老木屋画风非常受年轻女孩的喜爱,哪怕是王灵娇这种娇蛮少女也不能例外。

薛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对面座位的搭话和注视,要不怎么说女人是个麻烦的东西呢?金光瑶要是不整这一出他也不用坐在这儿受罪,王灵娇看他的眼神让他浑身都不得劲,这要是个男的他早动手了——看、看、看,看个屁啊!

 

“论坛那几张照片你们看见没?”

薛洋浑身僵硬一瞬,装作无事,挖下一大口布丁塞进嘴里,试图逃避话题。

王灵娇不提这事儿还好,既然提了就少不得糊弄几句,还好已经跟金光瑶提前讨论过,不方。

“宿营那几张吗?”

“对对对!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班的,两个男生搞在一起,也太恶心了吧……”王灵娇连声附和,窥见他人隐私的兴奋与嫌恶揉在那双明亮的凤眼里,仿佛亲眼见证了事情经过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只要不打扰别人,喜欢什么……无所谓吧?”金光瑶嘴角的微笑逐渐僵硬,底气不是很足。

“是无所谓,但俩男生搞一起就是恶心啊!被恶心到了说一下而已,又没对他们本人怎么样。”王灵娇扬着头,十分理直气壮,说完耸耸肩,十分轻巧的模样。

  
  
薛洋刚好吃完了布丁,像是没吃过瘾,眼睛落在芒果班戟上动也不动,金光瑶无奈地笑笑,伸手把盘子推到薛洋的面前。
  
得到甜点的薛洋十分满意,看见金光瑶的暗示,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笑嘻嘻地看着王灵娇说道:“对了,上次好像听谁说班长这种人——要不是有温晁罩着,早被人整死了。”
    
 
   
薛洋笑起来又痞又乖,奇异地糅合看得王灵娇目不转睛,金光瑶咳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薛洋说什么,娇俏的小脸霎时间一片通红,不晓得是羞是怒,一双凤眼瞪得溜圆,急道:“是不是罗青羊?!”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觉得她有那个胆子吗?想把温主任拉下马的可不少,动不了主任动不了温晁还动不了你?罗青羊应该只是一把枪,算不得主谋。”
  
这一部分是金光瑶跟他的猜测,温若寒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手底下的烂账不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吓唬一个王灵娇不成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我该怎么办?”
  
薛洋眉毛一挑,笑道:“你忘了我是特招进来的?上次赛前辅导听到一点风声,你不用担心,温晁会护着你的,小心点就是。”

“那你呢?你会保护我吗?”
  
顶着少女期待的双眼,薛洋头皮一麻,他一特招保护个屁,家世背景要啥没啥,要不是为了摆脱宿营这个麻烦,他才懒得掺和。

 
  
“当然,但是这件事不能告诉温晁,你也知道,他的脑子……万一坏事就不好了。”
  
薛洋搞怪的表情惹得王灵娇噗嗤一笑,温晁的脑子的确不太灵活,功夫都花在吃喝玩乐寻衅滋事上,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瑶薛对视一眼,同时微笑,麻烦解决了,接下来只要顺利待到毕业就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宿营事件变成噩梦导火索。
*凌辱预警3-5p能接受吱声

《烟雨草木魂》03


*琼瑶风慎

 
  
  晓星尘果然说到做到,整整一个星期没联系过薛洋。手机的每一次震动都让他为之一振,生怕错过晓星尘的任何一条消息。
  
  第一天没有晓星尘的消息,第二天也没有,直到今天,凌晨两点钟,要不是阿箐朋友圈时不时蹦出两句晓星尘的只言片语,薛洋都快要怀疑晓星尘是不是被绑架杀害了。
  
  

  薛洋不喜欢用邮箱,他觉得那是老古板才用的东西,偏偏晓星尘喜欢,每一个节日不分大小都会寄一封贺卡给他,有时候会看两眼,有时候直接点个已经阅读。薛洋喜欢干干净净的页面,他给晓星尘的邮件建了个文件夹,晓星尘的一点一滴他都收藏在里面。
  
  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几十封邮件被薛洋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有祝他生日快乐的,有加班出差让他注意天气别乱穿衣服的,有邀请他一起回家过年的。零碎的回忆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他的生命,不到饿极不会离开电脑。他深信晓星尘没有抛弃他,就像这些邮件还躺在文件夹里一样,晓星尘只是去出差了,跟以往一样,早晚会回来的。
  

 
  金光瑶一进门就看见脸色苍白地守着电脑的薛洋,想说点安慰的又怕他听不进去,敲了敲卧室的门,倚在门框上笑眯眯地开口,洋哥在不在啊?我有个好消息。 薛洋单手撑头还在看邮件,连抽空看一眼金光瑶的功夫都没有,张嘴就是怼,这么大人坐这儿看不见你瞎啊?
  
  洋哥哪呢?没看见啊,我只看见一只就剩半口气的丧气洋。薛洋额头青筋一抽,懒得跟金光瑶多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得借个位子,用下您的电脑。
  
  你自己没电脑啊,还跑我这儿借。 薛洋两眼一瞪,没出息的模样把金光瑶气得直翻白眼。
  
  你挪个位儿能死?不知道的还以为电脑是他老婆,一副强人所难的模样,这么舍不得倒是去晓星尘公司堵人啊,在这儿看邮件有个屁用。
  
  能!

  
  
  金光瑶懒得理他,直切主题。晓星尘他们公司股票你看没,听说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星期了,没有丝毫进展。

  你干什么了?!薛洋蹭的一下站起来,一把抓过金光瑶的领子。
  
  接你那天晚上就给苏涉打了电话,忘了?拍拍薛洋肩膀,让他放松。
  
  ……不记得。薛洋跌坐在椅子上, 金光瑶这一手不仅弄得晓星尘他们措手不及,他也被弄得头绪全无。

  
    
  慌什么,等收购了他们公司,还怕他回不到你身边?金光瑶姿态优雅地坐在床边,这次算是练手,等到收官……就轮到他那位亲爱的大哥了。
  
  他那么优秀,还怕没有猎头看上?除非……没人敢聘用他。 薛洋木愣愣地说完,正对上金光瑶含笑的双眼。
  
  还好,脑子没全坏掉,今天下午他要去白雪公司借流动资金,脑子还没坏死吧?

  
    
  废话,饿死你大爷了,小瑶儿下个厨房呗?我先去冲个澡。
  
  薛洋单膝抵着床沿,往金光瑶身上一倒,把人压在床上,两手撑在金光瑶耳边,笑嘻嘻地使唤久违的贴身丫鬟 。
  
  滚滚滚,现在知道饿了,早干嘛去了。
  
  金光瑶伸手推人,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行了,还想要现做,美得你。
  
  
 
*一点点薛瑶薛晓(倾向极弱,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解释一下突然攻起来的原因。

 
*晓薛薛晓无差能接受的喵一声。

《烟雨草木魂》02


*琼瑶风慎。
  
  
     你怎么这么冲动,他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尽说一些刺激他的话,活的不耐烦你跟我说啊,作这个死有意思吗?
  
  金光瑶大半夜接到电话,开车去晓星尘家旁边的麦当劳接人。值班的小姑娘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金光瑶不好意思地跟人道了歉,又点了两份宵夜,打算先问问清楚,蓝曦臣还在他家呢,接个炸弹回去保不准连他也弄得灰头土脸。
  
  
  
  蓝曦臣要是跟你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阿瑶,你什么反应?
  
  薛洋双目无神地盯了金光瑶一眼又垂下眼睑,他后悔放心得太早,以为晓星尘在众人面前告白就是喜欢他、信任他,以为晓星尘跟他一样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的心送了出去,没想到打脸这么快,白天还高高兴兴,晚上就不欢而散。
  
  一份工作居然还比不上他们这么久的感情吗?愤怒刚消退下去,失落又占满了他的心脏,倾心付出换回来一个恶心,薛洋浑身都刺都要膨胀起来了,亟不可待地想要把愤怒倾洒出去,把难过、痛苦、失望通通发泄出去。晓星尘被他反驳得哑口无言,只能指着门让他滚,这场战争明明是他胜利了,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高兴呢?
  
  
  
  我能有什么反应,你想要我什么反应?跟你一样口不择言大吵大闹然后被人丢出大门?拜托,再过几年你就快奔三了,理智一点好不好, 又不是没有就业资格证,因为这个跟他闹你脑子让驴踢了?道德素质和商业利益本就不能保持同一水平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金光瑶一脸看傻子的模样,有的东西能说有的东西不能说,即使是再亲密的人那也隔了一层人皮,轻而易举地交付信任不仅不会得到怜惜,反而会被抓住机会打击得遍体鳞伤。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前者尚且能毫无愧疚地报复回来,后者却毫无他法。
  
  他能一个一个地让那些指点他出身的人闭嘴,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结果让他满意就好。可是聂明玦不能,兴许薛洋的做法……可以借鉴。金光瑶咬着吸管低头沉思,聂明玦肯定是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兄弟相称,只要这份喜欢超出友情的范围,想让他高兴还是痛苦,就全在他一念之间了。
  
  
  
  他明明喜欢我,却为了一些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危险情况质疑我、否定我!你要是看见那种眼神你也会疯的,好像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杀人放火一样,双手沾满了血腥,脏的不得了,光是看着我就让他恶心得想吐!他让我这么难过,我当然得让他伤心,让他痛苦,让他痛不欲生! 你明不明白?!
  
  金光瑶正在走神,被薛洋一眼看破,抓着肩膀晃来晃去,脑袋都快从脖子上掉下来了,只得连声应和明白了明白了,好让脑袋舒服点儿。拿过可乐吸管塞到薛洋嘴里,又叫了两份甜点。有人的眼泪是珍珠,有人的眼泪是硫酸,薛洋属于后者,这份沉重的代价还是让晓星尘一个人受吧,他可不想被牵涉在内。
  
  来来来,吃东西吃东西,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现在太晚了,今晚先去我那睡,我给你批几天假,你好好休息,出去散散心,想去哪玩都行,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心情好了脑子想开了我们再商量你们俩的事儿。
  
  
  
  还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哪还吃的下,我就是不明白,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揣测我,连个解释也不问,直接给我下了罪名,对着旁人就是菩萨心肠,到我这儿就是铁面青天,苛刻的不得了,全世界就他最善良、最好心,我最坏、我十恶不赦、我罪该万死!
  
  两口喝完可乐,薛洋火气不减反增,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金光瑶估摸着是想起了什么东西,委屈堆在一起这才情不自禁。薛洋脾气不好,原以为两人在一起晓星尘会多受些委屈,现在看来不尽然,以前的薛洋只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从来都是有仇当场报,伤心事当天了,什么时候会打碎牙齿肚里咽?
  
  这么一想金光瑶就有点生气,他不是不讲理,但人都是自私的,会偏向亲近的人,他也不例外。就算对晓星尘不公平,他也要为薛洋讨回公道。
  
  我明天找他问问清楚,当初答应我好好跟你过,这就是他的好?当我金鳞台没人怎么着,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给苏涉,三天之内一定让他们家股票大跌。
  
  薛洋趴在桌子上没有说话,金光瑶起身一看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也不管薛洋听没听见、同不同意,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苏涉。
  
 

*报复星到什么程度好(从轻到重,重得带劲(be线,轻得不过瘾(he,纠结
 
  

《烟雨草木魂》


*灵感from琼瑶慎入。

 

       没想到,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晓星尘气得很,他只知道薛洋在给金鳞台卖命,金鳞台的前后两任老板都很宠他。原以为是薛洋嘴甜年幼,金家才会惯着他,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薛洋“天赋异禀”、“天生奇才”,这才得此殊荣。
  
 

  我是哪样的人?你很了解我吗?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跟那些指着金光瑶说他出身的有什么两样?你不是说干什么都一样人人平等吗?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还能是我胡扯的不成?
  
  薛洋今天生日,晓星尘邀了一众好友前来庆祝,乌压压一大群人好不热闹。原以为他们感情足够稳定,加上今天晓星尘当众表白,薛洋心头一热,夜里休息之前就把什么秘密都倒出来了。
  
 

     人人平等跟你的工作不能混为一谈,我以为你的工作需要保密,谁知道你居然在做这些害人的事情, 私自进行人体实验是违法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
  
  晓星尘快要被气疯了,在活人身上进行药物试验,这得多丧心病狂才能做得出来?!他居然跟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相爱这么久,这简直太疯狂了。晓星尘头痛欲裂,一边是跟薛洋的美好回忆,一边是知道薛洋工作后的痛心疾首。

 
  
  违法又怎么了?我没杀一个人!照你的想法所有人都不要研究药物了!用给人的东西拿人做临床实验怎么了?拿动物做实验就不残忍不冷血不丧心病狂吗?晓星尘,你只要活着,就会有生命因你牺牲,你比我好不到哪去!
  
  看到晓星尘痛苦难过,薛洋痛快极了,这种痛苦又隐约带着一点难过,像是有人在麻辣锅里滴了几滴芥末、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调味,火辣辣里多了一点酸,还有一点苦。他满心以为晓星尘会理解他,跟那些辱骂、质疑他工作的人不一样,结果晓星尘让他失望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晓星尘双眼发红,声音哽咽,薛洋的指责一刀接着一刀割在他身上、捅在他心里,让他心如刀绞。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即使知道了这些,他心里仍旧爱着薛洋,甚至自私地想着,那些人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犯不着为他们难过。他的自我和超我在脑子里打架,个人小爱跟社会大爱快要把他逼疯了。
  
   我恶心?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们公司卖的药品还是我跟你签的单子你还记不记得?都是我测试出来的,都是在活人身上试验过的!我要是主谋,你就是帮凶,你跟我一样恶心!
 
 
 
  相处这么久,晓星尘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薛洋再清楚不过了。他本可以好好跟晓星尘解释,那些药的危险程度只有30%,他只负责测试这些药品的毒副作用,再加以调整,真正危险的药品都是拿动物预先实验过的,死亡率降低到一定程度再拿人体试验。
  
  可是他忍不了,晓星尘稍微流露出一点负面情绪他都无法接受。其他人怎么说他不管,晓星尘不行,他让他放下戒备、放下心防,甚至在他的心里牢牢扎根。晓星尘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的心里引起一场小型地震,他的不认可是一场天崩地裂,是一场世界末日,是他的不可承受之痛。

 
  
  为了缓解这种痛苦,他必须把晓星尘也拉下水去。既然晓星尘遇见了他,就要有这种觉悟,说他可爱的是他,说他恶心的也是他, 在他的心里点火还想全身而退,不可能!不能让他一个人在这场大火里被烧得遍体鳞伤。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晓星尘声嘶力竭,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这跟他认识的薛洋不一样,他长得那么好看,像一朵温室里的小花,哪怕被宠得脾气恶劣,可那依旧是一朵无害的小花。现在这个薛洋他根本不认识,他张开血盆大口像要把他一口吞下去,凶恶得跟原始丛林中的食人花一样,猩红着眼睛说出各种伤人的话,他是瞎了眼才会爱上这种人!
  

  

*喜欢的吱一声昂
  

感谢回答♡


感觉很多时候同人都写得很ooc,除了相同的名字——以及不知不觉中改变的性格:

什么撒娇卖萌薛成美(  瘦弱无力晓星尘……

具体可见评论链接。

仍旧是傻白甜与阴狠决绝的故事,只不过不是不再是那两个名字而已。

 

其实真正原因是有些过分的桥段不敢用在这对儿身上嗯……

《痴怨》3

  
*瑶薛/薛瑶(? 

 

高二下学期的日子过得飞快,距离温晁受伤已经过了三个星期。

昨天刚摘了纱布,额角上爬着一条细长的蜈蚣样线痕。为了方便缝针,温晁剃了光头,平时扣个嘻哈帽,上课也不摘。

还好他位子靠窗,不影响其他同学。

眼看着到了高三,复习冲刺紧迫,班里的气氛愈发紧张。

按惯例,学校会组织一个两天一夜的校外宿营。

薛洋本来不想参加的,他对这种大型活动无爱,班里除了金光瑶他一个都不熟,金光瑶又是个万人迷,铁定不能老陪着他。

干脆请假好了。

 

——薛洋同学,这是学校最后一次集体活动,按规定是不能请假的。

——相聚即是有缘,何况大家同在一个班级学习三年,平日里学习繁忙,现在有时间一起玩一下放松一把,薛洋同学就别拒绝了吧?

——老师交给我吧!我来给薛洋同学做思想工作!

——那就麻烦你了,王灵娇同学。

薛洋脸色难看地走出办公室,上次温晁的事情温若寒没发作,只说是厕所地湿水滑,辞退了一名后勤人员。

能辞退职员,一样能劝退学生。

“哎,薛洋同学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

薛洋脚步一顿,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他不能问王灵娇,也不能问温晁,更不能问温若寒。

偌大的一个学校,除了金光瑶他竟找不到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薛洋同学真是的,好歹我帮你摆脱了啰嗦的老班,你倒好,连个谢字都没有。”

一路小跑的少女面色通红得埋怨着不懂风情的少年,薛洋抿了抿嘴角,带着点微妙的心情轻声道谢。

“不、不用谢。活动是我负责的,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嗯,就是这样。”

  

不良少女的娇羞?什么毛病。

“你放心,温晁不会打小报告的,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先走啦,拜拜~”

薛洋看着远去的轻快背影,白眼一翻,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女生的所作所为。

他只想多拿点钱给孟姨,然后毕业,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还有一年时间,妈的。

  

薛洋尽力避免跟温王二人正面对上,金光瑶去哪他就去哪,就这么到了宿营。

温晁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啤酒,非要薛洋喝,金光瑶抬头四处一看,老师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总不可能去找女生帮忙吧?

推辞了几句,还是免不了喝几口意思意思,眼见着酒瓶下去大半,金光瑶感觉头都要炸了,薛洋喝醉的模样他可不想再见一次,随便来个谁都行,先救场再说。

上天似乎听到了金光瑶的祈求,呵斥声来的恰到好处。

“未成年人禁止饮酒,温晁!你这是想干什么?”王灵娇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地上的啤酒,以往让人心烦的娇纵模样突然让人好感倍升。

……可能是他们看错了,王灵娇同学除了脾气怪点儿,人还是好的。金光瑶琢磨着找时间让薛洋跟班长一起吃顿饭,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男人的事儿,你、懂、懂个屁——哪凉快哪待着去!”温晁似乎有点喝多了,涨红着脸,说话都开始打结。

“好啊,我这就给温主任打电话。”

一听见教导主任的名字温晁立马就怂了,连哄带笑地跟王灵娇示软,道:“祖宗,祖宗我错了,我错了行吧?我跟洋哥喝完这一瓶就停,你看着我们喝,喝完就睡,我保证!……这酒开都开了,总不能浪费吧?”

薛洋脖子一歪,跟金光瑶翻了个白眼。

刚还男人呢,这么快就怂了?科科。

懒得跟温晁废话,一口闷完手里的啤酒,起身进了帐篷。

 

帐篷是两人大小,薛洋睡到半夜口渴,问金光瑶要水,金光瑶迷迷糊糊地拿了水杯递过去,正准备继续睡觉,就听薛洋那边一声卧槽。

开灯一看,白花蛇舌水。

金光瑶直觉要遭,回头一看,嗯,血丝稠密,赶忙从包里摸出颗糖投喂过去。

“阿瑶,我好热。”

薛洋嘎嘣两下把糖嚼碎,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跟火烧一样,心里也有种隐隐约约的奇怪感觉,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你没事吧?”

金光瑶身子一歪,跟薛洋头贴着头,温度有点高,似乎有点低热,伸手拍拍薛洋侧脸,认真道:“吃点退烧药吧,乖。”

薛洋只觉得额头贴着的地方一片舒适的温凉,忍不住把头埋在金光瑶颈窝,寻求更多舒适,燥热在肌肤接触的一瞬间灰飞烟灭,热到发晕的脑子挤进一丝清明,反正只是要降温而已,能不吃药当然最好。

“我不。”

软濡的调子听得金光瑶一楞,青春期之后薛洋就很少依赖他了。七岁之前那副软萌的模样他可是记忆犹新呢,身上毛绒绒的脑袋拱了又拱。心脏最柔软的那处不由分说被轻轻挠了一爪,金光瑶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揉捏着对方后颈,笑道:“小朋友今年几岁了?”

“不吃不吃就是不吃。”

薛洋抬头瞪了金光瑶一眼,笑容满面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想起刚刚瞥见的白得晃眼的锁骨,不等金光瑶说话,低头毫不犹豫就是一口。

微博搬运


*不懂画画,瞎几把乱写

 

1.脑补瑶x杰克蓝

接手家里金鳞杂志社的主编金光瑶私下玩起了插画,给各大耽美小说配图,敲咪咪地发给了隔壁家姑苏杂志金牌编辑蓝涣。

 

发给自家编辑最后自己把关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当然——主要是为了避免理性判断出现误差以至于影响销量!

对,就是这样!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家手底下的编辑实在...无法描述。

 

因为不方便暴露身份,所有交接工作都通过网络进行,选择蓝曦臣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来脾气特好,手底下的小画手反响特别好,二来经他的手修改过得图就算是摸鱼都带了一种如梦似幻的仙气。

金光瑶凝视着手机里保存的图片,这种挣扎在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吻,背后传达出的爱恨缠绵简直太戳少女心了,这样的境界,这样的高度,啊啊啊太喜欢了!怎么能画的这么好看!!

 

正沉浸在对太太的无限迷恋中,突然一声不和谐的铃声打破了难得的的独处时间。

“喂?”

“摇光?今天有时间出来吗?有些问题还是需要当面谈谈。”

“今天啊?我看看时间...”

 

这下可遭了,他已经婉拒蓝曦臣好几次了,再拒绝金光瑶自己都要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聚聚亲自约自己,这么拿架子太不合适啊有点...

“瑶瑶你在不在?我的糖没了你再帮我补下货啊!”

要死了!金光瑶紧紧捂着手机仍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手机那边传来的温润声线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瑶瑶?是叫你吗?真可爱。”

“对不起,今天家里有事情处理,改天再约吧。”

“这样啊,那...”

“辛苦蓝大编辑了!今天真的很忙我们网上再聊!我现在要处理点事情!先不聊了!再见!”

 

不等蓝曦臣说完,金光瑶匆匆结束对话,办公室外面已经开始鸡飞狗跳了吧?谁能来收了这个小祖宗哦!

 

2.雅痞洋x心机瑶

解决完自家金牌编辑的事情,金光瑶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除了甜,必须给这小祖宗培养出第二个弱点。

是的,培养,人都是有弱点的,没有弱点就制造弱点。

 

刚好金鳞杂志的风评一直好坏掺半,找个机会送这祖宗出去晃晃,暂定英国,对,就英国!

“悯善!有件事...”

 

兰陵所属为玄幻言情,偶有玄幻耽美穿插;

隔壁姑苏所属为现代都市,各种类型均有涉猎,偏于现实主义,很有苦行之意;

再远一点的云梦呢,所属魔幻现实,偏于理想主义,其副主编颇有再世尼采之风;

最后就是清河所属了,金光瑶最为不耐的一家,所属惊悚恐怖之流,以四魂升天六神无主为最高境界。

       
 
几家竞争与合作并存,关系自之前倒闭的岐山杂志社之后稳步上升,除了每季度例行的 文化交流与销售市场调查研究  综合考察清谈会。

销售一向是兰陵的拿手好戏,尤其是金光瑶上位之后,销售量更是稳步上升。

 

那么问题来了,每季度的例行清谈会这次在兰陵主办,可是该想个办法解决掉即将来临的大麻烦,兰陵主编的位子坐的很不容易。

金光瑶搭上了隔壁姑苏和清河聂家的线,以笔为友,引为知己,尊称兄长,这才稳住了主编的位子。

 

文人嘛,有名望的前辈一句轻飘飘的挚友就可以给一个人的品行加上不少分数。

回到正题。

清谈会必不可少的交流必然包含了上季度杂志内容的整合与探讨,分析市场需求,迎合读者需要,亲自阅读各大杂志无可厚非。

 

金光瑶每每笑盈盈得与蓝·主编·曦臣相谈甚欢,聂家主编就甩来几本封面血淋淋的杂志,实在是不能再坏人心情。

 

金光瑶表示,一点都不想讨论这种毛骨悚然的东西,堂堂七尺男儿沉迷血腥爱情为哪般?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社会的黑暗,敬请期待接下来的兰陵清谈会——

“下一季度的走向可以试试夹基夹直暧昧风,再加上开放性结局,适合各个题材而且更符合读者口味,两位兄长觉得如何?”(๑• . •๑)

“三弟高见!值得一试!”(๑•̀ㅂ•́)و✧

“二哥过奖了”(。・ω・。)ノ♡

 

“好!不过...何谓夹基夹直?”(ー`´ー)

“这个...大哥可有看过兰陵杂志?”(๑• . •๑)

“看过,怎么说?”(ง •̀_•́)ง

“就是...”

《缺了螺丝的心脏》


*玛丽苏句预警
 
 
*我需要的不多,一句话就行。

 

1.懵懂

龟兔赛跑的故事从小萦绕耳边。

 
好像所有孩子都会跟故事里的兔子一样,稍有成绩就会骄傲自满,功亏一篑。

 
明明有那么多的寓言故事,为什么偏偏就记住了这个?

 
成绩一直很好,生活被上课和游戏充斥着,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两点一线的日子简单又有趣。

 
只有一点不太好,容易懈怠,不心系学业。

 
真的会有那种——不想玩,一心好好学习的隔壁家的孩子吗?怀疑。

 
奖状一张接着一张,照常玩,学习稍微下点功夫就能名列前茅。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父母不会夸我,老师只会说继续努力,不要骄傲,不要浮躁。

 
什么是骄傲?什么又是浮躁?

 
乐极生悲的故事发生了太多,但那真的只是因为骄傲或浮躁吗?

 
我不相信。

 

2.眀悟

时光飞逝,即使即将毕业也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问题。

 
一点点,明明只是一点点小问题。

 
甚至都不值得拿出来堂堂正正地询问一下——你要自己调整心态,他们总这么说。

 
调整?怎么调整?全靠免疫不用药?

 
说实话,我不喜欢吃药,更不喜欢打针输液。

 
但我赞同心病还得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一团毛线,要有两根扦子才能织出围巾; 一段感情,同样要有两个人的共同付出才能有所收获。

 
更何况,我只是想要一点鼓励?

 
也许我性格不好,不够稳重,不够沉稳,甚至听到一点点夸奖就喜出望外,笑得见牙不见眼。

 
稳重是怎么来的?

 
私以为是见多了夸奖与批评,见过了风雨与彩虹,见过了辉煌与腐朽方才练就的心平气和。

 
不是关在房间里,一味地读书做题,一味地提出“你要好好学习”“你要知恩图报”“你要为父争光”等种种要求,何等用心良苦,可惜方法错误。

 
稳重是关不出来的。

 
早慧的孩子能理清轻重,晚熟的孩子呢?叛逆的孩子呢?

 
一句“长大你就懂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一气之下走上歧路的故事屡见不鲜,你说这是压力太大,我说这是沟通不畅。
 

成千上万的父母过于急切,甚至来不及解释清楚就推着孩子赶紧上路。
 

往哪走?

 
前面?是我想去的地方吗?是我想要的未来吗?是我喜欢的生活吗?

 
摸不清方向的时候,站在原地是最好的选择。

 
不会走丢,也能更好地被人找到。

 

3.歧途

“立长志,不要常立志。”

 
感谢思想与政zhi,虽然我并没有在它的指导下走上康庄大道,但也不赖,至少没有走上歪路。

 
几乎所有人都写过《我的理想》,能实现理想的却很少见到。

 
心之所向与父母意见不和是历年多数毕业生的心头大患。

 
毕业季,成人礼。

 
眼前的苟且与诗和远方相比,后者分外迷人。

 
——其他省有什么好的,就在本省上!

——这个专业没一点实用性,还不如上师范。

——报这个专业还不如学个会计,起码能给人管管账。

 
今时不同往日。

 
越是诋毁越是轻视,反而越要如此,这样最好,解气。

 
倒不是真的就非那所学校不可,也不是非那个专业不念,纯粹是为了出口恶气。

 
你拍着桌子哭骂——辛辛苦苦养大成人现在就会气我!

 
不,不是为了气你,只是为曾经的自己不平。

 
——小孩儿,说两句没事儿,长大就忘了。

 
的确忘了,可惜忘不了那种感觉,没有理由的拒绝,没有理由的期望,所有来自你指引的方向,我无法拒绝。

 
也无力拒绝。
 

零零碎碎的过去,拼凑出现在的我。

 
不要说什么只是忘记了约定的考试奖励,经济拮据而告吹的外出游玩,好看但没用的零星装饰,你的要求我努力做到,我的要求……总是有情可原。
 

不公平的游戏是不会有人遵守游戏规则的。
 

芝麻大的小事儿在时间的雪地上越滚越大,我的生活也越来越脱离你的控制。
 

我的昨天你不屑一顾,你的今天你咎由自取。
 

我很抱歉,但我很开心。
 

你的生气使我高兴,你的眼泪让我愉悦,尤其你的痛苦,最让我通体舒畅。

 

4.梦醒

姑舅姥爷在这几年接连去世,乌黑的头发肉眼可见地迅速花白。
 

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新仇旧恨全都抛之脑后。否定又怎样?肯定又怎样?
 

输赢对错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如果能重活一次,稍微、稍微多肯定我一点吧……多跟我说两句话也行。
 

我不想再因为敷衍……让你我伤心了。

 
还好,现在也不算太晚,我们还有时间♡

 

 

这个账号为了保证主页的干净,一些不怎么让人舒服的东西都转到了其他地方。

 

包括对各个角色的分析与某粉丝的过激言语,不是什么镀金人设,自己撕开总比被人扒好。

 

以及,刚刚回家的路上遇到老同学才发现的一点,让人讨厌的有时候并不是事件本人,而是对这个人的过度吹捧与过度抹黑。

 

以讹传讹的完美,以讹传讹的罪恶,都是活在生出这番言论的人嘴里,本人如何,还得亲自感受才能明白。

 

—— 想起一个无形中被班级同学冷言冷语/造谣/诋毁/中伤的同学,明明只是家境穷了点,人自卑了点,就被中伤偷窃等等莫须有的罪名。

 

同样,班里的完美模范,学习好,颜值高,体育棒,待人礼貌,没人不羡慕ta,却没有人能跟ta亲近起来,总是保持一种似远非远、似近非近的距离。

 

如果是有心保持这种距离,无疑会减少很多人际烦恼,如果是无心,就很微妙了,曾经一度以为是自己不讨喜,所以才没人喜欢,后来才晓得还有这样一种原因。

 

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需要维护,同样,越是明显的缺陷越容易遭到恶意,甚至不惜大张旗鼓捏造罪名,诋毁美好是罪恶的,反之就没有这样的顾虑——

 

长那么丑,心眼儿肯定很脏。

学习那么差,肯定会偷人东西。

跑步那么慢,矫情给谁看,不淑女能死?装。

 

马车与金币谬误,十大辩论法则之一,能够干扰视听、混淆逻辑,起到误导对方并达成目的的作用。

 

说这么多,只想表达一点,让人讨厌的往往不是事件/人物本身,而是肆意涂抹真实、扭曲内心的有心之人。

 

忘羡在一开始并不惹人讨厌,让人感到厌烦的,正是那些为他们弘扬“正义”的真爱粉丝。

 

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知错能改,而不是自以为正义就毫无顾忌地释放恶意,得饶人处且饶人——不仅仅是修养,更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前提之一。

 

愿世间再无烦恼,愿世人得偿所愿。
 

《最后一炷香》2

*部分私设 引战拉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泽芜君且慢。”

 
不等蓝曦臣开口,少年欣然笑问:“还有一事想向你求证。”

 
“本来是想问赤锋尊的,可看刚才的样子,呵...…”

   
亲弟弟到底是亲弟弟,不过一个假设,竟然一个字也答不出。

 
还真是个——好哥哥啊。
 

“何事?”

 
蓝曦臣眉心微皱,稍显疲惫,清谈会本来就是与各路修炼人士交流切磋的人情场合。作为蓝家新任家主,更是有无数人情往来需要他打理,但这些跟弟弟和义兄比起来明显后者更令他头疼三分。

 
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听说聂家历代家主皆为走火入魔,暴体而死,此事当真?”

 
死寂。

 
蓝曦臣神情严肃,抿唇不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三尊向来亲如一家,眼见着两位义兄接连被堵到哑口无言,金光瑶拧眉迅速接过话头。

  
“啊~按理说,走火入魔者皆敌友不分,随意攻击,尤其后期严重时刻,亲近眷侣更容易受伤,我是不明白你们的感情啦,不过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怎么说都应该减少来往才是吧?魏无羡修了鬼道可是主动跑到夷陵不拖累江家呢,怎么赤锋尊……”
 

亲热甜腻的语调轻快地戳破了一段情谊的薄弱之处,那是射日之征后就声名显赫的三尊,于危难中结识,于患难中结交,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在金鳞台做客卿的可是再清楚不过了,清谈会月月照开,唯有心细之人才能觉察到个中蹊跷。所谓兄友弟恭,不过是酒楼说书先生的话本之一罢了。
 

这些年下来,出身、阅历、为人处世等的差距日渐明显,昔年的爱护有加逐渐在人情冷暖中变了味儿,聪明伶俐成了心机叵测,大公无私成了冷血无情。

 
兄友弟恭?笑话!

结拜兄弟到底不如亲生兄弟。
 

 
“立家先祖乃屠夫出身,难免血光。聂氏历代家主的佩刀,戾气和杀气都极重。每一位家主,几乎都是走火入魔,暴体横死。如何处理聂家自然有相关对策,有什么话你尽管问就是,只要不涉及家族机密,聂某自当有问必答!”

 
薛洋摇摇头,撇嘴,他对这些正义凛然的人厌烦的很,要不是为了达成目的,他才懒得跟这种人多说。

 

“我只要一个确认,赤锋尊多心了。不管你们是誓死守护也好,一刀两断也罢,结义这东西,呵——”,薛洋慢慢看了台上几人一眼,轻笑一声,“假如令弟,犯了个……嗯,大错,比打伤长辈还严重那种,两位是大义灭亲呢?还是……私下处理?”

 

三尊脸色难看自不必说,蓝忘机的脸更是一阵惨白,至于聂怀桑,扇子遮着脸什么都看不出来。

 
换做以前,泽芜君说不定还能站出来说相信家弟品性,但这两年蓝湛性格越发孤僻不说,金光瑶与聂明玦的关系也越来越崩,聂怀桑倒还好,只是……

 
有蓝湛先例在前,蓝涣还真没这个信心给几个弟弟做担保。

聂明玦比起蓝涣更是只严不宽,更不可能出面讲话。

 
聂怀桑现在有他管束,闯不出什么大祸,倘若他不在,依他的性子很容易跟一些不务正业的人混在一起,难以判断。

金光瑶就不用说了,明明用温家剑法杀了那几个修士,却死活不肯认错,比怀桑危险一筹。

蓝湛……哎,遇人不淑啊。

 

“答不上来了?没关系,我知道个幻境法阵,能让人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也能预测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几位一试便知,其他人有兴趣也可以一试哟~”

 
捆仙索早被薛洋挣开踩在脚下,看他没有别的动作晓星尘也没有强求,这么多人还怕一个薛洋?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晓星尘预期,他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一个审判薛洋的小案子变成现在这样,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出声反驳,反而沉默不语?

 
薛洋摸出锁灵囊,甩出一把符箓浮在半空,朗声道:“晓星尘道长,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抓着一点小嫌隙不放吗?现在就完完全全告诉你。”

 
一道符箓被拍在晓星尘身上,一道白光闪过,晓星尘已然消失不见,不等宋岚出声,薛洋伸手一指,晓星尘消失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片浮在半空的可见幻境。

 

小孩模样的晓星尘正一脸茫然地站在街道上,原本俊朗的脸上一片黑一片白,脏兮兮的模样看得宋岚眉头直皱。

 
晓星尘显然也对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和乌黑的手指不太满意,寻了一处水源赶忙一通梳洗。

 
幻境中的太阳升得飞快,等晓星尘洗漱完毕已是日上三竿,飘散的香气与叫卖不绝于耳,晓星尘摸摸口袋,身无分文。

 
找了几处问能不能做工抵钱都被拒绝,晓星尘没有办法,只能坐在一家客栈对面的台阶上发呆。

 

“小孩儿,帮我送个信就给你盘点心怎么样?”

晓星尘闻声看过去,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正笑着跟他招手,能用劳动换来食物是再好不过了。

晓星尘眼前一亮,正准备答应,忽然想起薛洋的话,抿着嘴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跑个腿就能填饱肚子,你不干我可找别人了啊!”
 
不可能那么准就碰见薛洋说的那人,晓星尘心里琢磨,只要他如约把信送到,得到应有的报酬实是理所应当。

这么一想,晓星尘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问道:“把信送到哪?什么人,什么模样?”

 
“出了这条街左拐,第三条巷左起第五家,有络腮胡的那个。”
 

晓星尘如约找到了络腮胡,魁梧的身形山一样立在他面前,高大的影子把太阳挡了个严严实实。

 
见络腮胡已经拆了信封,确认信件送达的晓星尘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道:“信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站住!谁让你送这个来的!!”

 
晓星尘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巨大的巴掌就迎面扑来,绕是他反应迅速也被掌风刮得脸颊生痛。
 

络腮胡见他躲开了巴掌愤怒更甚,上前一步,抓着小孩衣领就是一顿暴打。

 
“说!是谁让你送来的!”
 

晓星尘两耳还在轰鸣,只能看见络腮胡的嘴动,听不见他说的内容。

 
出于一种莫名的恐惧,晓星尘少有的大喊出声,忙道:“客栈!三条巷前面那家客栈!!”

 
本以为到此结束,不想络腮胡狠狠地呸了他一脸,扯着晓星尘的头发硬是把他拽到客栈门口。

 
这人还讲不讲道理?!!

 
晓星尘心中的愤怒如同火花儿遇上松油,嘭的一下烧得如火如荼。
 
 
毫无疑问,中年人跟络腮胡打得不可开交,因为身形差异被络腮胡按着一顿好打。

 
“再有下次,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记住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

 
络腮胡走了,晓星尘虽然想说中年人罪有应得,可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也就没说什么,跑过去扶那个倒霉鬼起来,问他有没有伤药,赶紧用点。

 
中年人颤着腿站起来,打了个趔趄,一把挥开晓星尘扶他的手,指着晓星尘的手还在打颤,晓星尘以为他是好面儿不好意思,又往前凑了凑,没想到中年人指着他的手忽然变成巴掌一耳光扇过来,晓星尘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就凭你也配看我笑话?!我呸!他以为他是谁?区区清河门客,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中年人骂了一通,也走了。
 

店小二骂骂咧咧地嘟囔了几句,却不敢去找这些修仙的麻烦,见晓星尘还立在那,毛巾一甩就把人往外推。

 
“等等,他刚答应给我的那盘点心呢?”

小二嘴角一撇,嗤笑一声,点心?谁答应的你问谁要去啊,再不走我可打你了啊。

 
心中的愤怒逐渐失去温度,晓星尘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恭敬地道了句打扰,出门追人。
 

“哈哈哈哈哈这个傻子哈哈哈还打扰哈哈哈!”

 
薛洋笑得肚子抽痛,丝毫没有注意到常萍发黑的脸色,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发现他和那个中年人至少有七分相像。
 

“薛洋,你赶紧让星尘出来。”宋岚拉着张脸,语气十分强硬,可以看出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急什么,好戏、正要开始呢~”

 
薛洋话音刚落,就见幻境里的晓星尘已经追上了中年人。

 
“等等,这位前辈,你还没给我那盘点心呢!”

 
中年人骂了一声晦气,一把抢过马夫的鞭子,甩手抽了出去,好像不解气似得,上车之前又踹了晓星尘一脚。
 

金鳞台上的众人开始骚动,如果薛洋所说没错,那么晓星尘很有可能……受伤事小,如果出现第二个薛洋,后果无法想象。
 

“薛客卿,不要胡闹,快让晓道长出来。”不用说,是金光瑶被推出来解决问题了。

 
“怎么就胡闹了,既然要审判,那就审判个彻底呗,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这会儿知道心疼了?”
 

薛洋收起了惯有的嬉皮笑脸,冷声嘲讽。只是不知他是在嘲讽提出这个要求的众人,还是嘲讽幻境里不自量力的晓星尘。

 
都跟他说了还傻乎乎地送上去,真是蠢得不可救药。

 
中年人放下车帘,淡道:“碾过去。”
 

“不要!”金鳞台上诡异的异口同声。

 
“啊啊啊!!!”

 
晓星尘大睁着眼望向驶来的马车,左手仿佛不听使唤一样收不回来,他不知道那声撕裂喉咙的惨叫是谁的,也不知道那阵噼里啪啦的爆骨声是谁的。他躺在街道中央,意识涣散,这跟他知道的世界不一样,是他错了?还是世界错了?
 

他不知道。

 

“星尘,快醒醒!”
 

晓星尘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面孔,热毛巾,热水,热茶,围在他身边的人不计其数。

 
他只是经历了一个幻境而已,他的手还好好的,尚且有如此多的人关心在乎。

 
薛洋呢?他是怎么过来的?谁给他治的手?有没有人给他熬药?他的家人在哪儿?

 
为什么——没有人对他好?

 
无法想象。

 

“好了,我没事了。“
 

晓星尘微笑着一一向周围道谢。从人群的缝隙中隐约看到那个少年抱着双臂,似乎松了口气,是因为他吗?

 
不得而知。

 

“既然缓过来了那就下一个呗~泽芜君?赤锋尊?你们谁先来呀?”
 

少年轻笑着开口,台上众人纷纷不寒而栗,目光扫过少年左手又迅速收回。
 

“害怕就算了,还以为多厉害呢……”

 
“薛洋不得无礼!”

 
“没事,我来。”
 

还维护你那义兄呢,也好,这次就让你看看清楚。少年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To be continue

傲慢与偏见

曦瑶 宋薛 好吃嘤嘤嘤

哎,想一想

【是不是所有道歉都可以被原谅】


16年刚加 薛洋总群的时候,因为嘲讽双道被管理建议删po。


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咒骂我方 我方却不能嘲讽回去。


后来看得多了慢慢明白了,外人对一个群体的印象,不是来自对整个群体的大规模详细了解,而是某个人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


以偏概全。

不公平,可很多人这么做。


很多重要场合讲究第一印象,不熟悉不了解的人凭什么对ta下定义?就凭无意中流露的点点滴滴。

当时外部对薛洋粉丝风评一度直线下降,管理希望通过约束粉丝的评论来改变这个现状。

 
可惜这个愿望被当时的某白全毁了,撇过跟原作者的爱恨情仇,对角色的喜爱足以让我约束自己。

也就是佛系混圈。

点赞推荐评论,不能说总是风平浪静,也还算安逸。

 
喜欢可以放肆,也可以克制。爱可以克制,也可以放肆。

为喜欢的东西做力所能及的事,有人享受付出,有人喜欢收获,都是因为喜欢才聚在一起。

 
前者不能说后者不对,后者也没立场说前者不对。

喜欢就好。

 
至于会因此导致的感情失衡,只能由个体决定是否进行调整,旁人没有立场。

希望洋圈能越来越好♡

 
严书_:

·从看完评论或转发点赞的人里抽一人用你乐乎id或者喜欢的曲子写一首薛洋有关的歌或者文。

·占tag致歉

——————————

我一直觉得有关薛洋的圈子哪怕在外备受诟病,在内我们终究还是所谓的一家人,直到昨天。我宁愿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愚人节的玩笑,然而后续却告诉我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以下所有言论仅代表个人观点,不涉及任何人,我也为我说的话负任何责任,如果有人质疑可以找我要聊天截图,为了不误伤其他人和无意干扰到有些事情,就不放截图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有人质疑了众筹这件事可能语气不太好但没有什么恶意,撑死了也就是有些嘲讽,然后L在群里说了一些比较过分的话,原话如下:

“策划做东西什么好处都没有,也不出名涨粉,都是为爱发电”

“劝这些人早日脱粉”

“生出小孩被送红黄蓝”

“不出钱没问题,还瞎逼逼的出门容易被车撞”

这些言论是否得当也无需我说,网络言论自由不等于随意谩骂和恶毒诅咒,我向来觉得你可以质疑我但请不要上升到家人和身边朋友的层面,我和朋友看不下去就说了以下的话

“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可以选择不搭理或者讲道理,但是类似于生出小孩被送到红黄蓝,出门被车撞这”

然后有了L的回复,当时就觉得啼笑皆非之后却觉得到底有点难过了,三观这种东西大家自有一杆秤。

“不过分,你不喜欢可以不看”

“他们可以随便捣乱,骂一下就不可以???”

“我不是白莲花,不可能对傻逼宽容”

“网络骂人还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真的连累了她的孩子,又没法去现实中杀他孩子。你妈死了这种骂人语不是挺常见的吗,有没真的报复他妈”

而面对我们说的骂人过于过分,她也只是理直气壮的说“我乐意”

后续也不过是不停地说骂他自己乐意,对方活该被骂。

对于这些言论我不知道该怎么评论,只希望L以后好自为之,道不同不相为谋,三观不合呆在一个群里我难受对方也难受,眼不见为净,于是我退群了,关于退群这件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也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以后也不过我和朋友私下说一说,然而在退群后被群主公告说:

“每个人的处事方式都不可能完全一样,因为一些事情而出现不同的看法是很正常的,如果遇到与自己不符的三观,不能忍受的话还请自行评比拉黑等处理,如果仅仅因为和个别人的争执而选择二话不说就退群,那么还请从一开始就不要加进来了。”

“和79个人中的一个发生争执而选择抛弃剩下的人退出,这个举动有些引人发笑而已。”

关于这个,首先我没有二话不说就退群,从始至终我没有对她有过一个字的恶语相向,最后也只是希望她好自为之,其次三观都不合了我为什么还要留着,以后再起争执?最后本来也不是很熟别谈什么抛弃不抛弃,我没那么大能耐抛弃谁。

这也就算了,却被L说“大概是本来也没多喜欢薛洋吧,也没见退群的人为薛洋做过什么。这个群人家只是随便一加”

这是令我真正心寒的原因之一,从去年六月份入圈以来出了《埋骨泥销》《惘生劫》《降灾》《非我》。

而在4月1日凌晨,我刚发了一条这样的说说来庆祝第六首晓薛晓相关的歌:

“一愿跌进你余生,夜半千盏灯

远处山水一程又一程梦醒至三更

也愿杯酒尚余温,抬头三尺怜此身

眼前月心上人,可否渡我过红尘?”

                            ——《吾愿有三》

除此之外手上还有两首歌正在做,一腔热血最后却被指责什么都没做过,我不说我写的东西有多高的质量,但绝对有与之相匹配的热情,或许有人说我蹭热度,只是有那么热度可以让我蹭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一个毁誉参半的人来,不过是喜欢罢了。

之后的事情不想再说,至此出来说话的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无一不被骂了,哪怕这样最开始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在空间说希望以后天高路远别再遇见了。和朋友笑谈脾气不好遇见一次撕一次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说过一句过分的话。

后来她说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不好希望我朋友1可以把挂她的说说删了,为了大局我们重新进群,她道歉我朋友1删挂她的说说,表面上一派祥和。而我朋友3却告诉我她退了她的群,从一个群里把她踢了,最后的解释是退群不需要提前和你说吧,我只是清不常说话的人不知道你是哪位大佬,或许这就是我朋友3在转了我的吐槽后而遭遇到的所谓巧合吧。然后是一堆不堪入目的脏话,在涉及到父母被骂后来找我吐槽说要去挂L,然而在此之前朋友3却意外的被她挂了。

一直以来我都是佛系混圈,为人如何自己说了不算,和我合作过的接触过的人明白,说这么多不是为了挂她,不然我也不会连她名字都不写,各方资料都不放,也不是所谓的得理不饶人,更不是出尔反尔换了个地方继续挂,只是想说,不管是不是成年人,请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没有谁要莫名其妙的承担你的恶意,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样的好脾气。另外在这件事上,群里的人选择沉默不站队我是理解的,但站L的朋友,以后江湖路远,也别遇见了。

最后,你道歉是你的事,我选不选择原谅是我的事,被人打了不是事后一颗糖哄一下就会不疼的,况且那颗糖也没那么甜。

《难为人妻》23

*宋薛abo

*God is a bitch.
 
 

图图失踪的事薛洋一句没提。

好像他本来就只有一个孩子。

 

早上跟金光瑶下楼吃饭,金老夫人看他一人下来,问了句孩子怎么不抱下来?

薛洋这段时间一直睡不好,孩子总是半夜哭闹,搅得他心烦意乱,好容易才在快天亮哄好睡了。

 

什么发自内心的喜爱,全都是骗人,薛洋困得只想打人,听见金老夫人问话,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死了。

老夫人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指着金光瑶让他给宋家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派人来把老三接走,省的宅子里闹出人命!

 
金光瑶分心看了薛洋一眼,老夫人登时一个盘子摔在他脚边,厉声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薛洋打了个哈欠脑子才慢慢清醒,拿起桌上的盘子啪的一摔,笑嘻嘻道:“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凭什么让人把他接走?”

 
老夫人余威犹在,板着脸几乎没人敢顶嘴,见薛洋嬉皮笑脸的也没什么表情,淡声道:“不是说已经死了吗,还留在金家干什么?等着下葬?”

“你管他是死是活,又不姓金,碍着你了?”

“活的我不管,死的必须送走!”,老夫人看向金光瑶,见两人正偷摸着深情对视,顿时横眉怒目,“看他干什么,给宋家打电话!要我催你几遍?!”

 

金光瑶闻声背对薛洋,掏出手机打给宋家老宅,没给薛洋一点使眼色的机会。

“什么时候啊……”,金光瑶拉长声音想给薛洋一点暗示,让他说点什么,别跟老夫人犟,被老夫人一眼看破,让金光瑶打开外放,跟宋家说现在就可以来接人。

 

江厌离刚从楼上下来就听见这句,连忙跟老夫人说好话,说她刚去看了孩子,给思睿泡了点奶粉,金凌在陪着玩儿呢。

薛洋难看的脸色一下子好了很多,没想到老夫人一改以往一见江厌离就温言软语的模样,冷着脸色道:“玩儿什么玩儿,爹不疼娘不爱的,趁早送走,省得一天到晚被人咒着去死。”

一句话就让薛洋的脸拉得老长。

 
金光瑶挪到他背后跟薛洋咬耳朵,让他示个软,说句好话,奈何薛洋脊背挺得倍儿直,嘴巴抿得死紧,任由金光瑶急了一头薄汗。

宋宅离这儿有一个多时辰的路,薛洋肚子早就饿了,眼睛下面是一片久未褪去的青黑,这会儿已经有点头重脚轻了,要不是硬撑着一口气,早倒下了。

 

宋岚一进门就发觉气氛不对,他以为这次跟上回一样,是瞒着薛洋的。

毕竟薛洋一向起得晚。

宋岚刚对上薛洋视线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还没等他打招呼,薛洋指着门跟他说了句,滚。

宋岚站着没动。

 

“厌离,去把思睿抱下来。”

“妈……”

“去!!”

 
江厌离站在老夫人旁边不肯去,金子轩刚上去喊金凌下来吃饭,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半天不见人影。只听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嚎,紧接着就是金凌跟金子轩的声音——

“妈/厌离,快上来!思睿他……”

 
嗖嗖两道风从客厅刮过,金光瑶看着楼梯面带微笑,嗯,一步四阶,腿挺长的。

“思睿怎么了?”

宋薛两人一前一后冲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熟悉的味道。

小东西躺在床上又哭又吐又拉,也难怪金子轩跟金凌乱了手脚。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奔向儿童医院。

金子轩用车上已经坐满了为由,打发薛洋去坐宋岚的车,薛洋从车窗往里一瞧,苏涉开车,副驾金光瑶,后排坐着金子轩一家,确实没位了。

 

“其他车呢?我自己开。”

“限号,能开的都被开去公司了。”

 
“阿凌啊,帮薛叔叔一个小忙怎么样?”

“只要不是让我换车子,叔叔您尽管说!”
 

……薛洋隐约觉得有点不对,自从图图消失之后,冥冥之中似乎有种无形的力量一直把他往宋岚那里推。

而且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什么天意,而是人为。

 
想他跟宋岚同处一室五百多个日夜,从来没有过什么玄之又玄的奇幻体验,只要薛洋现在按着布局者的意思去走,早晚会抓住那条该死的狐狸尾巴。

 
他妈的——

要不是为了孩子,谁稀罕坐他的破车,一股子消毒水味儿。

 

特定的攻受就像专门给两人进行性别上的“再分化”一样,攻是男的,受就不是男的了?

百合同理,自认为是攻/受的,跟强行认为 男性就该给女性买买买的“直女癌”

or女性就能承担一切不需要另一半帮助的“直男癌”的有什么区别「摊手」

是谈恋爱还是找干爹,想想清楚→_→

专门弱化一方/强化一方还不如看bg

微笙归海去:

作为一个,ABA党。我坚定攻受只是体位。当然只是就我个人来说。
之所以会这样?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双方都需要宠爱吧。就好像左位有少女攻,右位有硬气受一样。如果只有左看起来很帅气,右就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我会觉得这太绝对了。
大概最喜欢的就是,左右互相顺从宠爱着对方,哪怕是右位只要愿意也有能将左位压住的能力。
“嘿,吓到了吗?”就这样抱着左位亲吻过对方。
双方都一样的从容,只做舒服的事。毕竟攻受这种事,不去【哔——】平时是没有区别的。
左右这种事,你想的话我是哪边都可以。
某种意义上非常邪教了。
不过这种想法,对洁癖会觉得无法接受吧。趴趴

《米饭学医记》上


*输了,也赢了; 对了,也错了。

 
米饭是个姑娘,一个学医的姑娘。

食物界每年都有一次高考,堪称食物界必经成人礼。

米饭考得不好不坏,刚好低本科线6分。

专科就专科吧,米饭的父母难受了一阵儿也就接受了。

琢磨着给米饭选个好专业。

  
米饭一家学历最高的就是米爸,高中。

米爸有七个兄弟姐妹。

米爸最小。

具体情况米饭不清楚,米爸也没多说,只知道米爸小时候过得很不好。

两个哥哥,四个姐姐。

哪还能剩下吃的?

饥一顿饱一顿,常有的事。

衣服捡六姐的穿,热就穿个裤衩,冷就多套几件旧衣。

可那衣服毕竟不是贴身的,大的大,宽的宽,风从领子钻进来,蛇一样贴在身上四处游走。

破了的口子迟迟没有人缝,棉花没了就塞草杆,打得碎碎的软软的,跟棉花一起缝进去,多少能避一点寒。

姐姐们嫁的远,翻山越岭,这山隔着那山,翻过去一座还有一座,一眼看不到头,姐姐就住在山腰上。

去一趟得花上大半天的脚程,经常太阳出来动身,夜里月亮爬起来才走到地儿。

漫山遍野都是树,绿得人眼睛发晕。

米爸住在三姐家,临近山脚有个小学堂。

米爸脑子聪明,冬天冷,老师不愿意板书,经常口述题目让他们做。

经常老师刚念完米爸答案就说出来了。

老师没法,给了米爸高一级的教材,让他自己看,其他学生让他搞得都没心思念书了。

米爸一直都是班长。

  
高考前坐车去看考场,米爸一下车脑子就晕了。

分不清东南西北,认不出老师同学,在陌生的县城跌跌撞撞,最后认准了班花的红丝巾,才没上错车。

一到家米爸就倒了,发烧三天,刚好错过高考。

这是米爸的遗憾,所以米饭“义不容辞”地继承了这份遗憾。

米爸落下了病根,一想东西就脑子钻疼的病根。

米妈钟意的会计、园林等“省力”专业被米爸一力否决,让米饭在教师和医生中挑一个。

米饭一面被米爸唠叨得心烦,一面又心疼这个为了她的专业连续好几天睡不好觉的米爸。

本着远离“熊食物”的初衷,米饭选择了医生。
  
因为医护经常日夜颠倒的关系,米爸从一开始就没考虑医护这个专业,他把米家所有人的健康都盯得死紧。

  
故事如果到这里就结束,也不失为一个父慈女孝的美满故事。

然而月有阴晴圆缺,米饭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米爸已经人到中年,与米饭时常意见不和,被米饭的朋友认为是不懂时尚的老年人。

米饭没说话,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附和还是反对,她爱米爸,可米爸确实经常跟不上她的思维。

米饭不懂,米爸也不懂,学校的课程就更不懂了。

  
学医麻烦,而且很难。

老一辈的行医思路与西方传来的行医思路相差甚大,一边之乎者也,一边ABCD——

去他娘的!

米饭气得摔书。

她的ABC老师跟他们讲,之乎者也都是一帮骗子,拿着迷信当宝典,你们现在还早,转专业还有救!

老先生跟他们说,ABC是一帮杀人不见血的变态,成天泡在实验室玩尸体玩耗子,亵渎生命!

米饭懵了,说好的行医救人,温和可亲呢?

ABC老师们往往一身精干利落的职业装,长发高高盘起,短发清清爽爽,白衬衫黑裤子白大褂,往那一站就是一个行走的化学药品。

老先生们就不一样了,顺其自然的性子哪怕穿着医师服,或甜或苦的草药味道也如影随形,宽松的裤脚,整齐的对襟,行云流水的剑穗,飘逸潇洒的身姿——

米饭坚定了主意。

她害怕实验室那些青灰冰冷的“老师”,害怕软绒蓬松的兔耳在自己手下鲜血淋漓,害怕那些原本活蹦乱跳的鲜活生命在自己手下一动不动直至失去温度的每一个过程。

能不上ABC老师的课就好了。

米饭一直希望着,她不想知道米饭的组成,不想学习药物的生理病理毒理过程,谁喜欢谁去学好了。

米饭不想学。

隔壁的二锅头叔叔嗜酒如命,早就喝坏了身子,西街的金龙鱼油婶子更是血脂居高不降,什么酒精肝什么高血脂,她一个也不想知道!

为什么活着要有这么多的病,为什么明知道不好还要喝酒吃肉?

低盐、低脂、低糖,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能随意吃想吃的东西,不能让自己开心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米饭喜欢糖。

米爸口袋里总会装着两块便宜的小糖果。

米爸说饿的时候吃糖就不饿了。

  
   
米饭想起了米爸,可她不再吃糖了。

新兴起的健康生活让米饭想哭又想笑,穷的时候吃不到,能吃了却为了健康吃不了了。

可笑!

米饭给米妈打电话,说不想学了,米妈说你不学这个能学什么?家里没有多余的钱给你换学校换专业。

米弟今年高一。

米饭挂了电话,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十一七天假,米饭没出过宿舍。

米饭不想学医了。

早死晚死都是死,还医什么呢?浪费钱。

   

《披萨的一生》

*根据真实故事改编。
  

我家有五口人。

小时候写《我的家》的时候总会写这么一句话。

爸爸妈妈爷爷弟弟和我。

深夜失眠带来的一系列胡思乱想,不知所云。

因为妇女节激起的一系列摩擦魔幻又真实,仿佛很远又仿佛很近。

关键词女性、女权、男权成为争论点中心。

其他人怎么样我无从得知,最近时常回忆起一些久远到本以为早已忘记的东西。

无法描述这种感觉,仿佛午夜梦回久远的过去。假装不在意、无所谓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敲响心门,若无其事地重现一遍当年的经过又若无其事地离开。

好像十年前解不出来的几何题又一次跳出来向你展示它的复杂烦人一样,身上似乎还能感觉到数学老师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以及教室里人愈来愈少的焦急。

脑子里一团浆糊。

会解吗?会的。

就是解不出来。

短路一样的大脑在深夜里滋滋乱响。

曾经是个优等生少女,如今却成为一个一日也讲不了十句话的“哑巴”妇女。

十四岁以上就是妇女了啊……少女时期对这个词的抵触不知藏到了哪里,心中再无半分涟漪。

她们都在努力地为女性发声,我却像喉咙被烫伤一样哑口无言。

不是的……我原来不是这样的,我喜欢打游戏,虽然打得糟糕也还是扔下作业先抓起游戏手柄。

喜欢跟妈妈一起买衣服,喜欢买到心仪衣服时候的得偿所愿,喜欢吃零食喜欢喝果饮喜欢骑自行车喜欢画画喜欢好多好多东西。

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呢?

弟弟比我小三岁。

妈妈几次在我欺负弟弟之后告诫我,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凭什么呢?都是妈妈的孩子,就因为他比我晚出生,就要让我失去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吗?

结果我还是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被送到山里奶奶家过了几个月。

跟一大包话梅糖。

睡到自然醒,撵鸡逗狗放牛喂羊,后两个都是家里伯伯干,我在旁边玩土拔草烤火随便怎么玩,兜里装上提前管奶奶要来的两颗话梅糖,一天就过去了。

三四岁的孩子狗都嫌——可想而知有多疯,搁现在应该就是熊孩子中的标准模范代表。

然后就是上幼儿园,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幼儿园从村里转到大风车又转到城镇幼儿园。

村里老师少,孩子也少,小班还有十几二十个娃,游戏时间就是红盒子白盖的一种拼搭积木,像棋子儿一样,底下是空的,可以摆在白盖上,各种颜色,可以玩好久。

村里有一架老式踏板钢琴,学会了《长大后我就成了你》等简单易学的歌,中班人就少了,五个。

在老师的卧室里,摆两排小桌子,开始写字算数画画剪纸。

因为水彩笔没带怕被老师骂妄想逃学结果失败了……

村口奶奶告诉了爷爷,买了一盒水彩笔连忙送我去上课,果然迟到了。

往后不知怎的就养成了迟到的习惯,一周六天四天都在迟到,现在想想也许是爷爷那句“晚了就晚了,老师还能咬你块儿肉?”

虽然爷爷一直站在我身后直到我安心地进了教室,但是这个“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印象却牢牢扎根在心底深处并不曾为之改变。

大风车的玩具很多,最喜欢的木马每次不是排不到就是刚坐上就列队了,偷偷溜出来玩还被老师抓回队伍站好。

据妈妈回忆,在大风车上学的两个星期,每次放学我必定嚎啕大哭,然而我什么记忆都没有。

后来到了城镇,直接从中班跳到大班,结果我只学了abcdmfg,他们早就背完整个声母表了,每逢默写都很难受,旁边对面的女孩子看我穿的土气,发型又是接近男孩的毛碎头,都不跟我玩。

老师好像也看出了什么,很快给我换了座位,教室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都是后来转班来的。

结果没几天我就发烧几个星期,没去上课。

忘了什么病,就没日没夜的输液、睡觉、输液、睡觉。

欧豆豆这会儿也就小班,上学第一天因为爸妈走了哭得停不下来,老师没办法,让他到大班跟我坐了一上午才好。

说起来,弟弟小时候长得可乖,白白嫩嫩,现在长大倒变得又黑又糙。

虽然是姐弟可我完全不明白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爸妈都在卤肉店老板那里打工,每天天不亮就起,大晚上才回来。

在肉店一直做到我上初中。

从给人送水到做门窗到现在都个体经营,从一无所有的破烂土墙到二层小楼,我同样不知道爸妈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虽然是一家人,但是除了一起吃一起睡,我们还有什么地方是跟家人相似的?

回家倒头就睡,睡醒做饭吃饭,写作业的写作业,看电视的看电视,洗脚睡觉,交流在哪?

是那句“今天上课听懂了吗?”,不是。

是那句“这次考试怎么样?”吗?不是。

我们的交流除了学习,一无所有。

你跟我说要体谅父母,你忙得天昏地暗我必须好好学习。

好的没问题。

为什么我考了全校第一是这样过,别人家孩子考倒数第一还是一样过?

为什么我不能看差生怎么过,为什么我要跟隔壁八竿子打不着的学生比成绩?

想不通。也没人跟我讲。

上了初中之后遇到更多优秀的孩子,我不能再稳稳保持全班第一,于是我放松了学习的力度,我发现爸妈并没有什么反应。

于是我继续放松。

全班第十。

没什么反应。

十一。十五。十八。二十一。二十七。三十五。

疯了。

班主任找我谈话。

说的什么我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站在办公室里痛哭流涕,办公室的另一个老师替我求情——

“女孩子说这么严厉干嘛啦?”

“她原来全班第六,现在三十五,我再不严厉她得下滑成什么样?”

“是不是数理化跟不上啊,别太强求啦,女孩子到年纪都这样的……”

是幸运还是悲哀?

我又一次获得了[考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通关卡。

同桌是个黑黑胖胖的女生,一直保持全班第一的成绩,我问她,一直这么努力你不累吗?

她的回答我不记得了。

后面又是几次位置调动,有了个玩得来的“朋友”,比较社会。

她长得漂亮,学习不怎么样,但她有男朋友。
而且她男朋友会打架,还有小弟。

在早恋都禁止的学校生活里,她本人可以说很厉害了。

乱七八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她因为我不小心透露过她嚼人舌根的关系,单方面断绝了与我的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她的同桌是校霸,我的前桌是校霸女票,校霸跟她说其实他不怎么他女票。

我在跟前桌聊天的过程中无意透露了这一事实,校霸对她发了脾气。

她很会撒娇,人又长得娇小,细瘦的腕子巴掌大的脸,我那会儿已经有点交集恐惧症了,跟她做朋友也是她很开朗很健谈的关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一起看课外书被抓一起去书店租书一起买零食一起扫地一起吃饭的情谊全毁在一个校霸本人都不介意的一句话里了。

于是我越发不愿跟人交谈。

爸爸说,每天接我回家仿佛是接我上坟一样一脸苦大仇深。

高中爸爸执意让我选理科,然而我理科非常糟糕,理化徘徊在130,糟糕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爸爸用文科不好找工作,文科面窄没有实用性等等一系列理由,以及一张都是为了你好的苦菜脸让我在报名之前改了主意。

然后同学告诉我,你爸爸好帅啊!

???

弟弟三年级开始学了电子琴,那会儿流行起的特长班,他一直学到高二快高考才停。

倒不是我不想学。

前面说过了,我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曾经为了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芭比娃娃,缠了爷爷一整个下午,也没有什么哭闹,就是抱着裤腿,晃啊晃啊晃,得到了一个简易版的粗糙娃娃。

跟想象中的三五套衣服随便换差太远了好吗!

依旧没有然后,此后也很少索要东西了,能用节约出来的零花钱解决的就用零花钱解决。

求人什么的,不指望了。

倒是弟弟,他很会求人,求爷爷求妈妈求爸爸,见得到的都求,能达成目标就行。

有个想买的东西往往先问他一句,你有想买的东西吗?

有就一起,趁火打劫。

没有就算了,不买也不会怎么样。

单枪匹马是没有结果的,得找人一起才行。

此后如何大抵不过如此,一次次失望一次次绝望,乃至于现在即将达到的无欲则刚。

相比之下,什么男孩子必须努力,什么男孩子要看紧一点,什么三天一谈话五天一谈心也就那样了。

女孩子嘛,跟咬了一口就放在冰箱里的披萨是一样的,没有主食就凑活凑合,有了主食就待在冰箱、等待长毛发霉扔到垃圾桶的那天吧。

反正也没什么不好。

《难为人妻》22


*宋薛abo

*有心栽花花不开。
  

22.

日子过得很是乏味。

宋岚一走就再没消息,所以薛洋现在连大娃子叫什么都不知道。

金光瑶起的名字他老觉得女里女气,那种光宗耀祖的名字他又不想要,挑来挑去,最后给俩孩子分别取名叫图图和思睿。

“二娃子以后不跟你抬杠算我输。”

金光瑶看着跟弟弟一起玩的图图,心里十分同情。

薛洋眼皮子都没掀,一脸假期综合征的倦怠,打着哈欠说:“抬就抬呗,抬赢了就让他改,赢不了就这么叫着吧,反正我念着挺顺。”

给薛洋添堵是金光瑶百玩不厌的戏码,当下笑呵呵道:“那感情好,你自己带图图吧,思睿我带。”

“想带哪个都行,我无所谓。”

 
这不明摆着一有事还得他来吗?金光瑶一面微笑一面提起薛洋耳朵,道:“打算怎么办,赶紧给我个准话,嗯?”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薛洋还是晓得的,更何况现在还有俩小不点儿跟着他,不能跟以前一样想干嘛干嘛,这可太奇怪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丝毫没有干扰嘴上的嚎叫:“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

  
他可从没有这么为他人考虑过,发现自己居然因为俩小不点儿压低了声音,薛洋心里顿时五味杂全。

想瞒过金光瑶明显不可能了,捏造嗓子疼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妈的——

不就生了一回崽吗,怎么还婆妈起来了。
  

“图图要睡觉了,你赶紧带他去,快啊!”

薛洋眼睛一瞪,金光瑶看了他两秒就抱着图图出去了。

有些东西他可以干涉,比如照顾孩子。

有些东西他想干涉也干涉不了,比如薛洋。

他不会跟魏无羡一样一股脑冲上去怼他——你不能离婚,Omega离不了Alpha。

金光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薛洋会说什么,离不了?老子这就离给你看!

鬼知道失败的婚姻跟破碎的家庭会给一个孩子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期待婚姻吗?期待。

相信婚姻吗?不信。

这并不矛盾,但是金光瑶没时间留给薛洋了。

宋老将军打了电话过来,希望能由宋家亲自照顾小孙子。

薛洋抱着的思睿先不管,来接图图的车已经到门外了。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来的果然是宋岚。

一段时间没见,还是一样的相看两厌。

倒不是说他很讨厌宋岚这个人,而是讨厌他的部分行事作风,尤其是跟薛洋有关的部分。

金光瑶眯了眯眼,转头看了一眼二楼薛洋房间的窗户,怀里的图图已经睡迷糊了,一边吮着拇指一边翻身面向金光瑶胸口,白嫩嫩的小屁股刚好对着宋岚。

——干得漂亮。

不愧是自己带出来的孩子,果然跟他心有灵犀!被夸的图图毫不知情,拱在金光瑶怀里睡得正甜,甚至打了个小呼。

宋岚一愣,迅速回神。

“这段时间,阿洋跟孩子麻烦你了。”

“什么话,他不麻烦我还能麻烦谁?老爷子向来果断,这次温水煮羊...是你的主意吧?”

抽出图图含在嘴里的手指头,金光瑶正准备去拿图图兜里的帕子给他擦擦,一条浅蓝的棉帕已经递到手边。

“他会回心转意的。”

“不见得吧?”

金光瑶看了一眼宋岚,笑了笑,伸手接过棉帕,先给图图擦了擦嘴,又把小手给擦干净,听薛洋说宋岚洁癖挺重的,不擦白不擦。

宋岚接过棉帕仔细叠好放回口袋,抱着图图上车前,转身回道:“我保证,他会的。”

金光瑶不以为意地笑道:“是吗?——这孩子叫图图,薛洋起的,已经登记了。”

“图图?”宋岚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眉心微拧,似乎有所不解。

金光瑶点了点头,笑容不减,道:“对,图画的图,还有一个叫思睿,思念的思,睿智的睿。”

“谢了。”

声音消失在车辆远去的引擎里,金光瑶在台阶上立了好一会儿才进屋。

不出意外地,二楼的窗户掠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薛洋,你还要继续逃避下去吗?

《良辰美景奈何天》14 (补档)


世设ABO/晓薛/薛箐/
↪/-/内为情感纠葛/非cp/
人设少年天子/影视改写/
↪手动避雷/极度ooc/

55.

魏蓉让魏无羡带走了。

侧宫又只剩薛洋和阿箐两个,没了傻乎乎的小皇后,日子过得愈发没趣,三殿下那日受伤后一直没好,连着阿箐也日日牵肠挂肚,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得薛洋满肚子不爽,可要真跟人闹起来,又得不偿失,只能忍着。

听着阿箐一天又一天的叹气,薛洋只觉得魂都要跟着她吐出的气飞走了,时间久了,脸色竟是比阿箐还要难看,惨白惨白的,半点血色没有。

要搁以前,怕是早跟人吵起来了,哪会忍着这愁眉苦脸的丧气鬼半点?现在别说是忍着,还得顾着,好让她别把自己身子糟蹋坏了。

听说前朝好些罪臣落网,也不知道阿箐的父亲怎么样,那可是个老糊涂,一个不小心站错队可就全完了。

—————————

“你又听见什么了?哭的真惨,我都听见了。可是这次不是三殿下在哭,是老头子在哭。”

入秋之后天气渐凉,没有地龙的屋子哪哪都是冷的,还跟夏夜一样只穿个里衣就站床边可怎么行。

薛洋想喊阿箐上床,不要站在窗口,这里看不见三殿下,别看了。整个宫殿都空空荡荡的,别说人影,人声都没有一点儿。

“启禀锦贵人,乾清宫顺执事求见。”

薛洋心头一凉,要是没什么大事儿,他这里一般是不会来人的,除非...!!

“顺子给静主子、锦贵人请安!”

人还没见到,就先听见一声压抑的哭声,等人进了门,才发现顺子已是泪流满面。

“你哭个什么劲儿!快说,老爷子怎么样了!”

薛洋见不得人哭,尤其是男人,他虽是中庸,骨气却不比天乾弱,顺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只让他觉得心烦,更让他焦躁的是,顺子带来的坏消息恐怕不是他能干预的了的,不然怎么会哭成这个怂样!

———————————

顺子到乾清宫有段日子了,如今做了执事,接触到的东西也和后宫大不相同,且不说新熟识的前朝大臣,光是小斯塞的红利就让他腰包鼓了一圈。

顺风顺水久了,差点忘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至理名言——皇上继位这些年一直走的怀柔政策,血光都很少见,这次突然龙颜大怒,一连斩了好些臣子。

顺子跟着吴总管去了一回,雪白的钢刀一落,滚烫的热血立刻噗的一声斜射出来,溅在刽子手的脸上、胸上、衣服上,血糊糊的脑袋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

顺子被吓得好几天睡不踏实,一闭上眼就是刺眼的血红,听到箐老爷子入狱的消息,顺子腿都软了,怎么到的侧宫都不知道。

———————————

“老爷子这回恐怕悬了,您们快找人帮忙吧!!锦贵人您快找皇叔求情吧!您还有什么话、要带给老爷子,我找人想办法给老爷子送过去,您快说呀,晚了老爷子恐怕想听也来不及了,您快说呀!!”

阿箐边听边哭,眼泪不要钱一样大把大把地落,幸好薛洋就在她旁边站着,伸手紧紧箍着阿箐的腰,好让她能靠在他身上。

没接到金光瑶的信儿,薛洋心里还有点底儿,就晓星尘那个脾气,雷声大雨点小再正常不过。

最重要的是,他都没怎么见阿箐哭过,顶多被他气得狠了红红眼睛,哪有这样哭得快背过去的时候!

总是这样,什么都被晓星尘强压一头,他做到的他做不到,他弄哭的人他哄不住,真是...

“你诈唬个什么劲儿!看把锦贵人给吓得!!我就不信,他们能要了老爷子的命!顺子——”

“在!”

“你去给老爷子带信儿,就说是锦贵人说的,让他该吃的吃了,该睡的睡了——月亮头顶上挂着,他是皇上的老丈人!等明儿个太阳爬起来,他还是皇上的老丈人!!去!快去!!”

“喳!”

———————————

三两句打发走了顺子,阿箐也没再哭,薛洋发完火,心情还算不错,满意地勾勾嘴角,转念想到光靠顺子恐怕还不够,还得去慈宁宫一趟。

“行了,有孩子和老子在哭就够了,你闭嘴吧。”

等阿箐顺过气,薛洋一字一句仔仔细细给人缕了遍前朝形式,又一句一句教她一会儿到了慈宁宫该怎么说,阿箐有了主心骨,心态稳了不少,只是还紧贴在薛洋身上不肯放手。

她没遇过这样的事,脑子缓过来了,骨头还在颤,幸好薛洋见过风浪,镇得住场,只是教他看了她的笑话,阿箐心里别扭,加上情绪还乱的很,想也没想张嘴就咬了下去。

因着隔了一层里衣,口感不是很好,阿箐换了个方向吭哧又是一口,听到薛洋闷哼出声心里这才舒服,上下齿微微一松,异于寻常的触感陡然鲜明起来,等舌尖舔上那点凸起,阿箐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咬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

“看在老、爷、子的份上,劳、资这次不跟你计、较。”

这不是阿箐第一次害羞,却是第一次羞得抬不起头,头顶咬牙切齿的声音透过胸腔一点点震过来,烧的阿箐面红耳赤,闭着眼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至于薛洋胸口的凸起什么的,她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

①三殿下,景仁宫宋贵人之子。宋氏早亡,遂寄养于襄王府,偶然认出二姐遗落之子魏婴,乃认祖归宗,赐予承乾宫主位。

最近流行的楚留香跟几年前的剑三 有区别吗?

《纯恶》3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太滑溜了。

怎么这么能溜?

 
晓星尘第不知道多少次扑空,这小子太狡猾了,专往人多的地方钻,一路撞翻的摊子挡了路先不说,前仆后继的摊主就把晓星尘围了个水泄不通。

 
“师兄你别追了!我不是故意偷看师姐洗澡的!”

“后面那人给钱!他有钱!找他赔!我没钱!”

“师兄你别打了,打坏了师傅要心疼的!”

 
“这位道长,你那师弟一共砸坏我七件陶瓷,道长你是银票还是现银啊?”
 
“这枚玉牌你交给白雪观大弟子,贫道有事在身,还请见谅。”

 
“这可不行啊道长,我们小本买卖离不开这地儿,那白雪观山高水远,一家老小还在家等着吃饭,道长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小本生意啊!”

“这...这些丹药都是上品,可以当些银两,贫道真的有事...”

“道长与我们一起去当铺吧!当得银两也好与道长数清不是!走一趟吧道长,误不了您事儿!”

“是啊道长,走吧走吧!”

 
晓星尘分明看见了薛洋站在人群外笑得乐不可支的模样,不仅冲他拍屁股,还对他做鬼脸,这般幼稚的挑衅行为由他做来却十分自然,仿佛他们不是追捕与逃亡的紧张关系,反而跟下山游历的同门师兄弟一样。

抓捕薛洋这件事没多少人看好他,连他的好朋友宋岚都劝他算了吧,老天看在眼里,这种人早晚遭报应,劝他少在这种人身上花费功夫。

 
可惜晓星尘做事从来都是有始有终,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习惯。

轻松也好,辛苦也罢,常萍既然找到了他这儿,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诸如此般的角色扮演,晓星尘已经经历过不少次了。

也不知道那人是从哪找的衣服,有时候是家丁,有时候是少爷,凡是街上见过的他都能演的活灵活现,跟这次这样假装师兄弟倒是头一回。

 
抱山门下的弟子大多乖巧懂事,几个性子活泼的还早早下了山,不曾见过。

这样活泼泼地跟同龄人追逐嬉闹,记忆里还真没有过。

 
“真是...”

“真是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

 
两人第一次见面就闹了不愉快,对方乌黑的眼睛睁得溜圆,好像一旦他说出什么不合主人心意的话就要被咬一口似得。

本以为是少年心性,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居然满手鲜血。
 
这让晓星尘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此案,一来是杜绝薛洋做出其他伤天害理之事,二来,二来... ...

 
晓星尘出了当铺,哪还有薛洋的影子,只是不晓得他是出了城还是已经找了地方睡觉。

说起来,照他现在的情况,恐怕住不起客栈了。
 

“喂——臭道士,你穷得只剩霜华了吧?”

晓星尘抬头一瞧,对面房顶上翘着二郎腿的,可不就是罪魁祸首吗?
 

“是啊,你不跑了?”

“哪儿能啊,这不是看你可怜,问候一下呗~”
 
“真可怜我,跟我上金鳞台怎么样?再这么风餐露宿,你身体要撑不住了。”

“呸!你爷爷身体好着呢!臭道士!自己睡大街吧!”
 

晓星尘掩面避过撒来的黑绿色粉末,没想到还有暗器,头上挨了一下,伸手一接,啧,一小袋碎银。

《难为人妻》21


*宋薛abo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21.

分道扬镳。

做一个决定有多难?

薛洋前后挣扎了十多月,看着小儿子软嫩香滑的小脸,终于下定了决心。

“离婚吧,宋岚。”

宋岚的拒绝薛洋早有预料,孩子已经生了,他已经没有继续这段婚姻的理由了,有些事可以轻易翻篇,而有些则不能。

也许几年后他会憎恨、会懊悔现在的愚蠢,但是现在的他是身心愉悦的,这个决定让他快活,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即将展开新生活的兴奋与愉悦。

太高兴了,这种正派作风的老年干部绝不是自己的归属,就是风餐露宿也不要与这样的人同床共枕。

  
“我知道你们家就想要个孩子,这样,老大让你带回去,随便你起什么名字,给他找个后妈也行,就是不要提我,我做出的决定你是知道的,你爽快点我也能少点麻烦,签个字,嗯?”

  
宋岚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他向来不擅长表达,此刻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宋岚拒绝了薛洋递给他的签字笔,赶在那人皱眉发怒之前哑声开口,道:“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烟灰,酒瓶,一地杂乱。

晓星尘进屋之前满以为会看到一个情场失意的落魄友人形象,他还提前打好腹稿,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除了微微发红的双眼和一点点憔悴,宋岚的状态还算不错。

“嗯...你打算怎么办?”

“为什么会有人想要离婚?”

“..我还没结婚嗯...不知道,可能是不合适吧...”

  
薛洋不愿意说,宋岚不知道怎么说,晓星尘更是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来来去去。

无话可说。

一道死题。

  
“就这么离了?”魏无羡不可置信,他与蓝二相恋数年,一直顺顺利利,从未出现过什么非离婚不能解决的情况。

薛洋专心地捏着娃娃的手,一根根揉过去,再捏回来,回答得特别漫不经心:“嗯。”

魏无羡一下就炸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这是在整什么幺蛾子?!要不是薛洋身体还不大爽利,他不能保证自己的拳头是否会落在那张仍然年轻得不似人父的俊俏脸上。

“不是,我说,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沟通一下,先不说你一个人带孩子有多难,就说孩子,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完整你晓得吗?!”

嗤之以鼻。

薛洋撇嘴冷笑两声,说:“家庭不完整我不也长这么大了,多个父亲少个父亲有什么不一样吗?饿不死他就行。”

魏无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掰开蓝湛拉着他的手,揪着薛洋的衣服声音尖利道:“这是你亲生的吗?啊?薛洋!你仔细看看!你手上抱的,是你怀了十个月才生下来的亲儿子!!”

“所以呢?我要像敬菩萨一样的供着他?”薛洋偏过脸躲过迎面而来的唾沫星子,一边翻白眼一边淡淡回敬,“魏无羡,这是我的儿子,所以他一定能跟我一样,一个人好好的,不需要什么多余的父、亲。”

薛洋的家庭魏无羡只听金光瑶提过两句,失败的家庭,失败的父母,失败的婚姻,魏无羡隐隐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未知的东西,却又无法确定,于是他迅速呼吸几次好令自己情绪平静,双手搭在薛洋两肩,尽可能让语气柔和一点。

“没人会不渴望一个完整的家,薛洋,人不能被过去束缚,你得往前看,往好看,宋岚要是真对不起你,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给孩子一个机会,给你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再试试,行不行?”

  
“......你让我再想想。”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金光瑶伸手揉了揉薛洋的头发,笑得一脸温柔。

  
 

*以下可略读。
  

“您能别什么事儿都惯着他吗大佬?”刚被薛洋气完的魏无羡成功被金光瑶这一句引爆了,拉着金光瑶连忙退出薛洋房间,随心所欲他也有,但他也是看情况的好吗!居然能随到这种地步......

不知怎的魏无羡忽然想起蓝启仁看见自己的表情,一瞬间罪恶感与愧疚感齐齐爆表。

“您能别什么事儿都惯着魏婴吗蓝Sir?”

蓝湛眉毛都没动一下,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如您所见,不能。还有薛洋的事,我想我可以全权负责。”

看着金光瑶一如既往的微笑,魏无羡陡然间产生了对自己和蓝湛相处模式的怀疑,蓝启仁素来不看好他们,或者说他。

他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和蓝湛在一起,薛洋当然也能由着自己不和宋岚一起。

   
“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金光瑶瞥见魏无羡苍白的脸色,贴心地建议了一句。

“那就不打扰了。”蓝湛迅速与人道别,半抱着魏无羡迅速离开了。

魏无羡坐上车的时候脑子还很乱,心里始终转不过这个弯,有个知冷知热的多好,非要形单影只的不自己找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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